的喘息,血脉里的热气在肌肤上凝成汗水,从赤l_uo的x_io_ng膛滴落到赤l_uo的x_io_ng膛,体内鲜明感觉到那巨物yin邪地跳动,火热的岩浆骤然在自己的深处迸发,他全身的战栗震响身上的铃铛锁链,纵然分身被拘束着,那红肿的顶端仍微颤着吐出了一些白沫。
羞愧与耻辱冲淡了一些情y_u,他恨不得自己再次昏死过去,但又不甘心就此沉沦任凭敌人鱼肉宰割,他口中泛苦,血腥气几乎要冲出喉咙,强自按捺怒意剧烈喘息,将那些还在游离的神智力气都一丝一丝聚拢回来。
那男人的手还在他身上游移,带着情ch_ao过后的余韵,夹杂着一些得意又怜惜的情绪,还在回味,这时怀里青年的柔软的腰身慢慢变得僵直,那男子蓦然回神,知道令狐冲已清醒过来。男子指尖轻弹,令狐冲鼻端又闻到那幽兰的香气,四肢软绵绵地像是枕在云海。那男人的分身还在他体内yin邪而微热地跳动,提醒他方才的那些羞辱并不是梦境。
令狐冲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挣扎着想要将那个恶心的东西推挤出去,却是手脚虚软,被那男子轻易便困在怀中,食指勾动他x_io_ng前的银铃,轻笑道‘做都做得透了,你下面那张小嘴明明还又湿又热缠着我,却装作这副三贞九烈的样子给谁看?’一边说话一边抽身退出,启动机关,将令狐冲手足上的长锁链卸去,只余了手脚上短短一截,将他横抱起来。
令狐冲人在虚空,只觉得行进了几步,耳边有哗哗的水声,整个人似乎慢慢被浸入了一个温泉水池,水直没过x_io_ng部。那男子让他伏在水边,一只手的锁链被固定在岩壁上,水温甚高,暖洋洋十分舒服,令狐冲仍有些昏沉,但心中戒备,身体紧绷,几乎要溶进岩壁,也变成一块石头。
臀部却被那人戏谑一拍,啪一声极为响亮,‘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羞得跟一只虾子似的。’手往前面去,捉住了令狐冲的分身,‘方才你难道不快活?这里胀得这般还未出来过,是不是很难受。’
说着两指撑开他的后穴,里面汩汩流出一些黏稠的液体,不用想便知道那是什么,温热的水同时灌入身体,那两根手指顶在穴口轻轻磨蹭,时而撑开穴口让水冲进,时而又戏耍般堵住入口。‘这药的效力不错,你若未曾xie身,药力便不能发散,这个地方是不是又有些痒了?我们何不再来几场。你说呢?令狐公子。’
那男子意得志满言语轻佻,一心要让这倔强的青年羞耻难堪,说话间伸手握住令狐冲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转过来对着自己,稍稍犹豫后取出了他口中的球塞。想到令狐冲内力被封,又被折腾了许久,现在只怕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倒是不用担心,反而想听听这青年在受尽屈辱之后,想要说些什么,不管是咒骂赌誓,应该都有趣的很。
他掂着那小小的球塞,手上不免沾了些令狐冲口中的涎液,嗤笑道‘令狐公子上下两张嘴都湿得很,若不是这东西堵着,真怕我这里要水漫金山了。’
令狐冲唇舌终于自由,全身发抖,低声怒斥道:“滚开……”他口舌酸麻,说话吃力而模糊,勉力抬起一只自由的手去扣那男人的脉门,手腕反被捉住按在岩壁上,他没什么力气挣扎不开,低头喘息,却不料那男人两根手指用力,再次逆行侵入他的身体,‘唔,吸星大法果然名不虚传,你这里吸得我手指好痛。’膝盖轻轻蹭两下他肿胀挺起的分身,‘我若滚了,谁来为令狐公子效劳?你这里分明还是很精神,我已说过,前面若是没xie过,那药的效力便还在,只怕令狐公子一会儿求我插都来不及呢。’
令狐冲心里知道他说的未必是假话。后穴中酥痒的感觉又蹿上来,内壁居然有些想念那粗大火热的异物,只希望它来烫
一烫,捅一捅。那男子心知肚明,故意往后作势要抽出手指,那柔软的内壁果不其然吸吮纠缠,倒是带出不少晶莹的汁水。
令狐冲嘴唇颤抖,脸色青白。那男人轻笑着吻了吻他的后颈,手里些微用力,已将他分身根部的银环解开,诱惑道‘我说过会教你如何快活,你又不是没尝过那滋味,男人天xi_ng便好yin乐,你好好享受便可。’
令狐冲前端被束缚良久,乍一松开,忍不住痛哼了一声,禁不住那药力的作用与后穴里手指的恶意研磨,分身立时又挺立起来,被那男人笑吟吟握住,上下撸动。
令狐冲绷紧腰背,抵御那些澎湃的快感,含糊道‘你滚开。’
那男人咦了一声,‘你我已然这样,不求我帮你,又不是没吃过苦头,还这么不知情识趣么?’
令狐冲恨恨道‘不必劳烦你,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
那男人顿了片刻,‘你自己会么?令狐公子何必这么扭捏,你这具身体哪个地方我未曾mo过?哪些地方会快活,只怕你自己亦不如我清楚。’他轻扯令狐冲x_io_ng前的银铃,看那青年后颈绯红了一片。
令狐冲额头抵着坚硬的岩壁,咬牙嗤笑道‘我也是男人,为什么不会?你这种货色,鬼鬼祟祟躲躲藏藏,我自然没什么兴趣,你即便脱下裤子求我入你的后庭花,我也未必答应。’
男子挑了挑眉,越发觉得这青年十分有趣,思忖间倒是依言放开了他,道‘这么说来华山大弟子不但剑法超群,这自渎的功力也厉害得很,今日倒是要见识一番了。’
他拾起令狐冲那只伤痕累累的手,看似漫不经心地使力一捏,果然听到青年压抑的一声闷哼。这只手脱臼过一次,虽然复了位上过药,但被锁链束缚多时,连同臂肘早已肿胀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抬起来都十分吃力,这只手如寻常的习剑之人的一样,骨节粗大,掌心带着厚茧,其实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他记得江湖传言令狐冲曾经一招刺瞎15个高手的眼睛,如今这青年却被禁锢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要在敌人虎视眈眈中,用这只原本握剑的手来抚we_i自己的分身,强迫自己达到顶点。光是想想,全身血液便有些沸热起来。
他果然退后一些,靠在岩壁上冷眼旁观。令狐冲背后压力骤轻,暗暗吐口气,第一件事是扯下了眼睛上的布条,周围并没有什么光亮,眼前依旧黑蒙蒙一片,只能勉强看出那男子的所在与大致轮廓,面目却依然模糊难辨,他狐疑心想这人居然能够暗中视物不成?
那男子见他动作,只是冷冷笑了一下,‘令狐公子后面还不够痒么?再耽搁片刻只怕求我都来不及了。’说着掌中用力,稍稍催动池中水流,黑暗中细浪翻腾,拍打岩壁,水波像无数根柔软的舌头,tian弄着那岩壁旁的青年。
温热的水流在身下徘徊,后穴止不住饥渴,小口小口吞吐着。令狐冲身体僵了一会儿,终于将手伸下去,捉住了自己前端的y_u望。
手上根本没有力气,勉强握住分身的感觉,倒像是一片鹅毛轻轻拂过,前端渗出的珠泪与汗水一起黏湿了手心,又被水冲净,分身颤动着,追寻那个不知在何处的顶点。令狐冲忍不住打个寒噤,后穴酥酥麻麻的感觉已经蚀骨入髓,他自觉是海中一叶小舟,被ch_ao涌一波一波推动,要将他带入旋流,任凭他怎么挣扎,反而离那险恶的境地越来越近。
y_u望正如火如荼,不知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