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飘逸的发,修长的眉,魅惑的桃花眼,挺翘的鼻,丰润的双唇,都一一跃于纸上。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东方不败的一颦一笑还有跟东方在一起的所有片段都在他的脑中不断转换,让他的思念满溢。终于,胤禛停了笔,审视着画中的东方,恋恋不舍的看了又看。
“好了。”胤禛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好美的人儿啊!”上前一步看着画像,钱满贯色迷迷的说道。
“我警告你,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胤禛冷冷的扫了钱满贯一眼,杀气四溢。
“是!是!小的不敢!不敢!”钱满贯噗咚一下跪倒在地,冷汗涔涔的说道。
“哼!”胤禛冷冷的瞥了钱满贯一眼。
“找人依照画像给我多画几张,明日将这张原画给我送到悦来客栈。”胤禛冷冷的交代道。
“是!是!小人知道了!”钱满贯点头哈腰的应道。
“给你三天时间,找遍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无论结果如何,如实向我汇报。”胤禛继续吩咐道。
“是!是!小人一定办好,一定办好!”钱满贯忙不迭的应道。
“嗯。”交代完之后,胤禛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钱家,剩下的几个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钱满贯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当天夜里,钱满贯就将原画送还了他;之后的三天的时间里,钱满贯也出动了大量的人力挨家挨户的去寻找画上的人,短短的三天就基本将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
第三天傍晚,悦来客栈里,胤禛正看着东方的画像愣愣的出神,留恋的摩挲着东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迟迟回不了神。
“咚咚!杨公子,在吗?小的是钱满贯。”门外传来钱满贯那谄媚的声音。
“进来!”胤禛将画像收好,冷冷的说道。
“吱嘎——”钱满贯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
“如何了?”胤禛头也没回的说道。
“回……回杨公子的话,没……没消息!”钱满贯硬着头皮说道。
“彭!”胤禛手中的茶杯瞬间成了粉末。
“好汉饶命!小的真的已经尽力了!好汉饶命!饶命啊!……”钱满贯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开始不断求饶。
“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吗?”稳稳心神,胤禛接着开口问道,只是声音有些沙哑,拳头也捏的死紧。
“回……回杨公子……一点……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那……那位姑娘应该是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的。”钱满贯哆哆嗦嗦的回答,脸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不可能!这里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怎么会没有?!”胤禛有些愤怒的低吼道。
“真……真的没有!”钱满贯硬着头皮说道。
“滚!”胤禛沙哑隐忍的声音传来。
“滚!我让你滚!你听不到吗?!”胤禛有些暴怒的吼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钱满贯慌不迭的跑了出去。
“彭!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在哪里?在哪里……”胤禛有些无力的瘫倒在榻上,神情苦涩。
☆、杀手
落寞的离开客栈,孤身一人走在杳无人迹的小道上,胤禛不禁心下苦涩。抬头看看天空,昏暗的天空泛着灰蓝色的光,凄凄切切地照耀在地上。突然,一阵风起,天空中飘来了一片片乌云,遮住了原本就有些昏暗的太阳。原本就灰蓝的天空少了一丝生气,多了一丝晦暗,就像大黑幕罩住了整个天空,让人更觉压抑。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缓缓伸出手,感受着风从手心流逝的感觉。胤禛心下不禁有一丝茫然无措,少了那明亮的色彩,少了那抹红色,少了那人儿的欢声笑语,好似整
个世界都没了色彩。心也似被生生的挖了一个洞,失去了原有的温度,那样的冰冷,那样的疼痛。
突然,前方林间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胤禛有些空洞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原来是江湖仇杀,他不理会的继续向前赶路。
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在林中飞快的逃窜,形容有些狼狈,身后一大群黑衣面具人手持刀剑穷追不舍。突然,林子深处也涌出一大群黑衣面具人,将黑白二人团团围住。黑白二人不得不被迫停下来,相互依偎着,以剑护身,看着面前一大群带着面具的追杀者,面色肃杀。
白衣人的神色有些不忍,看着曾经一起出生入死、守望相助的同伴,最终还是因为权势名利、因为那些个而走上互相残杀之路。黑白二人睥睨眼前一群来势汹汹、处处下杀手的‘同伴’,下手也豪不手软,鲜血染红了两人的双手、染红了两人的衣衫,也染红了两人的眼睛。只是白衣人的表情甚是悲伤,下手也很被动,黑衣人却是满脸冷酷,出手狠辣,还时不时护着心软的白衣人。
胤禛冷眼看着前方缠斗的一群人,虽然不齿那群黑衣蒙面人群攻的行为,却丝毫没有上前参一脚的。他人的恩怨与他无关,他人的生死他也不关心。他只想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旁人如何,他胤禛不会放在心上。
林中的争斗还未停止,虽然黑衣面具人人多势众,但是黑白二人的武功造诣显然要比任何一个黑衣面具人都要高出很多。第一批黑衣面具人倒下时,后面的人不见对死亡惊恐,仍然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厮杀,看的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个个出手干脆狠辣、招招直逼要害。
黑白二人互递眼神,分左右挥剑抵御,毫不留情的杀掉冲上来的人。二人的剑很快,直直刺进敌方的x_io_ng膛,躲都躲不开。黑白二人狠狠抽出染血的剑,面前的黑衣面具人咕咚倒地,死都不瞑目。
“一起上,杀!”不知谁在喊,剩下的黑衣面具人全部都冲了上去。战况越演越烈,黑衣面具人一个个倒下,黑白二人渐渐有些支持不住,挥剑的速度也慢慢变得迟缓,身上的伤口也是越来越多。
“莫白,黑忌!你们逃不了的!只要你们乖乖束手就擒,门主爱才,定不会为难你们的!”看着渐渐不支的黑白二人,一个黑衣面具人开口说道。
“呸!什么门主!洪烈他配吗?!门主尸骨未寒,你们就要造反吗?!”黑衣人,也就是黑忌吐出嘴里的血沫,不屑的说道。
“不识时务!给我杀!”黑人面具人吼道。
“哼!尽管来!”黑衣人持剑而立,毫不退让,白衣人也依靠着白衣人持剑与x_io_ng前,双方的争斗一触即发。
“你们挡到路了,请让开。”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肃杀紧张的气氛。一袭青衣的胤禛不知何时来到了众人身后,面无表情的说道,似是丝毫未觉那危险肃杀的气氛一般。
“你是什么人!不想活了吗?!”黑衣面具人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
“哼!”胤禛面无表情的瞥了那人一眼,仿佛看着一个死人。
【这个人好厉害!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厮杀,他却面不改色,而且我居然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接近!如果他是敌人,我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黑忌心下暗暗吃惊,和莫白偷偷交换了个眼神,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惧和钦佩。
“喂!老子问你话呢!你哑巴啦!”黑衣面具人不知死活的继续大声嚷嚷着。
“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