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打斗,快速绝伦,更比上一次要惊险的多。我心如平镜,不再像上一次那样被感情左右,相反,岳不群的手被我吸住,他的内力不可避免地在不停流失,还要分神盯着不远处抱臂观看的东方。
上一次他发现了东方,却没有说什么,就是说明他不愿在全力对付左冷禅之外再生指节,可见他对东方十分忌惮。
“岳不群,你不用看了,恒山的事,我不会插手!”东方淡淡地说。
岳不群黑着脸,一声不吭,以手为剑,出招如飞。他总是留意东方的动静,根本不能全副心神对战。我不禁为他感到可悲,一个总是说着谎言的的人,是很难相信别人的话的。
他神色越来越焦急不安,终于被我吸住了另一只手,形势逆转,他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流出,越来越快。
“令狐冲,你,不顾,多年养育之恩,了么……”他扭曲着脸庞极力在巨大的吸力中断续地说。
我只是哼了一声,如今再对我使这一招已经没有用了,师娘那空洞的眼神让我恨极了他。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我熟悉的声音:“冲儿!”
我吃惊地转身看去,师娘竟然回来了。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垂落,吸力自然解除。
“师娘,你不是说你再也不回来了吗?”
师娘不语,她看着岳不群,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紧紧咬着牙。
她慢慢走到了岳不群的身前,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痛声说:“我没有想到你竟真的不去看看珊儿,她怀孕了,若非如此,她可能就去了!“
岳不群做出了一个我实在想不到的动作,他竟然挟持了师娘!
他喊道:“你们让开!”
我大急,却不得不退开。
他盯着我,徐徐后退,却只走出一步,就一声惨叫,他点在师娘穴道上的手掉落在地。
东方道:“你可真是无耻!”我感激地看向他,他出了手。
岳不群大叫倒地,趁机另一只手mo出了飞针。
“啊!”仪琳发出一声惊吓似的喊叫,岳不群的前x_io_ng随着这声惊叫透出两个剑尖。他似乎不能相信地看着它们,直到倒地不起。
岳不群死了。
他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的死因竟然是他屡屡仗之暗害人成功的飞针。
仪琳仪玉本来按照我的吩咐离得远些观战,岳不群挟持着师娘倒退的时候她们却悄悄走近。等他手掌落地剧痛之中却忽略了最终接近到身边的两人。
仪琳两人一直全力提防他出飞针,此时一看见他的动作,自然就出手了。
“啊,我,我杀了人!”仪琳扔掉了剑,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
仪玉却拔出了剑,面对恒山方向跪下,道:“师傅,徒儿终于为您报了仇!”
师娘呆呆地看着他的尸体,两行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我有些忐忑地上前说:“师娘!你……不要太难过了!我,我……对不起!”面对着师娘,我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冲儿!”师娘的手慢慢抚过我的脸:“别哭了!师娘不怪你!你已经放过了他,是他自己还要……罢了,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师娘……”我抱着师娘,想起过往的岁月里那个如严父一般的师傅,想到他最后因我而死,一时心中剧痛。
良久,师娘对我说:“冲儿,谢谢你救回了平之,我知道珊儿能幸福也就安心了。你不用为今天的事不安,他早晚都会走到这一步。师娘今后就在这里陪着他,你们都下去吧。”
我默默离去,东方紧握着我冰冷的手。我们回到了原来一起喝酒的那个山洞。
东方一直握着我的手。
“慕白,慕白!我想喝酒!”
“知
道,我早就准备了。”
我一口气喝光了所有的酒,问他:“慕白,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不孝,害师娘那么伤心?”
东方抱着我的头放在他的腿上,一下下揉着我的额头。“你师娘只怕早就心死了,若我是她,宁愿像现在这样,他再也不会离开她,不要她,他再也不会追求其他的东西,只会静静地陪伴她,就像从前一样。”
我脸埋在东方的腿上,听着他的话,任凭眼泪流淌。
作者有话要说:江湖事马上就结束啦,幸福生活要开始了。
☆、16 江湖笑 恩怨了 啪啪啪
次日我让仪琳和仪玉下山了,我和东方继续留在华山,我去寻找师娘,发现她已经带着“岳不群“不见了。
我没有和华山弟子说岳不群已死。明天就是邀请函上说的大家一看进洞的日子,我在山洞前等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果然等来了他们。
一个泰山派装束的弟子在前面带路,除了他,其他黑衣人都和左冷禅一样是双目失明。
“左冷婵!“我对他说:”你们没有必要再去埋伏了,岳不群死了“
左冷禅一呆,过了一会儿才突然大笑,撕声问:“令狐掌门!竟然是你杀死了他?啊哈哈。”
“他死于恒山仪玉仪琳二人剑下。”
“哈哈,哈哈!那不是你的门下吗?嘿嘿,岳不群机关算尽,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啊!”
我没有理这个疯狂的人。
第二日,除了恒山,其他三派都到了。我带他们去看山洞上的图。
大家满意的很,在山洞流连忘返。
直到任我行带着日月神教的人声势浩荡地来到华山,他们才出来。
任我行坐在临时搭就的金碧辉煌的高台上的巨大的椅子上,哈哈大笑。
我看着他缠着黑布的双眼,却是直叹气。这些追求霸业的人啊,一个个不是死了就是瞎了,还真是讽刺呢。
任我行听完自己教众的一番吹捧,开始让五岳剑派众人拜见。左冷禅跳了出来,带着他的一群手下。
战斗不可避免。这是一群瞎子,同时也是疯子的不要命的战斗。他手下的黑衣人很快死在任我行掌下。只剩下两个人在死磕。
任盈盈在上首脉脉含情的看着我,我对她点点头,拉起东方,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地方。
我们下了华山,走在无人的荒野,树木草地清新地气味传来。
我呼出一口气:“我们现在就回恒山把掌门交给仪玉,从此再也不理这些个乱糟糟的事,好吗?“
“恩。“东方回答。
我们相视一笑。
恒山,终于把掌门之位这个烫手山芋传给了仪玉。
我们两人两匹马,让马儿随意地奔跑,不管方向,我在马上放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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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我们走到了泰安,找了一家客栈落脚,明天我们就去攀登泰山。
我曾经说过要和东方到天下第一山去看看。
这一路上,我们经过很多客栈,客栈里有江湖人,他们说着最近江湖的大事:
五岳剑派的左冷禅在华山被任我行杀了。华山岳不群被恒山令狐冲杀了。
也有的人不同意,说岳不群也是被任我行杀的,还有说是东方不败的。
任我行杀了人,自己也受了重伤。不久病死在黑木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