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古代的医者相去甚远,比如我,虽然没有赚过黑心钱,但也说不上什么医者父母心。他真是太高看我了。
我一时无语。
东方却突然说:“我们去哪里开个医馆吧,该叫什么名字呢?”
“保安堂吧。地方走着看吧,游方郎中很好啊,先就这样吧。”
游方郎中在现代不叫这个,叫赤脚医生,我想起我小时候跟着爷爷在乡间山野到处采药看病的事儿,爷爷的医术得自家传,他遍读医书,用药虽然都是山野可见的寻常草药,但是治的准,在晋察冀一带乡间很是有名,是人们普遍尊敬的赤脚大仙。
“保安堂,真是个好名字。”东方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三尸脑神丹的说明:金庸原着中似乎是任我行为教主时就已有的东西是日月神教教主御下专用之物,只不过尸虫百种千种,每个人用不同的三种,不知道是哪三种就解不了毒。本文中,是按照这个设定。三尸这种剧毒的东东,不是我们可爱的东方先想出来的。另:笑傲的剧情据考证是在明朝中后,本文文也代用此考证。
☆、19 陋室有爱 客盈门
作者有话要说:蓝凤凰要出嫁!
我们五岳中去了四个,剩下的衡山没有去,因为东方说他还是想回恒山附近。
我本来就是随便走,行医和采药哪里都可,也无所谓,就又回头往北向着恒山方向而去。
我们回到了云州地界,上一次是夏末秋初,我们曾经去了平城古城,还去了云冈石窟。
那些地方人都比较多,但现在我们到达的这个叫做天城卫的小镇,人烟稀少,这里是黄土高原,虽然已经早春,远望山坡上却树木稀少,山上的草木也多数还没有变绿,远望一片枯黄,近处一条崎岖难行的山路,尘土飞扬。
我真不知道他要来这里干什么。
“看见那边的山吗,不太高的那个,叫做盘山。山里有很多村子,有一个叫做水泉窑的,那里我曾经去过,那眼泉水在我看来清冽甘甜,比之泰山上的神水毫不逊色。那村子很好,我们去住一段时间吧。”
“恩,好啊,我走了这么久,也累了。”我当然不会反对。
东方在这里认识很多人,一个老伯把他空置了的小院子给我们住,正面三间的屋子。
“之前住在这里的这户人家前段时间举家搬去顺天府了,董姑娘你就住这吧,给钱就折煞了老朽了。”那老伯连连说着,坚决不要房钱。
老伯走了,我笑看着东方说:“董姑娘?”我想起我们在华山时候他是我的董兄弟,“呵呵,你遇见我之前,来过这里?”
“是啊,我曾经路经这里一路向北,寻找寒冰玉。顺手帮他们打过一只老虎,这里民风淳朴,他们实在太热情,我还在这个院子住过几天,这院子男主人姓唐,和刚才的唐老伯是本家,都是一样的老实人。”
我们就这样住下来了,第二天去天城卫买了些被褥用品之类,就算安了家。
这院子在山脚下,院东有个耳房,里面还有一点石炭,这里临近大青山,山中寒冷,村民们三月了还在烧炭火。厨房有大大的灶台,用木柴点火,然后用火铲子铲炭递进灶火口上,然后拉一下旁边的风箱,炭火就呼地一下蓬了起来。
灶火不但用来烧饭,而且通向挨着灶台搭建的“炕”,炕内有四通八达的炕道,炕道最终通向墙里的烟囱,灶火的热气就这样一路分布,整个家都暖暖的,确不会特别热。
我让东方坐在炕上,自己点火烧水,我也是在北方长大的,小时候没少拉风箱。
水烧开后,我在灶火上扬了一火铲的炭灰,这样火小了下来却不会灭,等我准备妥当,重新一拉风箱,火就会重新旺起来。我取出新买的面,准备做一碗鸡汤面。
东方有些发愣地看着我,他想上来帮忙,却似乎显得碍手碍脚,我看着他没处摆放的手脚笑了:“董姑娘你这样的大家闺秀可不适合做这些,这些小人来做就可以了,您不如出去看看风景?”
我故意学那唐老伯的调调,惹得他白了我一眼,真的出去了。
我以为他恼了,一时大感没趣,忙加快速度糅合面团随意捏吧了一下就下了锅,然后又匆匆处理了鸡毛和内脏把鸡炖在小炭炉上,做完这些也很久了他还没有回来,我就想去找他。
我打开门出去,就正好看见东方,他两手抱着个竹制的小箩筐正一脸喜色地进了院门,里面丝丝绿意露了出来,竟是苦菜。
我大喜,冲过去翻看,看见苦菜上面还有些寸长的小虾。
东方冲我笑道:“我总也要帮点忙,我去那水泉处,果然找到了虾,而且有了泉水,周围还长了许多草,现在这时节,别处的苦菜还长不出这么多来。”
他急急地说着,像是向大人邀功的小孩一样想要表明自己有用处,那表情真是可爱至极,我忍不住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不等他有所反应,我就说:“把它们洗净,一会拌个凉菜,虾就油炸了,我们这下吃不完了正好叫上唐老伯来一起吃。”
苦菜我在童年时候常常吃到,爷爷爱吃苦菜。他常常说这样一句俗语:苦菜花香,常吃身体硬邦邦;苦菜叶苦,常吃好比人参补。
。《诗经》上有:“谁谓荼苦,其甘如荠”之句,苦菜具有清热、凉血、解毒三大功效,故常入中药。爷爷爱吃它,就爱清拌,所谓清拌就是只放少许的盐,不加其他酱油味精类的料,其味清爽可口。
但是小孩子往往吃不了,觉得异常的苦,我那时只能接受蘸酱的吃法,也只能吃一点儿。但成年之后偶尔回乡,如果恰遇是早春时节,爷爷就采了苦菜做上一盘凉菜,总是被我几乎连盘子都吃进去了。
饭都做好的时候,唐老伯也来了,他拿驴车拉了一车炭,进了院子二话不说就先卸了车,进门闻到香气,只是吸吸鼻子道:“好香!”竟然不等我们说话就盘腿坐在炕上自己开吃了。
这也太不见外了吧,呵呵。不过这就是三晋大地上的人的脾气啊,古今皆同。
一顿饭吃的吸溜声音不断,不一会儿就都吃完了,唐老伯连鸡汤都喝光了,我和东方两人却一路肉食吃多了,都在抢那苦菜。唐老伯走的时候肚子大了一圈儿,他还是坚决不要炭钱,直说这么一只肥鸡,就够炭火钱了,别说还有虾,这么好吃一顿饭去了天城卫的大酒楼也吃不到,他是大大的赚了。
我和东方看着他的背影相视而笑。
又过了些日子,我和这里的人也算混熟了,一天去村东张婶子家给她儿子看病,我们顺便在她家里吃饭。
饭一上来,我就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满满一大瓷盆都是金黄色的油炸糕。张婶一个劲儿地劝吃,我们一人吃了好几个,回来的路上路都走不动了,休息的时候东方问我:
“令狐冲,你也喜欢这里的人吗?不如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啊。”
“好哪。”
这里民风淳朴,住在这里让我们都感觉十分舒服。
就是有些交通不便,从水泉窑到天城卫,要六十里路,翻山越岭,骑马不能通行,只能骑驴翻越,我们又早就打定主意退隐江湖,也不愿再人前轻易使用轻功。
每次去镇上购买一些生活用品和药材,都是慢慢悠悠,稍微有些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