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固执地想要他说出来。
“令狐冲!”他顿了一下,把头扭得偏过去一点,终于道:“来……你快来!”
我不再逼他,他脸都烫了,一定又红透了。
他这样已经太过让我激动,我再也难以自制,我把自己送入他的体内,在温热柔软的包裹里销魂缠绵。
激情过后,我仍然紧紧抱着他舍不得放开,我闭着眼亲吻他光洁的下巴,滚烫的脸颊,他的唇也印在我的眼睛上。
他轻轻地道:“令狐冲,不要睁眼!”
我依言闭着眼,却也知道他在干什么,我抓住了他的手。“你身体好了?”
他把头埋下去摇了摇,道:“不知道。”
我睁眼,看见他下面,哦!慕白!我抱住他,高兴地说:“小弟di变大了啊!看来我这段时间把海量的药都给你当饭吃了,还是有用的啊!”
他锤了我一拳,把脸埋在我怀里不再出来。
我开始揉捏他,他实在太敏感,很快就释放了。
“没有关系,刚刚恢复,就是这样的。”我以一个大夫的口吻说。
他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我开心大笑,不防又被他点了哑穴,“大半夜的,你狼嚎什么!”他终于怒了,接着却自己笑了,“是谁说的,不会在一个地方栽倒第二次的?还不是被我点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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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计无施等都对我露出只有男人才懂的怪异笑容,搞的蓝凤凰莫名其妙,她昨天喝多了,估计是没听见我们的动静。
我微微有些尴尬,哈哈一笑,也不理他们,羡慕吧,孩子们!
今天是送亲的日子,按本地的礼节,娘家接待来宾中午就要做一桌正席,我让这些人随意,自己去进屋准备做饭。
结果一看发现一地的新鲜蔬菜和几只兔子一头野猪,几条青鱼,把那间屋子地面摆的满满当当。
东方正蹲在地上择菜,抬头看见我呆在门口,笑道:“发什么呆?这是我昨天正好没事买的,野猪是山上打的,你去杀吧,今天饭我来做,你教了我那么久,今天让我试试。”
我扛起猪正要到院子里处理,他在我身后喊,“我突然想做樱桃肉,不是都需要五花肉吗?一头猪不知道够不够?你上山再去找一头来!”
我答应着去了,野猪不难找,不一会我就打杀了一头,把两只的五花肉都交给东方,就被他赶出了房门:“去和他们呆着吧,你老和我一起,把客人干晾着算怎么回事!”
我嘿嘿一笑,也罢,看他今天这样子,是要露一手,我就不参合了。
我去村里通知大家我们家要有人出嫁了,请相熟的都来吃饭,张婶子一听拿出自己给大女儿准备的一套行头当时就跟着我来了。
一进门就拦住蓝凤凰:“闺女啊,这出嫁怎么能来嫁衣都不穿啊,来来快换上。”说着拉着蓝凤凰去主屋关了门打扮起来。
半响,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身嫁衣的蓝凤凰盖着红盖头在张婶的搀扶下袅袅婷婷地步了出来,坐在我们刚刚摆好的桌子旁边。
这桌椅板凳都是村民们拿来的,大家一起笑嘻嘻地夸赞着新娘子身姿优美等等,张婶是个热心人,转身就进去找东方帮忙做饭去了,蓝凤凰没人约束,突然一把扯下红盖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冲正喝酒的我和祖千秋等人道:“那张婶说我很美,你们说,我这么美,嫁给计无施,是不是有些可惜啊?”
我晕!大小姐,你美不美应该在洞房的时候问你老公好不好?我说:“你的盖头……”
蓝凤凰挥手打断我:“我要吃肉喝酒盖着这东西怎么行?”
计无施急忙抓住她的红盖头给她带上,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就见她点
点头不吭声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一些凉拌的素菜先流水一样地被张婶端了出来放满了三大桌,每桌八人,连村民一起总共是二十四人。
大家弄桌椅板凳绑绸缎花木折腾了半天都也饿了,我就宣布开吃。过了一会儿就有鱼汤先端了上来,然后是几个小炒,都是张婶和他女儿端出来摆好。
这些菜我看完也心中赞叹,东方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看来不久之后就要青出于蓝了。村民们哪见过这么丰盛精致的菜肴,顿时抢成一片,祖千秋几个却都不吃反而是和我拼酒,我以前和他们相交开始于任盈盈的安排,他们叫我令狐少侠,后来做了掌门他们又入我门下,叫我令狐掌门,现在却是叫我令狐兄弟,彼此终于真正敞开x_io_ng怀,这一顿酒喝的最是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一直觉得新版里蓝凤凰和计无施很有爱啊,自己写文文终于实现了愿望把他们撮合到了一起,嘿嘿开心h原来是真难写啊,要有思想有情感有动作不能太快不能太慢,真好奇那些写耽美的大大们都是怎么写出来的,以后俺都不敢写这个了……
☆、21 我们结婚吧
这一次,却是东方自己端来的,一碗红枣莲子羹,一盘百合银杏炒香芹,还有一个浅口的白瓷碗里面一丛透绿的小青菜上面一大块红的诱人的肉。
都摆放好后他当场直接在肉的表皮纵横运刀,刀既收,再猛一拍桌子,刹那间,但见那一块殷红大肉皮开肉绽,宛若樱桃般累累然颗颗突起。
“好!”我拍手赞道。“你这道樱桃肉比我做的都好啊!”
方方正正的小块肉上有浸入的糖和渗出的油脂所交互焕发出来的光泽,更游动着一层荧光感的肥润,饱满,明亮,光艳照人。和周围翠绿的菜,白色瓷碗搭配一起,色香味完美交融,让人食指大动。
美味飘香,众人却都有些呆。
东方举杯道:“今日你们大喜,我做了点菜祝你们红红火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另外三杯敬大家!”说完连干三杯,转身而去。
我推推呆掉的祖千秋:“肉都冒着热气呢,快快吃吧,做这个至少需要人一丝不苟地盯着火两个时辰,可难做的很,别浪费了。”
祖千秋一声长叹:“这,这些菜,都是东方教主做的?”
我笑:“今天所有的菜都是他做的,不过不是东方教主,是东方慕白。你们是我的朋友,他自然要招待你们。”
祖千秋夹了一块放在嘴里仔细品味半天最后叹道:“艳若桃花,美如ru酪,肥而不腻,皮软肉酥,你不说,我也知道做成这样很不容易。”
蓝凤凰这次不顾计无施抓着她的手,又一把抓下了盖头,风风火火去冲进了正屋。
计无施站起,被祖千秋拉住,“叫她去吧,东方兄弟做得这么好的菜,不该说声谢谢吗?”
我低头微笑,心中真是高兴,东方兄弟,呵呵,他们之间总算消弭了隔阂。
后半段时间里大家不知道怎么都喝醉了,我悄悄把东方拉走跑到了后山。
我心中满满的,我想起那句歌词“爱我好不好,褪去一身骄傲”,我不用问他爱我好不好,因为他已经为了我褪去了一身骄傲。
我握着他的手,道:“今天辛苦你了!”
他微笑:“做饭原来也很有趣。”
………………
散席后,我背着蓝凤凰上了车轿,一行人往恒山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