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一粒玉瓶里的丹药,正式开始练宝典的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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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一直没有出现,已经过了很多天,我看着东方脸色越来越好,心中太高兴了,很想抱着酒壶痛饮一番。
可是别说酒了,我们很久都没吃肉了!在恒山还有仪琳偷偷地给我带些酒,计无施他们那里混点肉吃,这里却没有。我们都不愿意把那些老跟着东方的小家伙们当菜吃。
“看你那馋的样子!行了,我今天带你出去打个猎吧!”东方收功,戏谑地看着我。
“出去进不来怎么办?你还没有全好,万一遇上魏忠贤,这么久了,他估计不再是带着杂牌军了,现在要不就是他已经放弃找我们回了顺天府,要不,可能就是有整齐的东厂精锐在搜寻我们。”
“没事,我已经可以少量动用内气一时不会反噬,若是碰见他可以一战,再说你那时做的炸弹里有我的飞针和剧毒,他又受了我一掌,现在说不定还半死不活呢!”
“嘿嘿,那倒也是,其实我是怕我们进不来。”我想起那天我出去后处处碰壁的经历。
“宝典我都背好了,进不来也无妨!而且,宝典坤部之后,已经说明了怎么开门和出水。”
在他的坚持下我们出了那石门,回到了水中。我们一起反身去瞧那山壁,我试了试,果然还是那样!
东方却眼中一喜,抬手发出一道真气sh_e在山壁一处,顿时那白石门又出现了。
“原来如此!这里有一个小机关,我运用现在融合后的真气打到上面,那机关就变一个小太极图案,门就打开了。我把门关上,你按照我指的地方用力打去,看看能不能再开?”
门关,山壁出现,我按他指的一个很偏僻的小角用力打上去,果然门再次开启。
我明白了,“那天我正好靠在了这个一点点大的机关上,后来我一着急,却找不到它了。"我想了想说:“若非正巧我打开了这门,我们就淹死了!”
东方点点头,“只是不知若打不开后面的云雾门,这叫做小昆仑洞天的地方关了门,人会出现在浮不出的水里仍然淹死,还是直接被投到外面的地面上。”
东方又在水中找到一个他能看见我却看不见的光点,和开石门一样打出真气,潭水从中分开,我们轻易地走了出去。
我站在草地上,呼出一口气,那里虽然神秘美丽,但是回到熟悉的世界脚踏实地让我觉得很舒服。
我们在大青山里打了些猎物,重新回去了那个洞天,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我们没有发现东厂的人。
在这与世界隔绝的地方,我们一直呆了五个月,东方已经彻底习练完毕两部葵花宝典。
最后一天,他收功后表情奇怪。
“怎么了,不顺利吗?你不是说今天会行功圆满吗?”我急着抓住他的手腕把脉,yin阳交泰,圆融无碍。
他笑笑,“你不要紧张!我全好了!而且内力雄浑了几倍。我只是有些吃惊——我练完全部的功法,那个林葵就出现了!不是声音,而是他的人,会说话,会笑。”
“他说他出自河洛剑派这个修行门派,爱上了邪派的蓝花楹后离开了剑派。他和追击他们的人相斗时负伤后晕倒在路上,打斗时遗失的葵花宝典乾部草稿被人捡走了,后来他们发现此部功法的缺陷,猜想若有人据此修炼,男子必须自宫,女子单独修炼必死,只怕流毒无穷。”
“可不是嘛,害人不浅。”
我想起林远图买妻买子,林平之父母惨死,他自己一直生活在各种负面情绪里,最终伤害了自己和所爱的人;华山两祖师为宝典反目成仇,华山派分裂,岳不群为了它抛妻弃子,师娘和小师妹掉了多少眼泪;左冷禅更因为追求到一本假的霸业成空,最后身首异
处;东方因为练了它,受了多少年的痛苦……
“他们弄出这么半本害人的书,也不想办法补救一下。”
东方摇头叹道:“他们后来在江湖寻觅,一直未找到捡走书的人,他们找了很多年,直到……”
“怎么了?”
“他竟然说他们练葵花宝典九重,最终飞升,离开了人间。”
我一惊:“那不是真的成仙了么!”
“他不是这么说,他说只是感觉道了更高层次的天道和世界,成为了大成真人。他们离开之前,设置了居住的洞府的种种禁制,留待以后有缘。不论是当时捡走书的人,还是其他后来学习了葵花宝典的人,都是因他缘起,若是尚未因乾部而死,便最终能学到全部,成为他的弟子。”
“那你叫他师傅了?”
“没有,不过他还是传我一些道术!并嘱我好好修习,还说,呵呵。”他说到一半笑着看我。
“说什么?”
“他竟然看见了你!他说可以让我代师传艺,把葵花宝典和其他东西都传你。你也算他弟子。”
我一呆,“那我不是成了你师弟?”
“是啊!”他大笑,“你以后做不成大师哥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金老原本最早的书里,葵花宝典就是一对夫妇所创的,男名字有“葵”,女名字有“花”,合称葵花宝典。另:明天应该是正文剧情最后一章,然后会有东方的自白,从他的视角看待整个故事。
☆、28 笑傲天地(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正文完结。昨天有事没能写。这几天忙了,所以番外东方的自白本周内不定时更新,然后可能有完全好了的东方同学居主导的啪啪啪等。
我们很快离开了洞天,屠村惨剧,五十几户的死仇,不能不报。
去把阿柱接回交给了蓝凤凰两人暂时照顾,我们往顺天府而去。
魏忠贤的府邸在皇城外不远的地方,占地很大,黑夜无星,我们mo了进去。
屋子里有灯光,我们从窗户直接跳到他的床边,外面有很多执勤的府卫,魏忠贤看见我们,突然大喊:“来人!”说着拔出床头挂的一把剑,寒光凌冽,是把好剑。可惜握着剑的人明显战意不像之前那么强悍。
我笑嘻嘻和他打招呼:“绿蛤蟆,你还没死真是好事一桩啊!”
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哼!你们竟然还敢来送死!”眼神深处却露出一些慌乱来
东方站在那里如山川沉凝,我知道他心中有着滔天杀意,但是却没有一丝xie露四散,所有强大无匹的气势似乎都凝聚到一个地方,直接压迫得魏忠贤几乎坐不起来。
我拍拍他笑道:“让他起来呗,不然岂不是没趣?”
压力一收,魏忠贤顿时一跳而起,把剑一横直奔东方而去。
果然,他的伤好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内功高强,又练有奇怪的外家功法身坚似铁,加上位高权重肯定不缺灵丹妙药,这样也难怪。如此也好,我还怕他病歪歪地躺着东方打的不够尽兴。
我退后一步观战,顺便注意外面动静,但是外面的卫兵却似乎都没有听见这里的声音,不知道东方做了什么,他现在会的东西可真让我好奇。
我不过看了看窗外,就听到那把宝剑“锵”的一声,断成了两截落地,魏忠贤也被打得倒在床上,我正看得高兴,就见床突然倾斜露出一个洞口他瞬间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