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灯,关门,关窗户,盖被子。嗯嗯嗯……)
直至王腾希从屋子内走出,开始部署晚上的行动,影都没有看到东方不败。其实这其中的道理,嘿嘿,都是男人,又有谁不懂的。
东方不败躺在床上,一向空洞的眼神中竟是有了丝丝的光芒,他现在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但是看着身上的种种痕迹,他更愿意催眠自己这一切不是梦,就算是梦,也是最为美好的梦。
窗户开着,偶尔可以听到王腾希的声音,似乎似乎在部署着什么,但是他不想用内力去听,太累,也是信任。东方不败一直坚信,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背叛他,王腾希也不可能背叛,这无关于爱情,有关于时间。
回忆往昔,从第一次见到王腾希开始,他便从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伤害东方不败的事,他们第一次分开之时,王腾希会因为江湖上有人辱骂东方不败而大打出手,即使两人无冤无仇,随后在一起,更是对他宠爱有加,却从不恃宠而骄。开着自己的酒楼,却甘心转手交予他人,而全心全意的打理着教中细微的事物,能够做到这些,不是爱,又是什么。
东方不败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去思考,他知道,他们之间的爱,太过于深刻。即使违背了常理,这样的爱也足够承受世人异样的眼光。
昏昏沉沉中,东方不败又睡去了,与以往不同,这次的他,嘴角还带着没有散去的笑意。
王腾希立于外院之中,目光一一扫过面前整齐统一的黑衣人,说道,“众人听命。”
“属下在。”
“今夜你们将兵分三路,一拨人马从黑木崖脚下正门攻入,吸引任我行大量注意,一拨藏于后山,等待时机杀入炼狱,一举解救教内兄弟。最后剩下的人马,则留在原地,负责保护教主。”
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处的褶皱,王腾希问道,“可有疑问?”
满意的看到没有人提出异议,随后说道,“此次一搏定是生死一搏,你们可以自由选择。”
王腾希状似不经心的扫过每个人的脸颊,将每个人的神清都记到心底,用意识感受着每个人心中所想,果然心口不一的人不少。怕丢命的有,是内ji_an的也有,东方不败能安全的度过这半年的时光真是辛苦他了,看来暗也做了不少的努力。
怎么想到暗了,明明是情敌,却还是想要感激,若是没有他的陪伴,东方不败此刻怕是更为消瘦,凄惨。
不再想这些,王腾希开口说道,“时间紧迫,既然做好了选择,就分开站。”
暗卫迅速站好,等待领命。
王腾希吩咐下去,让众人等候命令,时间要和教主商量后再行通知。随后便转身进了影的屋子,此刻的影已经整装待发,等候王腾希的到来。
“切记,护东方周全。”
“是。”影将包袱背于肩上,转身准备离开,却又y_u言又止。
王腾希揉了揉眉角,说道,“想问什么便问吧。”
“为何让他们选择……还有,为何不在攻山之前部署,现在说明计划,怕是……”
“这些我自然想的到,现在部署,便是给他们留时间去通风报信,从这里到黑木崖,不近也不远。”王腾希看了看逐渐变暗的天色,继续说道,“至于部署,到时你便知道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计谋 (3385字)
王腾希在内院中为东方不败收拾着包袱,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要带的,主要都是一些换洗的衣物。东方不败胭脂首饰可谓是数不胜数,王腾希细心的为他在每一个落脚处都办置的有,可东方不败却是偏爱一只最为轻巧的木钗,那是王腾希亲手为他打造的。
“东方,你先出发,我随后跟上。”
“我……唔……”东方不败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王腾希堵住了唇,唇舌交缠,让东方不败的眼神变得迷离,王腾希快速点了东方不败的睡穴,将他交给影,再三叮嘱,定不可出任何差错。
“是,属下当竭尽所能,请公子放心。”
王腾希看影驾驶马车上路,直到没有了踪影才转身走向外院。
众人已是等的有些焦急,天色一晚,若是耽误了最佳的救人时间,那么成功的几率将会小上很多。看到王腾希终于现身,一个个赶忙站好,却意外的听王腾希说道,“选择攻山的兄弟开始准备去攻黑木崖,掩人耳目,丑时一刻准备出发。选择救人的全部留下,负责保护教主安全,剩下的兄弟和我一起去炼狱救人。”
众人一头雾水,不知道王腾希的葫芦中在卖什么药,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天色已晚,行动马上开始,这中间的内ji_an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王腾希一马当先,黑夜中,一袭白衣将他衬托的飘逸,身上自然散发出的王者气息带着傲视群雄的威严之势,却让紧跟着的暗卫感受不到一丝的杀气,这个人……真的是即将要去杀人的么?为什么感觉更像是视察的。
在黑木崖的任我行早在收到密信之后做好了部署,这些日子他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却查不出是何原因引起,遂只能先喝着补药,抑制病情的发作。
“报告教主,山下有动静。”
“吩咐下去,认真把守大门,咳咳……咳……凡是闯入炼狱者,格杀勿论。”任我行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压了压x_io_ng口的喘息。
“是,教主。”
一场恶战,即将开始。任我行千算万算,却万万算不到王腾希竟做出了如此出人意料的调整,等他知道后,自己的手下已经互相残杀很久,伤亡惨重。
“报告教主,狱中已有大量伤亡,多名教徒逃跑。”
“从山下调派人马,咳咳……。务必保证将炼狱之人全部杀死。”
“是。”
任我行烦躁的坐在椅子上,心中总是有着些许的不安,失去了运筹帷幄的感觉,感觉哪里出了差错,“咳咳……咳……”任我行不断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教主,您该用药了。”一个丫鬟端着药碗,站在任我行的身边,说道。
“滚!”任我行暴躁的将药碗打翻,他终于想明白这中间哪里出了差错,就在他将要开口的同时,刚才跑出去的那个侍卫又回来了,气喘嘘嘘的说着,“教主,大事不好了!……”
任我行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怒火中烧,“有话好好说,什么不好了?”
“是……是……”可怜的侍卫赶忙从地上爬起,顺了口气,说道,“炼狱中打斗的人两败俱伤,牢中的大门全部被打开,犯人都趁机逃跑了!”
“咳咳……那崖底……咳咳……大门之处呢?”任我行捂着嘴巴不停的咳嗽,越是在心里着急,就越是咳嗽的厉害。
“崖底……崖底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什么?!”任我行紧紧的抓着侍卫的领子,再度问道,“崖底攻山的人……咳咳……都没了踪影?”
那个侍卫看着任我行狰狞的面孔,腿不住的打着颤,嘴巴哆哆嗦嗦的说道,“是……崖……崖底……已经……没……没人了。”
任我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掌将那侍卫扔向墙壁,屋子被砸的震了三震,名贵的花瓶被碰落至地,顷刻间被摔碎,不复往昔的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