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似乎比之前还要阔一些,显然是又进了一层。
难道九阳神功像手机电池一样?要把电放光再充才更好?
恩,左冷禅已经要撕破脸了,虽说现在离笑傲的故事还有十几年,但人一旦被逼急了,即使准备不足也会拼死一搏,不得不防。回头还是应该下山,至少提点恒山衡山和泰山那冥顽不灵的天门道长,打乱左冷禅的布局才是。
因此,武功一定要高。现在独孤九剑他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欠缺的只是经验。九阳真经第二本也快要练完了,照理来说,他也该下山习练一番,以免面对武功远不及自己的人,还会手忙脚乱。
不过舍不得山上这帮小毛头啊,还有……
门声一响,岳不群推门进来,劳德诺猛地抬头。他这便宜师父虽然依旧清瘦,但已是多了点肉,靠起来也舒服多了……
“师父,我们一起下山吧?”劳德诺忽然开口。
“恩?”岳不群被他这话惊了下,奇怪看着他。
“陆柏来的时候,还带来衡山泰山弟子,莫师伯和天门师叔未必真的知道。不过我们既然打乱了左冷禅的布置,他很可能直接动手,我们应该去通知其它几派才是。”劳德诺让出一半床,示意岳不群过来,同时解释道,“我一个人难以取信对方,如果师父能下山,那是最好不过。”
岳不群走到床边,坐在空出来的位置,沉吟道:“你说的也是,不过山上这些弟子……”
劳德诺笑了笑:“有太师叔在,师父你担心什么?”
岳不群不言语,有些意动。现在的他并不是那么权Y_u熏心,对脱离了左冷禅控制的剑宗弟子也不带有防范之心,更是相信风清扬。而且现在他收了不少弟子,成不忧三人却一名徒弟都没有。若他出去一趟,想必三人也能在拜师的少年中择优录取,也免了尴尬。
他沉思着,劳德诺熄了灯,在他身边躺下,顺便把师父放倒,盖上被子。岳不群许久不曾与人同眠,心下多少有些别扭,往后缩了缩。劳德诺心中好笑,很体贴地转回身背对他,让师父大人不至于太在意。
可不知道为什么,转过身之后,劳德诺却了无睡意。
耳朵竖起来,身后有很轻的声音,应该是岳不群在脱外衫。虽说古人晚上也穿着里衫,不过现在天有些热了,那内衫想必也是薄薄一层……
劳德诺翻了个白眼给自己,心道难道是太饥渴了,为什么会对这伪君子有了这样的幻想?要知道他可是很挑很挑的,岳不群有rpwt——呃,那是“以后”的事情,而且多半不会再发生;长得又不够帅——其实还是很端正的,而且有点漂亮,气质表面上看起来也不错;还是结了婚的——不过现在妻子去世了……
身后是人体的温度,暖暖的离得很近。劳德诺忽然心跳得厉害,全身僵硬,有种奇怪的感觉从脚底板冲上头顶。感觉异常敏锐,听到自己心跳,感觉到自己呼吸,身后人的一举一动像是都在眼前一般,无比清晰。
一定是太饥渴了太饥渴了……劳德诺闭上眼睛,一遍一遍重复着,似乎在辩解,或者是催眠。
虽说已经决定对他好一点,有时也略微吃一点小豆腐,但他从来没想到过……心会有点动啊!
劳德诺满头乌云,只觉悲惨非常。
因为心里不停挣扎,他一直都没能入睡。到了半夜,身后人呼吸已经平稳均匀,竟然在劳德诺身边睡熟了。
劳德诺慢慢转回身,岳不群睡熟后不自觉转过身,正是面对着他。在月光下显得清俊的脸上始终带着几分忧愁,眉心一直蹙着,平时的气势全然不见,竟然显得有些脆弱。
劳德诺呆呆看着他,心头如受重击,瞬间所有思虑都被抛开,只是这么看着人发呆,一动不动。
岳不群却动了起来,缓缓靠过来,伸出手抱
住劳德诺。劳德诺一瞬间心几乎从嗓子跳出来,所有表情僵在脸上,显出无比痴呆状。
岳不群抱住他后并不再动,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低声叫了句:“师妹……”
我才不是你师妹!劳德诺想喊,想把岳不群推开,但他瞪着岳不群,半句话也说不出,半个动作也做不出。
算了,这家伙睡着了,在说梦话。
劳德诺不和对方计较,撇撇嘴想悄悄挣脱岳不群的双臂。偏偏对方抱得很紧,整个身体都靠过来,死死缠住劳德诺。
二十多岁的健康青年完全僵住,也不敢挣扎,只是喘息重了几分,手握紧成拳,依稀有青筋透出。
圈圈叉叉的,就算宁中则的死间接和他有关系,但、但也不能让他以身相代吧?
这么想着,劳德诺忽然看到岳不群的脸上,露出一个单纯的满足笑容来。他停住了一切动作,甚至念头,只是借着微弱光亮,怔怔地看着对方。
竟然一夜不能眠。
呃。。。。捅,我捅。。。窗户纸给小劳捅破。。。
第二天一早岳不群一睁眼就被吓到:眼前横着一大活人,而且正睁大眼睛,直直盯着他。
他怔了片刻,才想起这一晚是和劳德诺同床共枕的。岳不群一张小白脸迅速变红,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露出几分害羞。
劳德诺控制住自己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对岳不群亲切一笑:“师父你醒了?想吃点什么,弟子去准备。”
他这殷勤态度让岳不群倒有些忐忑:“你有内伤在身,还是为师去弄吧。”
劳德诺对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师父你对我真好。”
岳不群几乎被他态度弄傻,一张脸愈发红起来,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景象。劳德诺这新出炉的色鬼目光完全放在他身上,让岳不群愈发不自然,转身出去准备早餐。
劳德诺并不是个优柔寡断的Xi_ng子,昨晚一晚确定了自己的心意,现在态度就格外诡谲起来——在岳不群眼中。
他练了一晚,内力多少也恢复了,吃完早饭,他笑眯眯跟着岳不群出屋,去听山下耳目报告。嵩山派那一行人似乎是真的离开了,而且是一起走的,并没有各回各自门派。
“师父,你看,他们肯定是被左冷禅收买了。”劳德诺转头对岳不群说。
岳不群只是看着他,嘴边略一抹笑:“德诺,你消息倒是很灵通。”
“嘿嘿,从弟子一来华山,就开始布置这些眼线了。”劳德诺笑笑,“师父想接手么?弟子可以把这些眼线都交给师父哦,山下那些生意也是。”
岳不群眼神微变,盯着他:“此话当真?”
劳德诺笑眯眯的:“当然,师父想要什么都可以。”
岳不群略微带着些警惕,摇头道:“那些都是你辛苦创下的,为师怎么会跟你抢?再说……”他也自嘲笑起来,“你来之前的小小华山我都打理不好,这些事情更是没头绪,还是你来吧。”
“师父你这么想就好。”劳德诺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这两天的动静。那负责收集消息的手下想了想:“对了,高鸿信……呃……”
刚刚吐出这三个字,他就见劳德诺脸色瞬间一变,变得有些难看,吓得他一下住了口。劳德诺偷看一眼岳不群,见对方并没有留意,微微松口气:“哦?他怎么了?是有什么消息让你私下给我吗?”
劳德诺尽量暗示,那手下也不是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