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点头:“是啊……他不值得——”
“德诺,你怎么了?”东方心神迷醉间忽然闻到血腥味,心下大惊,推开劳德诺,一手点燃床边劳德诺做的灯。微弱黄光下,他见到劳德诺唇边一缕鲜血,吓得他立即查看。幸好并无大碍,只是内息微乱出了点血。
东方满脸心疼,连忙去找药。劳德诺却不放人,拉着他衣角,醉得迷迷糊糊的眼看着他,忽然泪下。
东方手忙脚乱,抱着劳德诺躺下,哄道:“不要哭……困了吧,睡一觉就好了,不要再想了,恩?”
熄灯睡觉,劳德诺呼吸渐渐平顺,眼睛也闭上。东方手指在他脸上慢慢触着,感觉到他泪水停了,微微松口气。
正当他以为劳德诺睡着了的时候,对方忽然开口,很清晰地说:“即使如此,我还是爱他。”
东方僵住,半刻过后,他叹道:“他真幸运……”
劳德诺没有接话,他呼吸慢而平顺,显然是真的睡着了。
东方为他盖好被子,借着微弱光线看着他的脸。劳德诺本是意气风发的俊朗青年,此刻却瘦了许多,眉头总是皱在一起,尽是愁容。
手指在他眼角眉间掠过,擦去他唇角血迹。东方略嫌女气的脸上现出一抹温柔笑意:“但既然他不珍惜,就不要怪我了……”
他在劳德诺身边躺下,伸手抱住他,渐渐睡去。酒气弥漫,人已经醉了。
第二天劳德诺醒来,很是吓了一跳。他对醉後的事情依稀有印象,想起昨晚好像对东方什麽都说了,一时间尴尬无比,恨不得立即跳起来跑下黑木崖,不要面对东方。
不过他晚了一步,东方已经醒来,睁开眼看著他。劳德诺拽起被子埋进去:“东方,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都忘了?”
东方略一迟疑,劳德诺一个凶狠眼神扔过去,他连忙笑著点头:“没错,我都忘了,我不记得你说喜欢谁,也不记得你说迷……”
劳德诺及时扑了过去,把人压在身下,伸手捂住他的嘴,一脸惶急:“不许说!”
东方反抗了两下,劳德诺把他压得更紧。东方这时候练葵花宝典还没多久,这剑法是速成,内功却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因此东方完全不是练了九阳神功的劳德诺的对手,被他压倒在床,怎麽挣也挣不脱。两人在床上纠缠片刻,劳德诺看到东方满脸通红,连身上都开始泛红,才醒悟到这姿势暧昧。东方的挣扎这时候已经很微弱了,劳德诺却放开了他,尴尬MoMo头:“那个、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他清楚知道,东方现在已经练葵花宝典有日子了,生理和心态上的改变都渐渐明显。虽说东方已有心上人吧,自己对他来说也依然是“异Xi_ng”,可以圈圈叉叉的那种。在这个前提下,自己在床上作出这类动作,实在有点不礼貌。
他这边尴尬,东方却不清楚他内心活动,只以为他又想起岳不群,不由低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让你为难的。”
劳德诺苦笑:“是别人为难,我有什麽难可为。”
两人不自在了会儿,东方道:“德诺,你我文字相交,我早把你当作最知心的朋友。你有不顺心不快乐的事情,尽管对我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劳德诺闭上眼,很轻微地笑了。
“东方,我想去衡山,可以吗?”
东方看著他,脸上也是笑容:“这有什麽不可以,我平时也四处走动啊。正好最近崖上没事,我同你一起去。”
劳德诺睁开眼,深深看他:“也好。”
日月神教势力极大,华
山的动向一直源源不断送到劳德诺眼前,五岳剑派的各种动向更是不缺。
据说,岳不群回去之後总是待在山上,甚至不常出屋。华山的生意虽然还在进行,山上那帮家夥却没一个人帮忙打理,连劳德诺布下的情报部门送去消息,都没人重视。
劳德诺很是无语,要知道嵩山派可不是省油灯,左冷禅一定借机穷追猛打。这种时候,华山竟然还一片平静,实在是太没战略Xi_ng了。
他不能去华山帮忙,却可以在其他方面帮忙,例如找莫大交代事情真相,取得衡山支持──莫大这个人聪明得很,肯定会相信他的话。
至於泰山,他一贯不喜欢天门道长那种自诩绝对正确的古板人士,并对扭转那种人不抱信心,因此也懒得过去。
五岳剑派有五派,三比二已经够了。何况他还有少林武当做後盾,虽然那是两只老狐狸。
虽然离开了华山,还是忍不住为那个人著想。劳德诺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没用。
东方陪他一起去衡山,此外,曲洋也吵吵著没事做,硬要跟他们去。劳德诺跟他相处甚欢,当然也不会反对。三人一辆马车,向衡山赶去。
衡山不算近,三人却也不甚急,一路游玩而去。劳德诺是这个世界的新来客,什麽看来都稀奇,若非他是三人中最著急的一个,估计就会到一处玩一处,一年半载都到不了衡山。
只要劳德诺不喝酒不出事,无论他做什麽东方都不反对,任他四处做一些奇怪的“考察”。
劳德诺在华山上就总陪著令狐冲偷酒喝,现在换成东方,偷酒的手段就更多,也更隐秘。即使如此,他和曲洋还是总被逮到。
劳德诺很清楚东方是为了自己好,书里那个偏女Xi_ng的东方这时候已经露出端倪,细心得很。劳德诺状态不好,他把人照顾得极为周道,甚至不给劳德诺太多时间来想念岳不群。
不过这种事情,却不是说不想就能不想的。劳德诺表面上开朗,心里著实难受,一天天消瘦下来。东方想尽方法让他开心一些,却总是不起作用。
这天到了日月神教临近泰山的一处分坛,东方鼓动他们几个游泰山,劳德诺歪歪头:“我们一群邪门歪道,没关系吗?”
曲洋笑一声:“有什麽关系?那群废物还能拦住我们不成?”
东方也对他笑了下:“难道我们还敲锣打鼓昭告天下,说我们是邪教魔头不成?”
泰山啊。劳德诺MoMo下巴,想他在现代时候也去过,不过那种满地是人处处商业化的景点,著实没什麽意思。在山顶呆了一晚,偏偏赶上Yin天,连日出都没看成,郁闷得很。
既然来了,不如就去看看。现在一身武功,爬华山都轻松,再也不用那麽费力了。
劳德诺多少精神了一些,而且现在是在直隶道内,吃起饭来恰恰是他的口味。东方又著意张罗,他也就多吃了不少,倒肥了几分。
东方知道他喜欢野餐,不过这时候天已经冷了,实在不适合野炊。劳德诺争取了半天,才得到允许,能在泰山顶上过夜。
劳德诺开心准备野外过夜的装备,这分坛里的人办事很利落,很快把他要求的都准备好,还派了一帅哥协助劳德诺忙碌。等准备好东西之後,劳德诺坐椅子里擦擦汗,笑眯眯问:“这位是什麽职务怎麽称呼啊?”
帅哥脸上略带讨好之色:“属下杨莲亭。”
劳德诺刚喝一口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