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劳德诺不由好笑,拿出一锭银子,在手里一扔,不知怎地就砸向小二。小二呆掉了,一时反应不过来。银子在砸上他脑门之前忽然拐了个弯,向他脚面落去,砸得他一声叫。劳德诺笑笑:“这可够了?”
“几瓶都够了。”小二连忙捡起银子,验了下是真的,答道。劳德诺挥挥手:“先上酒,少补多不用退。”
小二离开後,莫大感慨:“果然财大气粗。”
劳德诺Mo下巴:“其实衡山应该也有资源,就是你们不会利用而已。怎麽样,要不要我帮你们规划一下?”
莫大微怔,想了片刻:“恩,似乎也不错。”
“何止不错。”劳德诺拍拍X_io_ng,“你看华山啊日月神教啊都被我打点得很富裕,连没被我打理过的恒山,最近也做了几件轰动点的事吧?足以证明我的实力。”
“我听说你教给恒山一些恒山剑法?”莫大并不掩饰,顺著他的话直接问道。
“呃?”劳德诺微微皱起眉,他可不认为恒山会这麽守不住话,就算恒山弟子年轻不经事,定闲师太却是个心思周详的,“不知莫大先生是从哪里听说的?”
莫大定定看他,笑得有几分诡异:“令师在衡山。”
“什麽?”劳德诺手一抖,几乎将桌子碰翻。他反应很快,马上扶住桌子,手垂下去,将颤抖没在衣袖里。
那人……就在咫尺之遥?
他几乎要跳起来,不管不顾地冲向衡山。但终於还是忍住了,小二送酒上来,他还能平稳地倒酒喝下,并不见太多慌乱。
喝完一杯,他还要去倒,莫大却伸手把酒壶从他面前抢走:“这酒可是镇店的陈年竹叶青,你这麽喝下去,连味道都尝不出来,生生糟蹋了,还不如给你那师兄去喝。”
劳德诺定了定神,半低著头:“他们……都还好吗?阿冲也来了?”
“不就是结交魔教中人,又有什麽大不了的。要是令师不要你,你干脆入我衡山,和他也算同气连枝,料来他也不会为难你。”莫大很轻松道。
劳德诺瞪大眼睛:“我可是嵩山眼中钉。”
原著里莫大能接受刘正风和曲洋结交,自然也不会把他的问题当作一回事。他喝了口酒,眯起眼睛:“左冷禅麽……他做得太难看了,衡山可当不起。”
劳德诺愣了下,马上明白过来──原本的情节里,左冷禅晚了十二年发动并派计划,那时他实力已经扩充得差不多,野心也没那麽明显。但现在,他几乎是被华山逼得不得不立即行动,自然是破绽处处。连天门这样的单细胞可能都有所察觉,更不用提莫大这样的狐狸了。
他还是微微摇头:“我生是华山的人,就算师父不要我,也是华山弃徒,不会并入其它门派。”
莫大深深看他,微叹道:“岳掌门气量太小。”
劳德诺虽然经常这麽骂岳不群,但听别人这麽说,他却有些翻脸,瞪眼道:“我师父是顾忌太多。”
莫大失笑,低头拉起胡琴,凄悲之中,曲调却颇为轻快,像是地方民歌。
劳德诺灌下两三杯酒:“他……说起过我?”
“令师提起你有衡山失传的剑法。”莫大脸上一直带些漫不经心,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却认真了许多,显然很看重这件事,“若你愿意……”
劳德诺微微愕然:“我师父和阿冲都看过那剑法,他们就可以教你们啊。”
莫大看著他:“岳掌门说,那是你发现的,他不会拿你的东西做人情。”
劳德诺一震,咬了咬嘴唇,一手端起酒壶,直接往嘴里灌。
这……是切割的意思麽?为了不和自己扯上关系,连现成的拉拢手段都不肯用?
他喝完一壶酒,把酒壶重重往桌子上一摔:“好,我现在就教你
,走!”
“走?”
“去衡山。”劳德诺一张脸通红,已经有了醉意。站起来向外跑去,“上了山教你。”
莫大只好跟著他跑,心知肚明劳德诺这是想要去见岳不群──剑哪里不能学,干嘛非要上衡山?
不过他本来就有此意,自然也就跟在後面,跑了几步,劳德诺嫌速度不够快,干脆拽著他回日月神教分坛,拉了两匹好马,扔下一声交代,策马飞奔,向衡山而去。
华山是奇险,衡山却秀丽而奇诡,幸好有莫大这个本地人带路,两人赶了一晚上的路,第二天中午时分才到。
劳德诺也不和莫大客气,问明华山弟子休息处,跟他告别,先偷偷Mo过去──当然,他这一次提高了警惕,把偷偷跟在後面的莫大“请”回去。
莫大在原书里神神叨叨,劳德诺却是见了他才发现,原来这位衡山掌门,其实是个八卦爱好者。
而他和岳不群的重逢,是绝不能让别人看到的。
把跟在後面的人甩开之後,劳德诺沿著莫大指点方位,很快找到了华山派所在院子。
离得很远时便觉激动,等走得近了,感觉到院内熟悉的气息,劳德诺一颗心跳得厉害,连手心都有些发凉,很毅然地潜了进去。
刚靠近有人的房间,只听一个嫩嫩的童声撒娇道:“爹,华山上就不会有这麽全辣的饭菜,就算是吃辣的,也有清淡小菜。衡山这麽大的门派,招待客人不及华山十分之一。”
劳德诺心头一热,听出这是岳灵珊。他本来并不是很喜欢她,平时哄孩子也只是因为华山其他人根本不会照顾孩子而已。但现在听到她的声音,只觉亲近无比,在华山种种迅速从脑中划过。
“珊儿……”随即是一个平静声音响起,入了劳德诺耳中,便如雷震一般,打得他整个人都是一颤,脑中忽地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来,连那人之後说了什麽,都是听而不闻。
手指轻轻颤著,是他那师父,是岳不群的声音。没听到这声音了?他来到这世界听到的第一个声音、见到的第一个人,相处时间最长的那个人,他最爱的那个人。
他激动地完全听不到其它声音,过了片刻,才有岳灵珊的童声进了耳中:“我们以前是过得不好,可自从二师兄……”
“珊儿!”打断她的竟然是令狐冲,少年似乎过了变声期,声音依然清越,却沈稳了些,“衡山的师兄们都是男子,考虑不周也是有的。”
岳灵珊声音低下去:“二师兄也是男子……”
令狐冲似乎低声叹了口气,岳不群声音却又再响起:“冲儿,他不会再回来了……但也没什麽,你们若想见他,他想来也不会把你们拒之门外。”
劳德诺心头上一阵钝痛,不是听不出岳不群言语中故意的疏远,只是不知为何,却更想扑进房中把人抱紧。
也许是因为他话语中,在提到自己时,流露出的一丝寂寞和想念吧?
劳德诺想,不敢肯定那是真实的情绪,或者只是自己太过激动,想象出来的感情。
“师父,二师弟他只是和魔教结识,也没做出什麽事情来……”令狐冲声音放低,有些迟疑,“恒山上的事分明是嵩山Yin谋,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