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意,师兄不要多想。”
中午二人在镇上的酒楼吃饭,沈小千打了一葫芦美酒给令狐冲,另外要了份五香腊牛肉打包带走。
二人谁都没有要酒,边吃边聊。沈小千要了碗腊八面,林平之点了份八宝甜饭。沈小千贪甜偶尔从林平之碗里偷两口豆沙。
吃完饭又逛了逛买了些东西沈小千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叫着林平之回华山。
刚进院子就看到梁发急匆匆的冲他们跑过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不得了了,我们都没法子,你们快去看看!”
“梁师兄你先别着急,慢慢说,什么不得了了,怎么了,你说清楚要不然我们去了也白搭。”林平之将东西放到桌子上,道。
“这事,这事我们也不清楚啊!只知道小师妹从思过崖下来,就哭哭啼啼的,还说大师兄欺负她!”
“什么?”沈小千瞪大双眼,不会是令狐冲这厮突然间兽xi_ng大发非礼了岳灵珊吧!
“师姐现在在哪,我这就过去!”林平之说完拉起梁发就往外跑。
沈小千慢慢的从包里掏出糖人递给陆千千,自言自语,“怎么个情况啊……”
陆千千见了糖人喜不自胜,给沈小千深深作了两下揖,抢过糖人就跑到横梁上去。
沈小千也没去斥责,掏出给自己还有林平之给岳灵珊买的东西往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
正气轩一片寂静,只听见岳灵珊不断抽泣还有林平之的安we_i声。
岳不群夫妇坐在主位面色yin沉默不作声。沈小千行了礼后疑问的看了梁发一眼,梁发皱眉摇摇头。
沈小千兀自走到后厅,见林平之正手足无措的给岳灵珊擦眼泪,见沈小千过来了面露喜色。
沈小千示意他不要出声,拿出糖葫芦轻笑道,“这是谁欺负我小妹子了,大过年的哭的这般可怜,是因为知道师兄偷偷买了糖葫芦不给你吃么?”
岳灵珊知道他是在打趣小时候的糗事,含泪勉强笑了一下,“六猴儿你走开,我现在看见跟他一伙的人就生气!”
“哎呦,都说爱屋及乌,恨乌也及屋了这是?不过师妹再生气,这糖葫芦可是没有错的,师哥知道小妹子最喜欢吃,连碰都没舍得碰呢!”
说着将手里的糖葫芦硬塞到岳灵珊手里。岳灵珊无奈接下,尝了半个,果真是自己最喜欢吃的那种大个无核山楂的,厚厚的一层糖衣十分可口。便道:“你这馋猴儿定是在外面吃过了回来骗我,我才不信你没碰过。”
沈小千大笑:“小师妹明察秋毫,我果真没舍得吃,只是tian了一下~”
“你!”岳灵珊脸色大变,一口的糖葫芦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僵在那里。
林平之连忙过来澄清:“师姐放心,师兄刚是逗你呢,这糖葫芦我买了之后师兄念着师姐喜欢便真的没再动过。”
岳灵珊知道林平之平日从不撒谎,便稍稍心安,想到刚才失态被沈小千看到肯定会被取笑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沈小千见她已经不哭,一张俏脸上的胭脂水粉被泪水冲的不成样子,道:“小师妹你把好端端的一张脸哭成这个样子,可是拿定主意知道林师弟今日下山去给你买新胭脂水粉了吗?”
“什么?”岳灵珊一脸茫然抬头询问林平之,见他点头眼中露出欣喜之色。
沈小千将东西交给林平之,岳灵珊接了道,“不是说给我的东西,你给他做什么?”
沈小千道:“我怕抢了林师弟的头功呗!”
林平之羞赧的一笑,“什么头功不头功的,只是曾经听师姐说过山下廖家的胭脂粉质最细,颜色最好,今天见了便买了,没想到真能用得上。”
岳灵珊歪头看看他,又看看沈小千,笑骂:“六猴儿这张嘴实
在厉害,别以为你把我哄好了我便能饶了他!”
沈小千无所谓的耸耸肩:“先不说我不知道你口中的他是谁,就算知道了也是站在师妹这边,怎能饶了给师妹气受的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林师弟,你去打些水来给你师姐好好洗洗这花猫似的小脸吧!”
林平之听了赶忙出去打水,二人伺候好岳灵珊梳妆打扮,沈小千站在镜子前为岳灵珊绾好发髻,从怀里掏出那只珠花插到发中,对着镜中的岳灵珊笑道:“这样才是我国色天香的小妹子,来,给师哥笑一个~”
岳灵珊冲沈小千扮个鬼脸,问道:“这簪子是谁给我买的呢?”
“是我挑的付的钱。”
“切,没想到你这土包子居然还有些眼里。”
“言不由衷了吧?”沈小千轻笑,“明明心里喜欢的紧还偏要说话来气人。不过,这东西虽然是我买来的,却是大师兄让我代买的,而且具体要求模样也是他嘱咐多次我才记住的。”
“哼!”果然一提令狐冲,岳灵珊本来明媚的脸渐渐yin沉下来。
“小妹子,”沈小千双手搭在岳灵珊肩膀上,低头道:“跟我说说大师兄怎么欺负你了?”
22、吃谁的醋?(中)
岳灵珊撇撇嘴,娓娓道来。
原来她新练了一套“玉女十九剑”,心急与令狐冲试招,便跑去跟沈小千要了差事去思过崖,不料令狐冲不仅没把她的本领看在眼里反而徒手将她的碧水剑打到了山涧里去。那碧水剑是三年前岳不群从浙江龙泉带回来送给岳灵珊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削铁如泥,岳灵珊甚是宝贝,这一下坠入深谷,难怪她气愤。
如此沈小千就明白了,原著里曾说令狐冲是气恼岳灵珊与林平之亲近,心中不痛快才失手做出荒唐事,不就是吃醋么。沈小千装作满不在乎的在心里骂了令狐冲两句莽撞,表面上依然笑靥不改,安we_i道:“果然是大师兄不对,今日天色已晚,明天我去思过崖好好说说他为师妹报仇好不好?”
岳灵珊嘟着小嘴道:“谁不知道你跟大师兄最是要好,到了明日肯定不会说大师兄的不是,没准还会一起埋怨我不懂事。”
沈小千失笑,心想这姑娘想的也太多了,道:“怎会,你六师兄最是讲道理,这次明明不是你的错我怎会错怪于你?”
这时宁中则走进屋里,沈小千知道母女俩要说体己话便与林平之拜别师娘,回到自己房间。
“师兄明日真的会去责怪大师兄吗?”
“嗯?”沈小千有些不解的盯着林平之看了一会,“怎么,你想替小师妹出头?”
“不不,”林平之急忙澄清,“本门尊长怜幼,我刚入门不久怎敢逾礼对大师兄不敬?”
“那就没你事了,我自有我的主意。”
“是,我别无他意,只是有种预感师兄似乎并不觉得大师兄有错。”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浓的火药味啊,“我怎么想跟你有关系吗?”
“平之不过担心师兄看错人白花了心思罢了,你如此看重大师兄,可知大师兄心中有谁吗?”
沈小千有些懊恼,这是平时对他太好了蹬鼻子上脸吗?“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些吗?既然你心思如此透彻那定然知道今天大师兄为何对师妹出手毫不留情。”
“……”林平之沉吟片刻,“正因知道才为师兄不值。”
“林平之,你废话太多了!”说完沈小千兀自跑到床上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