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我也自然会护得我们师妹周全。”
“……”岳不群什么也没说,只是尴尬的想要将他的手甩开,那手却像黏住了一样,又害怕动作大了更惹眼,便只好与东方不败靠近了走,尽量遮住两个男人牵手的不自然。
事情办得很顺利,那钢刀门是正宗的三流小门派,岳不群的亲自造访,让他们将那点龌龊的报复心理丢到了九重天之外。
岳不群有礼亲和,并没有因为他们身份相对地位而在态度上有所怠慢。江湖人最终面子以其,岳不群这样给面子,自然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两人在钢刀门喝酒喝了半晌,推掉了门主的挽留,才去向小师妹汇合。
刚才酒喝了不少,却大多是东方不败喝的,岳不群不喜饮酒,小酌几杯还好,喝多了易醉,刚才东方不败替他挡了不少。
将在钢刀门得到的不再骚扰豆青的承诺带到,甚至今后他们遇到麻烦,也可以去找钢刀门解决,父女俩千恩万谢的离开,四人才睡下。
在房里打了一会儿坐,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响了,岳不群眼睛都不睁,听脚步就知道是谁来了,果然不一会儿就被抱了一个满怀。
“你还醉着吗?快起来!”
“不要!”东方不败赖在岳不群的身上扭来扭去,颇有些撒娇的味道,他将脸凑到岳不群的脸边嗅了嗅,撅着嘴道:“不公平!为了你那小师妹,你倒是干干净净的,我却一身酒气,我心里不爽。”
岳不群这才睁开眼睛,他看着东方不败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的面上带着调笑,眼睛里却确确实实是压抑着的嫉妒与愤怒。
捏了捏他的脸,岳不群伸手搂住这人,低声安we_i道:“苦了你了。不过……今天这事儿你也不苦,我见你眼睛总往那豆青身上瞄,也是,她模样也还算周正。”
“何止周正?”东方不败眨眨眼睛,“虽然比不得你那小师妹,但也是个美人了。”
“哼!”
“我看她还算可造,想吸收她入教,你觉得呢?”
“别耽误了人家小姑娘,别让人家好好的一个人,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头。”
“我也是魔头,你可打我?”东方不败嗤笑道:“不说这些了,不如共浴如何?帮我洗干净这一身酒气”
东方不败上颤的尾音让岳不群不禁抖了一下,将东方不败推开一些,沉声道:“别闹了。”
东方不败撅撅嘴,像没骨头一样软倒在床上,侧过脸不理岳不群。岳不群暗自咽了咽唾沫,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冲到了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他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自己也是有攻击力的,还是应该悲哀自己居然真的对一个男人起了心思。
总之是矛盾得很。
不过至从那日之后,东方不败倒也没有再那样对他,对于那晚上的事情,他还有些yin影,自然不会去自惹麻烦。
东方不败在床上翻滚了一圈,见岳不群深思的样子,伸头在他的下巴下面咬了一下,问道:“在想什么呢?”
“在想师妹!”岳不群横了东方不败一眼。
东方不败也不生气,反而噗嗤一笑,露出一口白亮的牙齿,道:“这一路上,我看你和你那师妹相处,一直觉得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奇怪,今天我终于明白了。”
“什么?”提到师妹,岳不群也好奇起来。
东方不败先是笑了一下,然后扶着岳不群的背上爬起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今天你那小师妹说你和他爹爹一样唠叨,我才醒悟过来,这些日子你与你那师妹相处,还真像是养了一个女儿啊!哈哈!”
“找打!”
岳不群怒起就对着东方不败抡去一拳,两人片刻就扭打在一起,在床上翻了几翻,不知怎的,这种打架渐
渐的变了xi_ng质,打着打着竟然吻了起来。
东方不败覆在岳不群的身上,压着他使劲的亲吻,不一会儿却又被岳不群一个使劲儿掀到身下,将舌头伸到对方的嘴里掠夺,透明的液体随着“啧啧”的响声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了,才放开对方。
喘着粗气,岳不群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他抚mo着东方不败那张让他看了都觉得漂亮的脸,心中升起的,除了刚才他说的关于父亲和女儿的怒火外,还有些和他扭打之后,某种说不出来的火。
总之,有些热了。
这是y_u望,岳不群当然懂,可就是因为懂,所以才感到害怕。
“怎么了?”东方不败躺在床上,看着突然发愣的岳不群,双手向上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黏腻,“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热情仿佛来时那样迅速的退去。岳不群笑着摇了摇头,笑容矜持有礼,少了方才的放纵,这样的y_u望,让他觉得自己对师妹的感情当中染了尘,不再干净了。
东方不败愣了一下,也收起了所有的笑意,面色冰冷,挽在岳不群脖子上的手也有些颤抖,但是很快他用更大的力量将岳不群揽入怀中,不同如刚才嬉戏时充满诱惑的拥抱,而是充满了占有y_u,绝对强势的拥抱。
“睡觉吧!”
从来不会觉得心虚的岳不群,却觉得内心深处升起了一丝小小的愧疚,现在却一点也不好意思再凶了,他抱着东方不败的腰,小心的问道:“还洗澡吗?”
“不洗了!我要熏死你!”
49、蠢事
四人走走停停,都是身负武功的人,与常人不同,自然不惧那些常人不敢行走的地方,运起轻功赶上一阵的路,就抵得常人行走多天了。
再说,他们随时都可以在镇上换上骏马,所以这些日子倒也走过了不少地方。
此时云屏一路南下,已经到了湖南境内。正好看腻了路上的风景,四人决定改走水路。
宁中则还是第一次坐船,着实开心了好一阵,每天都要都要到船头看那碧波荡漾,可是不久就腻了,四周都是水,也没别的,开始看着觉得波澜壮阔,久了也就是这么回事儿。
四人包了一条小船,船上除了艄公以外也没别人了,这可让宁中则憋闷坏了,有心去找岳不群聊天,可是这在山上对她极其亲近的大师哥却像是换了一个人般,整天和那岳阳凑在一起,不是聊武学就是聊江湖,哪有那么好聊的?
其实有时候他们的话题宁中则也很感兴趣,可是师哥却从来不喜她多听,每次看见她,总是会催促她好好练功什么的,烦也烦死了。
宁中则的嘴上好像挂了个油壶,翘得老高老高,刚才她去岳不群的房里,又撞上了那岳阳。进去时两人很亲近的贴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因为没有敲门就进去了,被师哥训斥了好半天,说她不知礼数。
她还从未被他如此对待过,爹爹虽然严肃,但也从未这样毫无道理的说过她,她是野蛮了些,但在山上的时候,也常常不敲门就进师兄的房间的,也不见师兄多说些什么,现在却为了这么个外人来欺负她。
想到这里,宁中则落下泪来,嘤嘤的哭泣。
一开始见到岳阳的时候,是华山脚下,当时只觉得这个少年风度翩翩,丰神俊朗,人也聪明让人看着喜欢。
宁中则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自己刁蛮,许多人都曾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