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我这些日子,忙于练功,不曾抽空与你饮酒聊天,今日忙里偷闲,不觉好生想念。”任我行笑道。
向问天拱手道:“教主厚爱,属下受宠若惊。”
“呵,你也学会那些家伙拍马屁了,近来教中可有什么事吗?”
向问天思虑一番,摇头道:“属下不知,应当并无甚大事。”
任我行哈哈一笑:“你呀,比我这个教主还‘两耳不闻窗外事’,我看啊,这教里不仅出了事,还是大事,而且还是向兄弟你的功劳哇!”
向问天不明所以,但听他语气不善,忙从座上起身,又跪倒:“教主恕罪,属下近日贪杯,实在不知······”
任我行大笑着扶他起来,摇头道:“向兄弟啊,你瞧瞧,你我多年兄弟,何须如此?我也没说你有甚错处,你可知东方兄弟手下出了个叛徒?”
向问天皱眉道:“属下确有耳闻。”
任我行凝神道:“他今早闯到我这院中,向我寻求庇护,还说是向兄弟你的教唆······”
闻言,向问天脸色大变,急忙辩解道:“教主明鉴,属下虽与东方左使有些不睦,但也绝不可能有心陷害,定是东方玉指使这小子血口喷人!”
任我行笑着安抚道:“向兄弟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
任我行将杨昭之意重复了一遍,向问天心中千般思量,见他面无异色,也渐渐放下心来。
任我行意味深长地道:“向兄弟说,那杨昭所言可是属实?”
向问天点头道:“确有此事,属下碰到过他两次,觉得这小子资质不错,便与他闲聊了几句,却没曾想他真能背叛东方玉。”
“那依向兄弟之言,这个杨昭,当真可堪大用?”
向问天皱眉道:“回教主,属下不知,一来属下对其无甚了解,二来,是不是年纪尚轻?”
任我行拍着他的肩膀道:“向兄弟之意我明白,我们多年兄弟,我何尝不知你心中所想,那东方玉如日中天,你多次对我进言,我都听得,那个小子若是当真有本事,我倒是愿意让他去跟那个东方玉较量一番,至于年纪,这倒不是问题,想当年东方玉坐上堂主之位时,恐怕也不过双十年华吧。”
向问天摇头道:“教主不可轻信。”
任我行笑道:“这你放心,那小子的底,我自会mo个明白,想取信于本教,也不是那般容易之事。”
两人又闲聊一番,向问天心头郁郁地走出了内院,想起任我行的一番话,更是怨气冲天,多年兄弟?说得好听!他若是当真顾忌兄弟之情,又岂会宁愿重用一个毛头小子,也不给他丝毫机会!
向问天回到住处时,杨昭已经等在了那里,见着来人,忙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属下杨昭,参见右使!”
向问天沉着脸道:“有了教主这棵大树,小兄弟还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杨昭不以为意地道:“右使恕罪,属下不与右使知会,借右使之名直接面见教主实属逼不得已,这其中也不乏为右使着想。”
向问天挑眉道:“这是为何?”
杨昭一脸沉痛地道:“当日东方玉一心置我于死地,我千辛万苦逃出生天,第一个想到的人自然是向右使,但是东阁几乎全部出动搜捕属下,属下想,若是到右使这里来,即便右使有心庇护,但是属下叛主罪名已成,右使与左使向来不睦,神教上下必会以为是右使教唆属下,右使对我有知遇教诲之恩,属下怎忍右使担此恶名?再者,东方玉如日中天,向来不把右使放在眼里,若是他执意要人,恐怕右使也庇护不了属下,所以属下为了保命,不得已方借右使之名,求见教主,望右使恕罪!”
向问天见他所言有理,脸色好了几分,但是想起任我行的态度,心情又
低沉起来。
杨昭察言观色,一脸悲戚地哭诉道:“右使救命!”
向问天愣了一瞬,沉声道:“你本领通天,连教主都被你说动,怎的还要我救?”
杨昭摇头道:“实在是属下口不择言,惹祸上身!”
“哦?这又是为何?”他不解道。
杨昭有些焦虑地看着他:“属下迫不得已求见教主,已向教主表明东方玉的野心,原想投入右使麾下,说服教主削弱左使的权力,让右使出马打击一下左使的气焰,也好维持我神教安宁,但是虽未明说,教主大智,已经明白属下的意思,教主说这件事,属下能做,右使却不能。”
“为何?”向问天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极力想要分辨出其中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杨昭坦然接受他的窥视,故作不觉地道:“一来向右使是教主心腹,若是右使出马,东方玉必然警觉,以为教主已经对他产生了防备,如此反倒不利于神教稳定,二来,右使是教主在教中最为信任之人,是教主治理神教最不可或缺的帮手之一,东方玉心狠手辣,恐怕会危及右使的安全,所以教主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右使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听他这般说,向问天捋捋颌下稀疏的胡须,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是有些自得,点头道:“既如此,你就好好为教主驱使,向教主尽忠。”
杨昭一脸惶恐地叩头道:“右使明鉴,这正是属下向右使求救的原因,左使位高权重,属下如何与之抗衡?教主将属下推出去,属下必死啊,求右使大发慈悲,为属下向教主美言几句,救属下一命,属下实在难当大任哪!”
向问天微微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只要按照教主吩咐的去做,东方玉便动不了你。”
“属下此时心乱如麻,还请右使指点一番,右使大恩,属下没齿不忘!”杨昭恳求道。
向问天脸上已有几分愉悦,显然这种方式的恭维,让他受用无比,点头道,“你我有缘,我便指点你几句,你听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瞎混吧,下一章 初露锋芒
昨天晚上上网,无意间看到了新版的笑傲江湖,偶被雷得眼冒金星,虽然偶不介意教主有点娘娘的人qi范儿,但是乔恩姐姐,你萌成这个样子,叫我情何以堪哪···哭死···为么都要把东方和令狐冲凑在一起?天哪···令狐大侠女人一堆,为么还要把教主也拉进去!偶已经够毁人不倦了,编剧你真叫我膜拜···
☆、初露锋芒
任我行高坐在成德殿中,一干教众垂首立在殿下,听罢东方玉的回报,任我行沉吟一瞬道:“太行山一役,我方虽有损失,但是那潞东七虎手下已失,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东方兄弟不必自责,如今剩余五虎逃窜在外,诸位谁能为本教斩草除根?”
东方玉躬身道:“恳请教主让属下戴罪立功!”
任我行微微笑道:“东方兄弟有伤在身,大功已成,这些事情,就让那些小辈们去做吧!”
东方玉听他语气坚决,知趣地道了声“是”。
任我行的目光越过殿前的堂主长老们,看向角落里的年轻一辈,高声道:“如何?”
“愿为教主分忧。”
众人只听得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目光望过去,正见一个挺拔俊秀的身影从角落中走出来,一身日月神教最普通的黑色劲装将少年结实匀称的身形显露无疑,一根黑色绸带将那一头墨发简单地束在头顶,干净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