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僵尸看向后殿，然后朝林小英啾啾叫了几声，笔直的跳飞而起，落在了后院。
林小英急忙跟上。
当推开殿门，院落里破败模样和前殿并无差别，只是在院落尽头有一水池，水池中九个泉眼形成一道漩涡，不停旋转。
“九眼泉！”
九是极数，即为“阳”，也为“极”。素有最大，最多，最长久的意思。
所谓：“天之极为九层，地之极为九泉。”
传说九眼泉千年喷珠，万年吐玉。为地脉九窍，分散乾元大陆九处位置。
牛头寺能得一眼泉水，本应人才辈出，香灰鼎盛。不知为什么，现在却如鬼域一般，阴深破败。
来的泉眼旁，林小英感觉一股阴气从泉眼喷出，浑身一阵哆嗦，向后退了两步。
小僵尸却欢笑一声，对，它是欢笑，林小英清楚感受到了它的情绪。
僵尸喜阴，这是本能。看它要跳入泉眼，林小英一把抓住：“有些不对，还是再观察观察。”
正在这时，一团火光从泉眼喷出。照亮了整个牛头寺。
“火光！”
小僵尸吓得躲在林小英身后，啾啾叫个不停。
“还好！”
林小英明白了，之前半山腰看到的火光，就是从泉眼里喷出来的。
“九眼泉不喷珠玉，改喷火焰了？”林小英皱眉，这里处处透着古怪，给人一种心悸感。
在九眼泉边观察很久，没有再现异样，林小英带着小僵尸绕过泉池，把整个牛头寺“游览”了一遍。
“看来这里的确很久没有人来了！”
林小英看到寺院如此破败，有些想不通，这里既然没有人烟，他来时的大路为什么没有荒废？
怀着疑问，他和小僵尸找了一处能够遮风挡雨的角落，打算后半夜就在这里迁就一夜。
“当……”
林小英刚闭上眼，一阵钟鸣响起。
夜里的钟声厚重低沉，如雨声一片片散落，荡开，在时间和空间之中飘荡。
前世，今生，未来
仿佛缓缓铺开了一副画卷。
这和昨夜虚影的天，地，山，河，清纯静洁的琴音不同，有种古朴，庄严，四大皆空的静。
林小英缓步来到钟楼，他想知道是谁撞响了钟声。
四下无人，不知是铁是木的钟椎自动撞击着大钟。每一次撞击，钟体都会浮现一片金光符纹。
“没有钟声的安静，不是安静。”
走的越近，林小英感悟越深，不知不觉竟沉浸其中，忘了自己为何而来。
盘坐在钟楼下，沉浸在安静中。
突然，一道清纯静洁之音糅合进钟声里，仿佛融入荡漾的时间和空间的画卷内。
天，地，山，河。
前世，今生，未来。
在林小英头顶汇成一道音符。
“符？咒？”
林小英有种明悟：“音也是符，咒也是符。”
钟声逝去，林小英头顶的音符慢慢黯淡，有灵光散落林小英周身，最后融入他的身体。
林小英睁开眼，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就这？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