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李庭柏平静道。
见太子的心情不算糟,小太监便斗胆问:「殿下心仪的人选,可是皎月姑娘?」
「皎月?」李庭柏的语气泛起微微波澜,「一笼中丝雀罢了。」
小太监立即道:「奴婢多嘴,真是该死。」
「出宫。」
「是,这就去准备。」
……
皎月看着一盒首饰有些出神。
昨日在街上散掉的东西竟又完好地静躺在梳妆台前,还多了好些品样。
和以前的许多玩意一样,又是李庭柏送来的。
第五日的时候,李庭柏终于来了,且一来就进了院里的书房,看来今日是会久留的。
皎月接过桃杏准备好的热茶,踏进了书房。
李庭柏正站在桌旁,单手磨墨。
皎月一看就觉李庭柏此时十分漫不经心,不料他真的在侧面也长了眼睛,无须转头,就能精确地把握皎月站的位置,朝她招手:「过来。」
皎月放下茶杯,下意识就要取过李庭柏的砚台,道:「我来吧。」
李庭柏不松手:「你坐着。」
皎月心中存惑,却没有拂他的意。
不料李庭柏还递过来一支笔:「写。」
「写什么?」
「习字而已,写什么都不要紧。」
皎月疑问:「我为何要习字?」
李庭柏:「不是说字难看吗?」
皎月的脸颊瞬时就发烫了。想起那日借口说字见不得人而烧掉了好几封给李庭柏「服软」的信,其实只是因为过于黏腻,不想送出去罢了。
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
莫不成今日是特意来找自己练字的?
不过呆怔了片刻,皎月一低头,就发现笔已在自己手中了,而手背还覆着李庭柏的手心。
手背一阵发凉。
皎月更不会写字了。
很快,皎月便知道自己会不会写都不要紧,毕竟有李庭柏手把手带着,模样上总不会差到哪去。
皎月微一抬眸,瞥见门外的人此时正低着头把书房的门关上。
这……大白日的……关什么关。
「罢了,你无心写字。」李庭柏松开手。
皎月知他喜欢自己有时耍些小脾气的模样,于是推开砚台:「还不是怕殿下嫌我愚笨。」
她本就生得极美,偶尔露出些娇憨神态时,会多了几分似是下凡来的生气,李庭柏见着时,眼神会软些:「本王几日才来一次,就不想说些别的?」
或是没有别的意思的,然而皎月遇见故人一事着实让她心虚,不敢被多加探问,下意识对李庭柏做出了一个事后觉得匪夷所思的动作——
她伸出纤手,轻轻地勾住了李庭柏的腰带。
「殿下想听些什么?」
没有等来李庭柏的回答,先传入耳里的反而是书籍纷纷跌落地的声音。
皎月在最难自抑的时候,咬住了指节,让自己不要发出声来。
外头还有人候着呢。
然而李庭柏发觉后,瞬即将皎月的手从嘴边拿开,用暗溢着情欲的嗓音在她耳畔边道:「本王想听这个。」
书房里散落了一地的衣裳。
皎月在榻上瞄见这景象都只觉脸红,暗惊刚才的勾引行径。
好在李庭柏终于休停下来,没有过于折腾人。
「以后还是少出去吧。」李庭柏道。
皎月见他没有问起昨日可有遇见谁,于是也不多纠缠,听话地点了点头。
李庭柏继续道:「最近朝中有事,本王会少来些,你每日里想玩些什么,都让下人去准备着。」
「嗯,」皎月埋入他的怀里,「今晚还留下吗?」
李庭柏:「你既留本王,那就留。」
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