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蓝不打算做无谓的反抗,勾唇一笑,主动接过,“我自己来就好。”
随后,一饮而尽。
那种干脆,就连即将离开的柯韶寒都有些诧异,忍不住停下步子。
这样一个决绝坚韧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不禁被勾起些兴趣,转过身子想看看这女人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令他意外的。
没想到这边林蓝喝了药,却是奸佞一笑,疯了似的朝着柯韶寒冲了过去,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
趁着小五和他忙着扯开自己的手脚,双唇尽覆在他柔软而薄的唇瓣上,一个借力,口中的药有一半都进到了他嘴里!
柯韶寒大骇,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找死?”
“反正也是快要死的人了。”
林蓝的眸子带着一丝慵懒,丝毫不在乎自己被掐红的脖子。
旁人以为她是疯了,实则,她在打一场赌局,而这个赌注,就是她自己的生死!
这药是大世界专门用来驯服不听话的女孩用的,药效不仅大而且迅速,柯韶寒显然有些撑不住药力。
生理战胜了理智,他压下愤怒,把外套扔给小五,打横抱起林蓝,不顾一众人的惊愕,径自去寻找空的包厢。
凛着眸子踢开了一间屋子,里头正有一男一女在行鱼水之欢。
他抽了抽嘴角,冲着狼狈的他们低吼道:“滚!”
两人立刻落荒而逃。
房间忽然空了,林蓝以为他要在这里留下,没想到他好似有洁癖,按着性子找了许久,直到看到间干净的包厢,才终于关上房门。
这夜的天空很黑,城市的灯火忽明忽暗,就在这样的平静下,一场绚烂的烟花朝着远方炸开,灿烂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起,林蓝发现了那一床的凌乱,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
她的赌局赢了。
用一场风流事换自己的性命,怎么看都很合理。
林蓝微笑,并强迫自己笑得更灿烂些,决不能让眼泪掉下来。
她还要活着,活着回林氏,并把那些人施加给自己的耻辱,一一奉还!
柯韶寒刚从楼上的浴室下来,进来看见她还在,眯了眯眼睛。
“你居然没趁着我洗澡的时候逃走,是觉得我不敢杀你么?”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要杀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很聪明。”柯韶寒淡淡看她一眼。
这女人着实有种蛊惑人的手段,不论是昨晚她那个破门举动,还是她后来给自己喂药的疯狂行为,细细一想,都令人意犹未尽。
“愿意跟着我么?”柯韶寒这话还没说出口,对面的女人便巧笑嫣然。
“怎么说,你也破了我的身子。按照价格一小时一万来算,你得给我……”
“七万。”柯韶寒截胡道。
昨晚被小五嘲笑了自己的算数,他急于证明一下。
林蓝摇摇头,纠正道:“是十万,昨晚十一点到现在九点,刚好十个小时。”
柯韶寒黑了脸。
林蓝笑得更加开心了。
本来以为他不会理会自己的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他倒真的拿了张卡扔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