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天佐平日里就话少,程双怕他接不住,主动道:“我欧巴和天佑弟弟可能是个个例,准确来讲,天佑弟弟一定猜得出我欧巴心里想什么,但我欧巴八成不会猜天佑弟弟心里想什么,他连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办事儿只走脑。”
闵婕道:“阿佐只是不爱说,心里清楚得很。”
程双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对,不要跟他俩玩儿猜东西的游戏,就两只手里哪只有哪只没有,我亲眼看他俩猜了二十次,次次中,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私下里对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暗号。”
众人觉得好笑,嗯嗯也突然笑起来,秦予安很是惊奇的模样:“你也听懂了吗?”
闵婕说:“她就是求关注,看我们半天没跟她讲话。”
程双顺势道:“好了好了,姐姐不抢你风头了,这个舞台交给你一个人,O不OK?”
嗯嗯眼睛一弯:“K…”
程双跟众人打招呼,“那我们先上去了。”
秦予安颔首:“去吧,一会下来吃饭。”
程双拉着冼天佐上楼,楼上婴儿房才叫真热闹,陆遇迟拿着手机给家里人开视频看乖乖,嘴里现场播报:“不是视频里显得,就是真鼻梁高,跟我小时候似的……”
说着说着,镜头突然转向旁边的丁恪,方迟笑着道:“丁恪啊。”
丁恪一秒变儿媳妇脸,笑着回应:“阿姨。”
方迟问:“最近忙不忙?看着好像瘦了点儿。”
丁恪:“还好,可能衣服显得。”
方迟:“想吃点儿什么,我给你寄过去。”
丁恪:“没什么…”
话未说完,被人挤出镜头外,程双的脸突然出现,笑着挥手:“阿姨。”
方迟笑说:“程双也在啊,越来越漂亮了。”
陆遇迟拿着手机,“我妈也是越来越虚伪了。”
秦嘉定从别处走来,手里拿着一瓶小可乐,径直来到乖乖身边,动作熟练如培训过得抱起他,而后打开可乐瓶口,里面是个奶嘴,他专业得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看见流出来的奶,陆遇迟道:“每次看见我都以为你要喂他喝饮料。”
秦嘉定淡定的说:“我查了,小孩子都喜欢花花绿绿的颜色。”
陆遇迟笑说:“每餐换个奶瓶,他刚开口说话叫的一定不是爸妈,是可乐芬达。”
秦嘉定道:“方便以后直接换饮料。”
陆遇迟:“小心让你二叔听见,跟你拼命。”
秦嘉定:“我小时候他就是这么喂我的。”
陆遇迟:“啧,报……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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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说:“去看看乖乖,要被他们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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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突然想笑,“你是舍不得儿子捞不到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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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一本正经的说:“怪不得你最近总劝程二和天佐要孩子,感情想转移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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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闵姜西说:“小姨他们明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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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可能江叔叔还有事,你们又不让我小姨做什么,她在这你们还要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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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道:“你好歹面子上过得去,他们都说你是不是偷着跟我一起坐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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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主要大家都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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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笑出声,而后道:“我跟小姨说了,过几天去冬城,她要跟我一起去,毕竟早些年也没少骂我爸,心底愧疚,我现在说不用她也不能答应,我们偷偷过去,到时候直接从冬城去汉城,省得她一路哭去哭回,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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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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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道:“你不想让我去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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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闵姜西沉默,秦仔睦镬山髁成峡床怀銮樾鳎毯笪剩骸肮腔以谀模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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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脸上依旧看不出悲喜,伸手接过,打开,当姜远年轻时的照片,猝不及防的闯进眼眶时,她方才后知后觉般体会到锥心之痛,死了,再也不用日日夜夜期盼着某一刻的相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今连骨灰都看不到,唯有照片上熟悉又陌生的脸,笑容鲜活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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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太疼,可人又太清醒,以至于闵姜西连痛哭的动力都没有,看着饰品内的照片,她冷静的问:“剩下的骨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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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闻言,眼眶骤然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