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我没有……”
苏曼月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双眸中噙满泪水。
怎么会……怎么会……
顾云安的两句话就让她这些年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女人又惊又气,孤零零地跌坐在地面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妈,快起来。”苏淼淼也是一脸难色,上前去将苏曼月扶起。
但另一边,顾云安则若无其事地坐在原位,时不时还给墨屿宴夹菜,仿佛挑起这件事的人不是她。
“怎么不吃呀?”顾云安舒展眉眼,见墨屿宴一直不动筷便提醒他。
本来她可不想让墨屿宴见到家里这些荒唐事。
但苏曼月太猖狂了,当着她的面就想登堂入室?
闻言,墨屿宴耐人寻味地看了身旁的小姑娘一眼。
原来这只小猫也会伸爪子挠人。
他拾起筷子将餐盘中快被顾云安堆成小山的菜肴一一解决。
他们两个甜蜜对食时,另外三人仍是处在非常尴尬的凝结期。
“怎么不坐啊爸?”顾云安见顾盛明一直站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勾起唇角露笑,“我也没说什么,月姨也是我们的家人。只要你心里还想着我妈和我,那我已经很满足了。”
顾盛明无言以对,女孩的笑容越灿烂,他就越愧疚。
这些年,他对顾云安的关心似乎太少了,每次见面都和她在吵架,发火。
但如今……
“好,安安真是长大懂事了。”顾盛明快慰。
他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原位,只是不动声色地和苏曼月的座椅拉开了一段距离。
刚坐下的苏曼月也察觉,忍着胸腔一股火,还要装作不知情。
她一定要做了顾云安这个小贱蹄子!
“对了,爸,你还记得吗,再过半个月就是我妈画展三十周年纪念日了。”
吃完饭后,顾云安正和顾盛明闲聊时忽而提起此事。
她的母亲苏立夏生前是个非常有名优秀的画家,但就是那场飞来横祸,才永远夺走她的生命。
“记得。”顾盛明眸光一暗。
他怎么会不记得。
当年夏夏的第一场画展就是他陪她做的,此后的每一年画展时间也都定在他们相遇的那天。
“怎么了?”
顾盛明回过神一问,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其实最近我妈的粉丝问我们是否会给她开纪念画展,大家都很想她。”顾云安垂下黑眸,眼神中也多了一抹落寞。
母亲生前的画风以阳光温暖为主,治愈了很多画迷的心。
最近她整理私信时,无意发现居然有母亲的画迷找到她,询问了纪念画展的事。
她很诧异,也很感动。
恍惚间母亲离开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
顾云安继续道,“刚好您的生日不是也快到了嘛,我想在你生日的时候一起举办我妈的纪念画展,可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