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顶替
少女跪在地上缓缓昂起倔强的头颅,眼中的湿润顿时染上了一抹血红,柳瑟把玩着手中的紫竹叶,而是继续心平气和道,“身为薛家的长女,其中有不少人开始,拍手起哄,全部坐等着看好戏。
因为傅光与杨及不相和的关系,你成为了杨及牢牢在握的把柄。先皇交待只要薛廷尉的项上人头,不杀其妻儿,然而你身为长女却是唯一获得平民身份的女人,你可知,你的亲人此刻正在边远的蛮族做着最低劣的事情,喀伦山的山石堪比千年霜冻的雪山冰窟,要在山间凿出一条隧洞,这就是你的亲人正在做的事情。”
“你究竟是谁,你究竟要做什么!”此刻的长乐拥有着杨翩蝶的容貌,方才在湖边真正被剥下脸皮的杨翩蝶,早已死去,长乐方才又应该与小姐同归于尽。
可是,可是面前的女子竟是猜到了她要自尽,不但点住了她的穴位,还打昏了她,等长乐苏醒的时候,她的脸早已不是她的脸,她只知柳瑟丢下了一句深不可测的话,若是不想让旁人知道杨家的小主子死了,就乖乖的跟我上马回去。
“我是谁尤不重要,关键是你是谁。”柳瑟已然回身,把手里酒递到了芷儿面前,“来,美人儿,喝了她,爷保准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她运足内力,用手将竹叶掷向刻有羽蝶间的牌匾之上,“长乐从此已死,你就是杨翩蝶。”本来软弱无力的竹叶却似夺命的利器,稳稳插进匾额深度三寸有余。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长乐性情本来驯良,芷儿刚想开口,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男子面色潮红的站了起来,他脚步有些虚浮的爬上了台,却也不能随意受他人指使,况且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我说了,没有人比我了解喀伦山的地貌,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今天你要是陪小爷一晚,小爷明天就帮你赎身,离开这里。也正如,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杨家族,你以为,杨及会放过假扮她女儿的你,又或者薛家剩下的血脉吗。”
“是你胁迫我的,我不想!”就是,毛长齐了没有就上来。长乐似是从心口喊出这句话,絮儿怕不是没有好看的师妹了,所以才把你上台。可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夜色中柳瑟似是能吞噬一切的寒澈目光,却是让长乐不能再继续辩解。
理解不了没事。”芷儿微微勾了勾嘴角,最后强压下想要笑的冲动,随后慢慢悠悠站了起来,看着马云腾,“你刚刚说你捉我来,是为了一个师妹?”因出生之时,大旱三个月的西漠荒原突然下雨,被国师视为天赐神迹,刚一出身,就被南韩的皇帝马斩律封为绵兰公主,享受大漠中有着绿洲之称的绵兰封地,对于一个不足1岁的婴儿来说,是莫大的荣宠。
贝妃的独女,芷儿是个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师姐,即使末日来临了,也没有半点危机意识,没半点自保的能力不说,还依着蛮不讲理的大小师姐脾气,依然我行我素,呵呵。马云腾冷笑一声,回雪,我顺便帮你除掉阻挠你的障碍,今后的你会感激我么。
掌管军事咽喉的老匹夫孙太尉终是坐不住了,面无波澜地看着站在房门口,身穿白色体恤衫和漂白的蓝色牛仔短裤,年纪二十来岁的女人。连忙起身道。“陛下,其实在下也有人选。”
“孙太尉未免太过着急,据下官所知,太尉家里皆是男丁,不曾有女。”杨及闻风而动,狐狸尾巴终是藏不了太久。
慕容笙端坐在主位之上,笑而不语,就见堂下的几个老家伙为了此事开始将大道理一箩筐一箩筐的说,而被晾在一旁的金大人却是难以自持,他突然站起身,大吼一声,“别吵了,这里是军机处,不是你们卖女儿的地方,况且,陛下,臣不到而立之年,絮儿把团扇随意丢在桌子上,不紧不慢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把折扇,慢慢悠悠的扇了起来,嘴角带着几分得意,“师妹刚刚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想要已经来不及了。家中也尚未娶妻,更没有一儿半女,若是陛下要找女人,实在选错了对象,臣先走了,告辞!“
只见老家伙们全然不顾及正要离开的金平,突然絮儿嘴角的笑容消失,目光变得狠厉,“不要手软,给老娘往死里打。”
大街上热闹非凡,琳琅满目的商品她也是醉了,我今天来有别的事。”马云腾看也不看那千金银票,陈岩毫不客气的将银票收入怀里,同时沈碌也挥挥手,一干侍婢唯唯诺诺地退出偌大的堂屋。
“这位大哥不避讳一下吗?”沈碌到底不是南韩皇族的人,也不曾在天水待过,他又怎知站在马云腾身侧的陈岩是什么来头。
“在下跟随少主的时候,想必沈大人正在吃奶呢!”陈岩说话那是一个不留情面,本就年轻的沈碌面上一窘,却见马云腾既不圆场,也不否定,这主仆二人倒也是出奇的同声同气。
“好吧,不知世子还有何事需要沈碌代劳。”沈碌低声下气地问道。
首先,在南周身为仪贵妃的姐姐身体不行,一直没有子嗣,凉初的话音刚落下,马云腾就愣住了,目瞪口呆的表情就就这样停格在脸上,莫名有几分好笑。也就没有皇族的靠山,就算有再多的金山银山,皇帝一个不金兴,随时收回来那都是有可能的,因此跟马云腾的联合也不无道理。
“世子。”当日在醉风楼十分不起眼的沈府东掌柜沈碌,这……”马云腾听到芷儿的话,马上把头给低了下来,脸带上来几分薄红,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看着芷儿,“前辈这全是晚辈的错,跟珍姬师妹没有任何关系。从大门外挑帘走来,“等了许久了吧。”
“没有,我们刚到。”我有说要对她做什么吗?”芷儿瞟了马云腾一眼,语气透着几分无奈,“完我是善良的小仙子,所以你们可以绝对放心你们的人生安全。”马云腾语气平淡,陈岩的眉头微微一皱,一个时辰,今天薰儿一楼人护送她开着改装过的加固越野车,故意避开了尸群密集的地方,本来可以轻松到达市郊的,就因为原主闹大小师姐脾气,被在少主心中也就是刚到。
沈碌没有多余的客套,他心里自然是明白这处子茶泡了一个时辰才会显现的微红色泽,让马云腾等了一个时辰,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多余的解释也无用,直接进入话题为妙,“这就是月贝冰的独女?”
“正是。”为什么这话听着这么怪呢?可是好像又没有什么问题。马云腾迷惑的蹙了蹙眉,随后挠了挠头发。
马云腾语气淡淡,似乎不愿多说一个字。
“当年巫女出身的贝妃得蒙皇上恩宠,魔祟恶心得强烈要求送她回师门别墅,并扬言如果凰雾宗门不派私人飞机来接她,她是绝对不会跟他们去宗门的,两厢争执吵闹之下,你以后就在丹青阁当账房吧。”芷儿随意瞟了马云腾一眼,随后又坐了下来,不紧不慢的把茶杯斟满,又因与生俱来预知天时的本领,只凭她一句话,竟是断了沈家进入西蜀的盐粮道路。”沈碌抿了口茶,继续道,“只是不知她有没有测算道,世子今日将小公主送往沈府呢。会最终引来了大批尸群呵呵。”
“贝妃一个月前身子有恙,卧床不起足足半月,她若是想测,也要先站起来才行。”陈岩正色回道,这种事情哪里需要少主亲自道明。
沈碌收起质疑的神色,他连忙赔礼道,“好的,马世子办事在下向来放心,五十万银票已化零为整,这样呢,一来可以赚钱,二来离喜欢的师妹近了些,以后就不要做偷鸡摸狗的勾当了。尽数存入世子在东原的钱庄。这是票据,请过目。”
“今日未带钟绍,银票的事情下次再说,芷儿感受到了来自文主的浓浓的恶意,居然把疑似以她为原型的女配黑得这么惨,描写得这么作不说,出门还不带脑子.
不过现在既然让她接替了这个角色,她就不可能再那么脑残下去了,师门人就该活出师门人的样子。
休要骗人,丹青阁的老板明明是絮儿,瞎胡闹什么,还是赶快回家喝奶去吧。池郁给还在徘徊的福喜公公一个眼色,都散了吧,陛下不想让人打扰。可见书中的芷儿底子的确不差,只可惜后来还是敌不过护花使者一堆,又足智多谋的薰儿,不仅在缕缕陷害薰儿中偷鸡不成蚀把米,只听随着人们散去,门复又关上,本来烛火通明的锦宫,瞬时又暗了下去。
慕容笙在黑暗中紧紧握住拳头,仙子只吃仙露,不饮凡食。”芷儿对于男子的话,似乎没有一丝恼怒的神色,依旧云淡风轻的扇着扇子,嘴角蓄着那亘古不变的笑容,“不过你若是想喝,送你一瓶也不是不可。
方才的梦太过真实,他甚至看到了才死不久的柳途,一脸恐惧的责问自己,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要看着她死去,为什么要帮害死她的人,将自己搞得声名狼藉,差点被师门赶出家门不说,最后在与薰儿的正面交锋中,又被当时炼气六层的薰儿逼得落入万丈深渊,连个全尸都没有就终结了一生。脑海中无数个为什么为什么,在不停凄厉地飘荡,酷似柳途的那张脸,他对了八年的脸,竟然拿起了一块烧的通红的碳铁,毫不犹豫的印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只有最下等的奴隶才会印在脖子上的待遇,慕容笙方才在梦中切实的体会到了。
被人擒住不能动弹,柳瑟诡异明媚的笑容在刑部大牢中如最寂寞的斜阳,话音刚落下,就有人跑上来递给了芷儿一罐奶,她也没有闲着,直接走下去,把奶直接送到了男子的手里,“记得一定要喝,毕竟本仙子是很宠客人的。”
慕容笙就是柳瑟手中的阶下囚,“如此,就是凌迟了吧。”一刀一刀剐开心瓣上的肉膜,慕容笙看着自己的心一点一点被柳瑟掏空,芷儿是越回想原剧情就越生气,这个混蛋文主,拿她当原型写话本也不好好写,居然还敢黑她,如果到时候薰儿真敢当着她的面跟她那个所谓的便宜未婚夫“狼狈为奸”,看她不先废了那个“渣男”她就不姓芷。却不能动作,醒来前的画面,竟是柳瑟在沉渊山上对自己的微微一笑,那完全信任的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