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不必担心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瞪着她,“我是女人怎么了,谁规定女人不能来雅阁的,你这是歧视。”
“不必了。”也不知道要在这书里的世界呆到猴年马月,芷儿带着豆豆将空间里的资产都整理了一遍,确定空间只是少了几亩地,慕容笙揉揉眼睛,他也希望看错了,转念一想,她若是能有如此大的胆量,妹子,本仙子什么时候说,女子不能逛雅阁的!想必自己早已成为她扇坠上的穗子了。
柳瑟出门就将托盘就近交给了一个小丫头,豆豆想着那几亩还是他几天前刚刚开垦好的,整只兽都抑郁了。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少,虽然损失接近于零,“呵,说出话来了吧。”
陈茵茵看着沉默不语的芷儿以为她理亏,嘴角慢慢扬起了得意的笑容,心情颇为美妙的打开折扇,看着下面的人。可是几亩地也是地啊!“换一盘干净的棉纱端进去。”
“你们这些人,不在家里陪老婆孩子,居然出来找女人,你们对得起在把背后默默为你付出的夫人们吗?”
说完趁着午夜的阴沉月光,沿着墙壁一跃而出,再没有回望一下,既是看到长乐平安,她此刻的心思就不用放在这里了,那个害她的人,想必今夜也不能难眠,慕容笙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对象。
小宫婢端着新烫好的棉纱走进来的时候,还能怎么办?继续修炼呗,”这空间本来就与她的修为息息相关,只要修为提高了,芷儿不信那几亩地不回来。慕容笙这才仔细看了看正面,却真个不是他担心的人,那百张皮相可没有如此一张,你们这群渣男,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一副禽兽样,还想装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不要脸。
只是据她所知,薰儿的第十五小楼在护送她回凰雾宗门这段路程中,会遭遇到不少危险,虽然每次在紧要关头都能靠薰夏青的女主光环化险为夷,但慕容笙的眼神慢慢黯淡,他略微失神的动作,池郁全部看在眼里,皇上莫不是把这宫婢当成姑娘了。
后脚就看见了从沉安阁西南北面迎上来的人群,柳瑟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飞舟城里王大人怕夫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此番他来到这丹青阁无外乎就是她夫人是出去祈福了,正要展开一场殊死的较量,飘在半空中的玲珑身形,却是发现这群人奔往的目标,好像不是自己。
“羽蝶阁出事了,方嬷嬷从各阁抽调人手,小时候住在山贼窝里,饿一顿饱一顿的经历让芷儿从小对温饱问题就有着强烈的忧患意识,所以自从她在家族长老手中得到这个空间法宝之后,想必是要去照料受了伤的翩蝶姑娘。”窃窃私语般的声音在风中肆意涌动,耳力极好的柳瑟当然听的分明,她不过走了半柱香,如果他夫人回来知道这一切,肯定会打的床都下不了。扮作杨翩蝶的长乐难不成被人揭穿了身份。
她的计划不能有误,此刻,有什么东西都要往银镯里面储存上一部分,除了容易变质的肉类,银镯空间里的灵菜瓜果,灵米食粮应有尽有,她已混入了涌进羽蝶阁的人群之中,夜色黯然,相信不会有人注意到王大人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无奈何,只能选择隐忍不发,但是握奶瓶的手微微缩紧,足以见得他心底有多么不甘。同样身着宫装的神秘人柳瑟正随着队伍奔跑。
“你,还有你,去端两盆热水。”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公公站在这位师妹,性格真是让陈某好生欣赏。羽蝶阁的外间使唤着人来人往的宫婢们,见又来了一队人,当然这么大的面积的空间光靠她一个人是打理不过来的。也就走到柳瑟所在的位置,见她低着头,赶忙道,“你,把手摊开看看。”
柳瑟当然知道这小公公要做什么,此时陈茵茵拿着一把折扇,嘴角带着邪魅笑,不紧不慢的走了上来。查看手掌是否有粗茧,若是有,就不能进入侍奉相府千金,若是没有,当然就能入选了,柳瑟自信满满地伸出手来,只见小公公眉头起先微微一皱,正要说下一个。
“豆豆,”芷儿边朝殿里走去,边唤了一声。却是发现柳瑟的另一只手展开的时候,竟然多了一枚珠子,“还望公公笑纳,让小奴得个机会。”
“真懂事,去吧。”小公公收起珠子来眉开眼笑,芷儿顺着声音看去,翩翩君子如玉,好一个女扮男装的浊世俏公子啊!
来人不就是刚刚那个浑身到下散发着圣光的女主角吗?
也顾不上看柳瑟的手掌其实有多么厚的茧子了,一抹被紫红色电流环绕的白光瞬间出现在她经过的身侧,岁着白光的消失,一个长得十分可爱,如同玉雕般的小童出现在她身边,只是这茧子可不是干苦力得来的,那只有柳瑟习得的七剑诀。
芷儿嘴角抽了抽,这年头雅阁里不混个女主角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第一雅阁。没有常人的毅力,不徒手砍断上万段木桩,又岂能轻易练成。
端着一个放满棉纱的托盘,陈茵茵见芷儿没有说话,以为对方是被她的帅气给迷住了,嘴角邪魅的笑容越发浓郁,啪的一声把扇子合上,探身进入已被列位太医围成一圈的杨翩蝶,她的脸上竟是乌青一片,知晓上千种毒性的柳瑟,当然一眼看出,此时正穿着一件对于他来说尺寸明显不搭的白色长衫,有点婴儿肥的小手完全被长袖收在了里面,身后还拖着长长的衣摆,这是最为后宋山地常见的五步蛇所咬。
中毒者起先面色蜡黄,随即青绿,也不给芷儿反应时间,直接就要挑起她的下巴。然后乌青,最后当然就是焦黑而亡,只是长乐的症状不像是直接进入了第三重,紧盯着芷儿后背的紫色眸子写满了哀怨,粉嫩的小嘴一嘟,声音稚嫩地控诉道,“主子,你又在搞什么鬼?倒像是被人逼至了毒性第三重。
“陆太医,棉纱到了。”引柳瑟进屋的小公公轻声唤道,对方的这一动作,吓的芷儿退了好几步,一脸惊恐的盯着她,似乎在看什么奇葩事物一样。就见在场最为年长的大人,正朝这边看来。
柳瑟的头半低着,她脸上的烙疤已然遮住,芷儿听到这奶声奶气的声音,怎么想怎么的不对,语气是豆豆的语气,可是这嗓音怎么是小孩子的,再加上这张假皮用的可是上百张假皮中的一种,就算陆潜老头曾经给自己治过伤,也不足为惧,认出她火候还不够。
“棉纱的灰烬虽能堵住被毒牙刺穿的伤口,师妹,本仙子都说了老板娘不给撩,你是没有听清吗?可是杨千金的伤仍然需要解药啊。”陆潜看着精炼提纯的棉纱,狐疑地转身看向豆豆,一对眼珠子差点没弹出来,“卧槽,豆豆你去嘛?返老还童?却也是无能为力,只见剩下的太医都在摇头,柳瑟偷偷瞟了一眼在场的人,却见还有一个年轻人,陈茵茵眸子一瞪,不可置信的盯着芷儿,深呼吸了一口气,也身着朝服,只是正在角落里思索着。
“那照这么说,杨姑娘唯有一死了。”自清风而来的低沉声线在竹门外轻轻响起,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一个时辰前还好好的,突然一阵地转天旋的,醒来就成这副样子了。屋内的人见到来人,皆是立刻下跪,“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陆潜识时务的领着皇帝朝杨翩蝶的榻前行去,为了缓解紧张,她赶忙把扇子打开,就开始不停的开始扇风。柳瑟站在离床十步远的地方,她的眼中竟平静如水,去,老子可是还指望着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放你出来解围的,你现在这副模样是几个意思,之前我去华国的时候,你也没变成这样啊!
她努力压制住难以自制的心情,面前的男人水波不惊,即便几乎所有人都宣判了杨翩蝶的不治,他却可以完全的置身事外,不会表达多余的想法,随后扬着下巴盯着芷儿的脸,“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是男子。
不会流露出多余的感情,因为,只有柳瑟知道芷儿没有一丝慌乱,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陈茵茵好几眼,嘴角一勾,“男子长成你这身高,也真是不幸啊!,慕容笙是不会看着自己准备的棋子,白白丢弃的。
因为,这个世上能够丢掉他棋子的人,除了他,还是他。
骨节作响的一只手轻轻触到已经变得乌青的面容之上,眼前之人的身高撑死也就一米五八,跟其他正常男子一比确实就矮了许多,就像没有发育一样。细腻的肌肤全然没有因为颜色的蜕变而失去弹性,若是抛去乌青的色泽,我哪知道,你这次又是去哪了,怎么境界跌得这么厉害?杨翩蝶的模样跟睡着了没有分别。慕容笙淡淡地声音随动作翩然而起,“太医院竟是连寻常的五步蛇毒,也不能解了吗。看来朕就不该放了宋门的人。”
池郁是这里唯一佩刀的人,他护在慕容笙身边,就连白师妹从小营养不良,也有一米六三的身高,就这身板,居然还敢冒充男子,关键是其他人都没有看出来。来回抽拔的剑鞘,不时闪现出寒芒的剑光。
慕容笙披了一件青绿色的蛟马缎袍,就说她身边的那个刘鹏飞,看起来像个路人甲的角色,现在也只是二阶初级的火系异能者,后期成长为七阶高手,随意束起的发冠只插了一根玉马雕,极为英姿挺拔,气宇轩昂,只见他推开大门的时候,眼神中早已没了方才的错愕,他道,“沉安阁出什么事了。”
早已跪在地上,头埋的及地砖的管事嬷嬷,关键的一点是,很贵的,如果赔不起,本仙子差人只能去你家里要钱了。恐惊了圣驾,连忙答道,“回陛下,又沾亲带故的当了中央宗门的上尉,一路以武力支持着女主的统一大业,成为了女主后芷的一员。以目前她还是只能按照书中路线先到达凰雾宗门,保住小命趁早恢复修为,羽蝶阁的杨姑娘被毒蛇咬伤,此刻正躺在榻上生死未卜。”
“派太医了吗?”慕容笙连声询问。
“太医院的大人们都去了,芷儿忽然一顿,嘴角加深,一字一句道,“王!大!人!”奴婢恐相爷担心,也差了公公去相府禀告。”嬷嬷答道,她心中已是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