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墨又来到了金城大厦,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秦墨是来宣誓的。过程非常简单,没有五分钟便结束了一切,就连见证人都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所有人都知道能够控制变种人的是金门强大的武力与威望,根本就不是这个狗屁誓言。
当天下午,秦墨收到了一套黑色的练功服,无论是尺寸还是腰线都非常合适。
翌日,当秦墨来到精英精武堂的时候才反线原来所谓的精英讲武堂竟然就在见习讲武堂的另一面,两个院子后墙相对,中间留有一条几米宽的小路贯穿南北,似乎就是这一条路将整个区域分为两半。
当秦墨来到精武堂内部之后发现所有的人都呆着固定的座位上,有的宁神静气有的伸展拳脚。而更多的人是捧着一本古书在蒲团上观看。
秦墨打量了一圈,里面好一点的地理位置已经全部被人占领了,除了最前面的一个蒲团。
这个位置不一般,除了座位之外还有一张方形木桌上面摆满了水果。
秦墨走到了桌前坐下。就在坐下的一瞬间,讲武堂四面八方的目光突然全部聚焦在秦墨的身上。
秦墨左望望右看看,心想这些人都怎么了。
还没等秦墨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突然院门处出现了三个人,每个人都是一袭黑衣,为首之人黑衣上还绣了一朵金色菊花。
三人快步上前,秦墨还没反应过来,便有一人直接上秦墨提棱了起来。
秦墨想要反抗,双手握拳就要向男子眼眶砸去。这一拳势大力沉,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气力。
可是让秦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气势汹汹的一拳竟然被人毫不费力的握在了手里。那种感觉就像轰在了棉花上一样。
秦墨想要抽出右手,可是这个时候那手掌又好像变成的钳子,将秦墨的拳头牢牢钳住,任由秦墨如何使力对方分毫没有动摇。
那胸口绣着金色菊花的男子使了个眼色,秦墨整个人便被甩了出去,撞在了数十米米外的院墙之上。
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好像散了架一样。秦墨想要冲过去与对方再战一场,但是理智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鲁莽行动和送死没有区别。
这个时候院子西侧的一名黑衣男子走了过来递给了秦墨一个蒲团。此刻秦墨才注意到以院门到正厅的走道为界,院子东边花繁叶茂,一步一景。而院子西侧却显得格外的寒酸,除了寥寥的几株蒲公英什么都没有。
秦墨道了一声谢后简短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男子很和气,秦墨与男人聊了很久后男人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男人叫做陈征,是一个T3变种人,天赋能力暂时不详。
陈征对他说:“精英讲武堂虽然是一个大院,但是在院内大体上分为了两个派系。以走道为界,院子东边被称为东厢派,西边的被称为西流派。东厢派的大部分人都是平城的原始居民,只有少数几个是后来归附金氏的势力。而西流派则全部是外来投奔的变种人,在平城无牵无挂都是为了各自的目的来到的平城。在外人眼里这些变种人都是大爷的身份,但是在这讲武堂之中只有东厢派才是站在顶点的势力团伙。
陈征特别指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的罪那个胸前绣着金菊的男子,在某种意义上他就是这里的王。
男人名叫金菊,从血缘上来说是金门的小舅子。
金氏一族很大,居住地更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多年前,金门成为平城的领主之后便将原族迁到了平城。十年后,另一支族人因为在老家的罪了强者被迫来到平城避难。念在五百年前同宗同族的情分上金门收留了这一支族人。
五年以后,金门取了这支氏族中比他小十五岁的大小姐金花为妻,当年金门35岁。
按今理说同族不可通婚,但是金氏一族不一样,早在几百年前的时候,皇室之间就寻常发生近亲通婚的事件。更何况时间过来这么久,体内的血脉日渐稀薄,早就不在意这些了。
金菊就是这个金花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