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一行人跟着马莹七扭八拐的来到一处空着的宅院中。马莹在院内的墙上轻轻的敲了几下,院内的石桌突然移位,露出一个四周边长超过一米的洞口。
“密道”,赵清泉说了一声。
马莹看了众人一眼示意三人跟着她下密道。当秦墨三人进入密道之后,头顶上的入口发出咔滋滋的声响,原本移位的石桌已经再次完美的回到了原位。
不用想秦墨也知道这个密道通往何处。与其说是密道倒不如说是一个地下迷宫。这里面最了解密道的就是马莹,可是秦墨分明看见每次到达一个分叉口,马莹都要掏出地图仔细辨别方位才能再次前进。现在秦墨有点理解为什么金门会提前了解了。一个做事如此谨慎的人连逃命的路线读如此复杂怎么会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呢。
此时,金城大厦的一座会议室中,数十名身穿着同样制服的变种人聚在中间。只有几个变身类的变种人穿着便衣。
但是与大战前夕的兴奋不同,此刻在场的很多面众人当中都露出了惊慌的怯意。这一切的来源都源自于刚刚被影子带回来的“刘明”。
站在最前面的侯明礼大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有血滴子参与其中呢。现在十九名血滴子全部外派,只有自己一人留在平城,这也是保证此次行动的主要条件之一。
对于外人来说根本不知道血滴子的信息。即使个别人知道一点内幕,但是不知道血滴子的具体身份,更无从查起。对于外面的其他领主来说血滴子有二十名,但是在平城内,血滴子的数量从来没有超过十位,更多的一部分都外出执行各种任务去了。
侯明礼用来整整五年时间研究变种人来往平城的记录在联合一些任务进程才彻底查清了这另外十九位血滴子的身份。侯明礼很确定此时这十九位一定不再平城。以前侯明礼也考虑拉拢部分的血滴子,他不觉得这其中的每个人都对金门无比忠诚。但是与人商议之后还是决定放弃,毕竟血滴子直属金门,谁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对金门有多忠心。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血滴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金门新提拔的”,侯明礼心中这样想着。
侯明礼看了看刘明说道:“你见过那人什么样子吗?”
刘明摇了摇头,他当时已经被吓傻了。在平城这些核心势力的眼中血滴子就是死神,每一次的出现都意味着很多的生命将要消亡。
刘明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虽然没看见人,但我看见对方一招就杀死了马坤。我亲眼看见对方使用血滴子斩断了马坤的头颅。”
血滴子既是武器也是人。血滴子是变种人的武器,而变种人同样是金门的武器。
侯明礼知道刘明应该没有看错,刘明他们是一个流传了几百面的家族,虽然势力不大,但在这平城一直有些地位。血滴子这种武器对方应该是认识的。
侯明礼还在想到底如何是好,如果真的有血滴子介入,己方能有几分胜算。
就在此时,侯明礼的手机一响,那是一条短信,上面写着开弓没有回头箭,立即出发。
侯明礼攥着手机思考片刻后说道:“我收到消息,那个血滴子是假的,此时已经被人杀死,尔等与我现在一起冲杀金门府邸,今晚之后,着偌大的平城就归我们所有了。
侯明礼撒谎了,他现在也不能保证那个血滴子的真假。但是就像那个人说的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这支箭射出去,只要射出去,这些人便再也没有退路了。
在地道中游走了十几分钟,秦墨等人终于来到了路程的终点。
马莹在墙上按了几下,面前的石壁突然打开一扇门,当秦墨四人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室外的茅厕。
马莹解释道:“我哥哥很信风水八卦,马桶是阴晦之物不应该出现在屋内,所以特意在院中建立了这么一个茅厕。
秦墨看了一眼赵清泉,对方点了点头示意秦墨确实有这么一种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