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崩了。
倪心语被苏白的骚操作气的心口疼,她躺在椅子上闭了闭眼,开始思考要不要花钱请人去找苏白的黑历史,随即一想,果真的爆料出来,这事做的可就点绝了。
莫罂委屈巴巴的语音就是在这种时候发来的。
倪心语还是第一次见可爱用此萎靡的语气说话,当即也不管自己发晕的脑子,发软的身体,拎起包包,直接开车去了基地,当她见到垂头耷脑的莫罂时,着实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不舒服吗?”
莫罂整个卷缩在沙发上,的一只,像流落在刚找来的金贵波斯猫,脸色白的比倪心语这个病人还更像病人,“嗯,楼黑说她很快来的。”
倪心语被硬塞了一嘴狗粮,想劝对方去医院的话也随之消散,楼黑虽常不做人,在照顾人上勉强及格,“可爱,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决赛好好准备,至于其他事,一切交我们。网上那些喷子说的话你不必在意,这世上喜欢你的人多了去。”
粉丝基数差不多决定了这场撕逼的走向,也不少粉丝想护着莫罂,结果一叶扁舟,刚驶出一段路,纷纷被淹没在了惊涛骇浪之下。
莫罂摇头,“我点犯恶心。”
倪心语略同的点头,一想起被人强制捆绑,她像吃了一块馊了好几天的蛋糕,想吐又吐不出的那种难受。针对莫罂,她早制定好了路线,不容任何来掺和,她找寻一圈,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那我们不看那些影响心的负面消息,什么也不管,先好好休息。不过,你和苏白的那张照片,同时从一个门出来……你告诉倪姐,你们怎么遇上的?”
莫罂不得不新将苏白所求一事再复一遍。ノ亅丶說壹②З
虞璇?
再次听见这名字,倪心语觉得脑壳疼,安放在沙发上的手指神质的微颤栗了下,她低咒了声,“难怪他突间转变风向,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他倒是会谋算,那也得看我们配不配合。”
捆绑销售也利弊,大家同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于那些知名度不够却又非常想红的新人来说,和咖位高的人捆绑,自是求仁得仁。
放长远看,这件事却是个风险不低的投资,其中一方凡搞出点黑历史,另一半也别想独善其身,搞不好这件事会成人生的一大污点,洗都洗不白。
莫罂自是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她微蜷缩了下,双腿在沙发上蹭了蹭,末了自个偷摸了下,腿内侧多了一块冰冷且坚硬的东。
糟了,她的鱼尾又闹脾气。
倪心语没看见她动作,身纪人,她非常尽责的向可爱恶补相关知识,“你完全不用怕,果苏白一意孤行的话,大不了我们和他撕破脸。反正歌2结束,你们应该也很少会合作了。”
至于最后决赛,苏白可能会因这次的事莫罂穿鞋什么的,倪心语也考虑到了,这次她无比肯定了虞璇的存在。
由虞璇把关,结果会好很多。
当了,撕破脸皮是最后的下下策。得罪人不可怕,怕得是在根基未稳之前就败坏了这圈子的人缘,事闹得太大,可爱在大多数人眼中的第一印象就毁了,“我别的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你今你基础没牢,哪怕你姐、三哥替你撑腰。,可爱你想在这行走得更远,靠你姐不现实,你不想往后人提到你时,不是鱼儿,而是虞璇的亲妹妹吧?”
时,一个标签在身上贴久了,想撕下来特难。
莫罂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