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人一个小时的讨论,随后各自都回了宿舍。
罪犯每晚可以单独行动,每个罪犯手上都有一支昏迷剂。每晚罪犯可以攻击自己的怀疑对象。而在第二天此人会被淘汰。每天落日的时候是投票时间,间谍会投出一名罪犯。
徐奕年回到宿舍,犹豫片刻后拿起手机给方常发了一条短信:“你不该接话的。”徐奕年说的正是一开始方常说的那句赞同吊车尾一号时方常说的话:“自然没有。”
其实几人在一起训练了几天都对彼此熟悉了点。几人也都知道吊车尾一号,傅雄,来到此处训练的原因是在基地侦查能力太差,好几次执行任务都险些失败。
所以徐奕年赌了一把,当傅雄说出第一句爆出身份的话时,他无条件相信。他相信傅雄所说,也认为傅雄应该就是罪犯。不过随后方常说出那句话显然也是笃定了这一点。所以即使是在第一轮谈话的这种情况下,他还是无条件站队于傅雄。
很快方常回了信息。“除了你有这个脑子能想到,其他人应该是想不到了。”
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只有你能发现我赌了一把,和傅雄统一战线,表明自己是罪犯。
徐奕年正准备回信息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徐奕年上前去开门,不错,就是方常。
方常在此时来到徐奕年房间,无异于是认定了徐奕年就是队友,和他一样同是罪犯。
“进来说。”徐奕年打开门让方常进来。
“你倒是聪明。”方常走进屋内,随意的坐在徐奕年床上。
“你说出那句话显然是想第一时间站间谍吧?不过王敬盛倒是接话了,他个没脑子的,估计还会怀疑到你头上来。他那话说的明显就是踩死你是间谍了。他倒是好队友都能认错,你也是小心点。”
王敬盛就是吊车尾二号。
“他这么说,现在谁还不知道他是罪犯了?估计明天早上咱一过去,王敬盛可能就已经被咱们投出去了。他那么冲动,我估计他一会儿都有可能过来杀我。”
“说的也是。”
“不过你注意到虞月了吗?”徐奕年起身倒了杯水,说到这句话时脸上带着疑惑。
“当然,她一会儿看你一眼,一会儿看我一眼,即使短暂我也注意到了。”方常讲到。
“你觉得她是什么身份。”
“间谍,我感觉她是在怀疑我们两个。”
徐奕年沉思了一会儿迟迟没说话。
“不,她应该是罪犯。”直到三十秒左右后,徐奕年才开口说话。
“嗯?为什么?”方常疑惑开口。
“我对着你说话时,我也注意到了她目光,是思考和琢磨。虞月她很聪明,既然我们两个能当场认出身份,以她的能力自然也能。而她的目光不是确定,而是犹豫。虞月办事一向小心谨慎,这种时候她看向我们两人如此犹豫,我倒是觉得她在寻找队友,只是还没有那么确定。”
听到徐奕年的回答,方常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不过虞月今天的确反常。
“这几天可以接着观察观察她。”方常看向徐奕年。
“嗯,她的身份大家也都还不确定,如果她这么保守下去,罪犯那一方也会有人不在乎而去解决掉。”
方常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两人又随口聊了两句话,方常离开。
方常走后,徐奕年吐出一口长气,如释重负。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将脸埋入手掌中,“呵,谢天谢地,他相信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