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想回答,那样太伤他。
见她沉默,叶思辰突然低低的笑了:“果真是这样,十二年了,苏瑶,我喜欢了你整整十二年,从十六岁起我就喜欢上你,十二年的痴心不悔竟然感动不了你,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我尽力了,”他绝望的看着她:“我真的尽力了,苏瑶,我尽了自己最大努力,却还是没有办法让你留在我身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瑶心中一片荒凉,如果不是自己不能生育,如果不是早就想离开这个世界,哪怕不爱,哪怕只是为了有一个安稳的后半生,她又何尝不想答应他?
可是答应之后又能怎样?
无非是把他拖进自己的深渊,彻底伤害他一次罢了。
她终究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去找妈妈,去找孩子,她不会在这个世界上久呆,叶思辰,对不起,欠你的,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她缓缓道:“是我对不起你,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我是在跟自己说对不起,”叶思辰苍凉一笑:“我是在跟那个痴心不悔了十二年的自己说对不起,我辜负了他的付出,呵,”他自嘲一笑:“我怎么那么傻,以为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回报,唯独忘了感情是个例外,它的付出和回报永远不成正比。”
苏瑶心里一疼,说不出的心酸。
苏瑶,你没有权利让这个男人如此伤心,他为你付出那么多,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真相而已,说出来,让他彻底死心吧。
苏瑶闭了下眼睛,眼泪无声的流出。
“叶思辰,”她直视着他,漆黑的眼里满是压抑的伤痛,缓缓道:“我在监狱里曾经生过一个孩子,是陆励成的。”
叶思辰猛地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她。
“那一晚,我怀上了陆励成的孩子,直到三个月的时候才知道,当时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既激动又心痛,虽然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但我却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他有什么闪失,”苏瑶低下头,看着脚面,眼底泛起一阵伤痛:“那些照片你也看到了,那就是我在监狱里的日常生活,那些事情我几乎每天都在经历,甚至我显怀了之后,那些人更加变本加厉,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吗?”筆趣閣
“苏瑶……”叶思辰轻轻叫了一声,心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瑶笑了,“全都是陆励成的吩咐,他让那些人没日没夜的折磨我,折磨我的孩子,四年零六个月,我活的连狗都不如,我满心期望能生下那个孩子,可是没有,他生下来就死了,我子宫大出血,这辈子都不会怀孕了。”
叶思辰震惊的看着她,久久不能平复!
她竟然生下过陆励成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最让他震惊的是,那些事情竟然是陆励成派人做的,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
心口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仿佛要焚烧一切,叶思辰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恨不得下一秒就砸到陆励成的脸上。
眼泪止不住的流,出狱这么久,这是苏瑶第一次回首那段不堪的往事。
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把这些事情死死憋在心里,害怕别人知道她的过去,尤其是孩子的事情,多少次午夜梦回,她都会梦到孩子哭着喊着叫妈妈,质问她为什么不救自己,一年多了,她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现在终于说出来了,好像移走了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她长舒口气,看向叶思辰,目光坚定如铁,震得他心里一惊:“哪怕陆励成把他的命赔给我,我也不会接受他。”
叶思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瑶轻笑一声:“我是一个连孩子都不会生的女人,如何配得上你?思辰,死心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你可以做我最好的朋友。”
叶思辰深深的注视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感觉,震惊的同时又感到深深的愤怒,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只是在监狱里呆了五年而已,可是那五年却足够毁掉她的一生。
良久,他转过头,喃喃低语:“你要我如何跟你做朋友……”
苏瑶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叶思辰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好吧,你说的,最好的朋友。”
“嗯,”苏瑶笑了,出狱以后,第一次笑的那么灿烂。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放下心头的重担,再也不提这个沉重的话题,有说有笑的向宿舍驶去。
一阵微风吹来,从两人脸上轻轻拂过。
苏瑶转头看向窗外,叶思辰,谢谢你从我的生命里路过,给了我一场惊天动地的喜欢,如果可以,下辈子我愿意为你披上婚纱,此生,只能对不起了。
叶思辰紧紧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漆黑的眸子安静的落在她脸上。
苏瑶,你要我如何跟你做朋友,因为多看一眼,还是想拥有。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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