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在旁边一直使眼色,可苏长忠愣是视而不见,拉着苏母的手痛哭流涕:“淑芬啊,儿子进了监狱,不知道是死是活,别墅和公司都被查封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割腕自杀的啊,淑芬,现在唯一能救公司的人就是苏瑶,她向来听你的话,你快去求求她,求求她千万要救救苏氏啊!”
苏母被这一番话砸的头晕脑胀,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双手发颤的抓着苏长忠的手,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说什么?儿子进了监狱?房子和公司……也被查封了?”
“是啊,都怪我,都怪我啊!”苏长忠流着泪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淑芬,你打我吧,要不是我对那个逆子如此宠溺,惯坏了他,苏氏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局面。”
苏母身子一软,登时瘫坐在了地上。
“妈!”苏瑶惊叫一声,赶忙上前扶住她。
“瑶瑶,”苏母颤巍巍的看着苏瑶:“你爸爸说的都是真的吗?咱们家……真的落到这步田地了吗?”
苏瑶垂头看着地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她这个样子,苏瑶的心口顿时一凉,已经知道了答案。
“妈,”苏瑶缓声道:“苏氏近几年本就经营不善,倒闭也是迟早的事,您看开点,至于我哥的事……咱们再慢慢想办法。”
“不行,苏氏不能倒,苏氏不能倒啊!那是我跟你爸爸一辈子的心血,怎么能说倒就倒!”苏母哭嚎道:“你哥哥是苏家唯一的儿子,要是被判了刑,这辈子就毁了,苏瑶,妈妈求求你了,救救他吧,我和你爸老了,活不了几年了,他是你在这个世上仅剩下的唯一的亲人啊!我求你救救他!我求求你了!”
说完,苏母对着她“咚咚咚”的磕起了响头。
“妈!”苏瑶赶忙去扶:“您这是干什么,你不要这样,起来!”
苏母泪眼婆娑的看着她:“你答应我,好不好?”
苏瑶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怔怔的看着母亲,良久才艰涩的说:“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员工,怎么可能救得了苏氏?爸爸让我去求陆励成,难道您也要逼我向他开口吗?”
苏母愣住了!
刚才苏长忠只说了苏瑶是唯一能救苏氏的人,却没说怎么救,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要苏瑶去求陆励成!
“咳咳……”苏长忠的咳嗽了两声,着急道:“要是陆励成还像以前一样讨厌你,爸爸肯定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去求他,可是他现在那么喜欢你,你说什么他都会听,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有那么难吗?”
“真的是一句话的事吗?”苏瑶起身,眼神冰冷的看着苏长忠:“别人凭什么因为一句话,就拿出几千万来拯救一个企业?”
“这……那你就嫁给他嘛,反正他那么有钱,嫁了他你也不亏。”
“呵,”苏瑶冷笑一声,问:“六年前为了苏氏,我就已经牺牲一次了,现在我的生活好不容易看到一点曙光了,难道你又要为了苏氏再次牺牲我一次吗?”
“你这孩子,这怎么叫牺牲呢,”苏长忠急道:“陆励成有权有势,又那么喜欢你,嫁给他亏待不了你,爸爸这是为了你着想,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一片心呢?”
“嫁给喜欢的人才叫幸福,如果不喜欢,就算是嫁给中国首富也谈不上幸福,你的幸福观和我的观念不一样,抱歉,我无法苟同你的想法。”苏瑶板着脸,冷声拒绝。
这一次,她不会再给苏长忠任何幻想的余地,她绝对不会为了苏氏再次牺牲自己。
“瑶瑶……”坐在地上的苏母突然开口,声音苍老而沙哑,透着几分迟疑:“陆励成现在……真的喜欢你吗?”
犹豫了一瞬,苏瑶点头,“算是吧。”
苏母脸上有明显的挣扎,眼中的光亮渐渐暗淡,几秒种后,猛地一闭眼,再次睁开眼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牙道:“瑶瑶,你和你哥都是从妈妈身上带来的肉,伤了哪个妈妈都很心疼,如今你活的好好的,可是你哥哥却在监狱里度日如年,算是……妈妈求你,去跟陆励成说一声,救救咱们苏家,好不好?”
苏瑶怔住了,愣愣的看着母亲,似乎没有想到这些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刚才她说得还不够明显吗?
她不想嫁给陆励成,即便是嫁,也是建立在相爱的基础上,而不是委曲求全,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嫁过去。
况且,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嫁给陆励成,那个男人毁了她一生!
苏长忠不理解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连妈妈也要逼她!
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苏母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可是苏瑶却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猛地挣脱,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母亲疯了,苏长忠自杀,哥哥进了监狱,苏氏倒了……所有的事情一件件接踵而至,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好似一座座巨山压在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是现在,他们还要逼她,逼她厚着脸皮去求陆励成,如果陆励成不同意呢?她要怎么做?出卖自己吗?
不,她做不到!
为什么他们要如此逼她!
她也是个人,没有铜墙铁壁,没有超能力,很多事情她也无能为力啊!
苏瑶躲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苏长忠向来以利益为重,他不理解,苏瑶还不会放在心上,可是为什么母亲也要跟着一起逼她?难道他们都忘了,当年是谁亲手把她推进地狱了吗?
紧紧因为那个人位高权重,就可以忘记他曾经是个魔鬼了吗?
苏瑶把头埋在膝盖间,双手紧紧拥着自己,眼泪浸湿了裤子,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
半个小时后,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在楼下怔怔的看着三楼的窗户,良久之后,转身缓步向外面走去。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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