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励成一怔,随即皱眉:“你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
郭书瑶轻咬下唇,“我们已经恋爱这么长时间了,而且我也早已经把自己给了你,出事之前你还整天嚷嚷着要把我娶回家,可是现在却闭口不提……励成,我心里有点慌,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一听她提起这个陆励成就头疼,如果不是她说之前俩人已经上过床,他肯定会选择分手,但是现在……这个事还真有点棘手。
陆励成捏了捏眉心,起身走到她面前,缓声道:“书瑶,我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对你的感情一片空白,我希望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心底的委屈翻涌上来,郭书瑶双眼含泪,泫然欲泣的看着他:“明明之前我们那么相爱,为什么出了一场车祸你就不爱我了?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你这段时间对我很冷淡,整天忙里忙外,我一个星期甚至都见不到你一面,我们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在谈恋爱?励成,我知道你忙,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我去准备,你安安心心的等着做新郎,好吗?”
看着面前卑微至极的郭书瑶,有什么东西从脑中快速闪过,好像有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女人也曾这样卑微的在他面前恳求过。
陆励成心底不觉一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想了想,他说:“这样吧,我让Abby看看这段时间的行程安排,然后找人算一下日子,咱们先把日子定了好吗?”
郭书瑶强压下心头的欣喜,点了点头,破涕而笑:“好,那我等你。”
“嗯。”
郭书瑶抬头擦去脸上的泪痕,乖巧的说:“那你先忙吧,我出去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一刹那,郭书瑶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自从知道苏瑶还活着之后,她就日夜难安,想着怎么样才能阻止苏瑶打破自己平静的生活,想了几天之后她终于想出一个计划,只要她顺利嫁给陆励成,及早怀孕生下孩子,即便日后陆励成恢复了记忆一切也早已成为定局。
就算苏瑶回来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一旦她结婚生下孩子,谁都不能动摇她陆太太的地位。
想到这,郭书瑶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抬脚向前面走去。
…………
一个星期之后。
苏瑶在国内待了几天,也去了好几个地方,却始终没能想起来什么,陈鹏飞又催得紧,索性便跟他一起回了英国。
巨大的飞机从天空轰鸣而过,苏瑶坐在头等舱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云层,努力回想这几天去过的地方,在脑海中寻找它们的痕迹。ъIqūιU
“苏瑶,我们到了。”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珍妮的声音,苏瑶这才发现飞机已经降落了。
她穿上外套,随着人流一起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机场她才发觉不对劲,这里不是伦敦机场,触目一片陌生,广告牌上全是日文。
这里是日本。
她顿住脚步,疑惑的看向陈鹏飞:“我们来日本干什么?”
陈鹏飞揽住她的肩头,轻笑一声,解释道:“我有一个好朋友在日本,听说你身上有疤痕之后极力向我推荐他的导师,他的导师是一位医学博士,专门研究如何消除疤痕这一块,所以我想带你来试试。”
消除她身上的疤痕?
苏瑶心头一滞,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抬手轻抚脖子上的疤痕,好像有什么铭刻在心口的东西,让她心生不舍。
“还是算了吧,”她想了想,缓声道:“这条疤痕已经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去不去除意义都不大。”
“怎么能没意义呢,”陈鹏飞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说:“下个月我们就要订婚了,我专门聘请了意大利有名的手工大师来给你量身定制婚纱。我知道你们女人都希望自己结婚的时候美美的,你脖子上顶着一条疤像什么样子?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去试试吧,放心,这位导师技术过硬,肯定把这条疤除的干干净净。”
“就是啊苏瑶,”珍妮跟着在一旁帮腔:“为了帮你除去脖子上的疤痕,陈总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托了多少关系才联系上这位导师,好不容易来了,就试试吧。”
说实话,苏瑶并不想去掉身上的疤痕,因为这是回忆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可是看着珍妮和陈鹏飞期待的目光,她又不忍心拒绝,尤其是珍妮说陈鹏飞联系这位导师不容易,更让她无法辜负他的好心。
见她还在犹豫,陈鹏飞给珍妮使了个眼色,珍妮心领神会,立马上前挽住苏瑶的胳膊,一边拉着她向前走去一边劝道:“你就别犹豫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是谁都能遇到的,最起码咱们先去看一看,如果实在觉得不行不做就是了,反正这事你要是不点头,不会有人逼你。”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苏瑶再不去就显得有点太不近人情了,索性也就半推半就的去了。
半个多小时后,一行人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栋白色的六层小楼,门口的铁门上高高悬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串日文,苏瑶一个字都看不懂。
“到了,我们进去吧。”陈鹏飞拉起她的手向里面走去。
刚走进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就满脸笑容的迎了出来,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串日语,旁边的翻译赶忙翻译了一遍。
几分钟后,苏瑶坐在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医生用仪器仔细查探了她脖子和手腕上的伤疤,斩钉截铁的说:“能治好,这种伤疤我每年都要遇上好几个,绝对没有问题。”
听完翻译的话,苏瑶陷入了沉思,到底要不要做?
做的话,她就等于跟过去彻底告别了,可是如果不做,将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条疤痕将会伴随着她一生。
“苏瑶,做吧,”珍妮在一旁劝道:“女孩子家脖子上总带着一条疤,去哪也不好看,况且还在那么显眼的位置。你和陈总大婚在即,能把这条疤去掉再好不过,你总不会想带着这条疤结婚吧?”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为您提供大神九转的等风也等你最快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