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样的妻子已经很完美了,刘子凡完全挑不出一点错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头仿佛堵着一根刺似的,就是喜欢不起来。
正想着,一个佣人突然走了进来:“先生,外面有人找您。”
刘子凡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表,这会才七点半,大清早的,谁会来找他?
“谁啊?”
佣人摇头:“我没见过,他说自己叫陆励成。”
陆励成这三个字成功打破了空气中的静谧和安宁,除了李素和菲菲,其余几人的脸色顿时拉了下去。
“他来干什么?”刘子凡豁然起身,怒声道:“让他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他!”
佣人吓了一跳,赶忙道:“我这就让他走。”
“等一下,”刘父沉沉开口,擦了一下嘴角,缓缓放下餐巾说:“来者是客,他肯定是为了菲菲来了,让他进来吧。”
“爸!”刘子凡不满的喊了一声,生气道:“您让他进来干什么?把孩子抢走吗?”
刘父拉着脸,沉声道:“子凡,虽然菲菲住在咱们家,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她是陆励成的女儿。”
“她是我的女儿!”刘子凡猛地大吼一声,情绪失控的喊道:“她是我和苏瑶婚姻期间合法生的女儿,她叫了我五年的爸爸,她明明是我的女儿,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说她是陆励成的女儿?外人这么说也就算了,爸,您可是我亲爸啊,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
刘父抬头,沉默而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儿子。
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很优秀,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不费吹灰之力便考上了美国最好的大学,更是年纪轻轻便创建了自己的公司,而且把公司发展成了跨国企业,几乎没让他们二老操过什么心。
唯独婚姻大事,简直让他们操碎了心。
刘父缓声道:“子凡,你从小就很有主见,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爸爸妈妈一向都很支持,但是唯独这件事情,你让我很失望。”
刘父长叹口气,说:“你跟苏瑶是怎么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结婚之前你肯定早就了解了苏瑶的背景,并且知道她怀了陆励成的孩子,可你还是决定娶她,为了不让我们发现,你甚至五年没有回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要娶她,可能是因为爱,也可能是单纯的想占有,但不管因为什么,你的决定都太自私!你爱苏瑶,苏瑶爱你吗?只有两个人互相喜欢对方那才叫爱,只有一个人爱,对另一个不爱的人来说就是一道枷锁,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刘子凡低声吼道,脸上满是痛苦:“爸,苏瑶已经走了,陆励成也要再婚,我已经没有其他的念想了,只想把孩子留在身边而已,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难道这样也是错的吗?”
看着刘子凡脸上的痛苦,刘父心底闪过一丝心疼,声音缓和了几分,语重心长的说:“孩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如果菲菲是咱们刘家的血脉,别说一个陆励成,就是十个陆励成,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帮你把孩子抢回来,可问题是菲菲的确是陆励成的血脉,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爸爸不畏权势,可咱们不能不讲道理。”
刘子凡也知道爸爸的话没错,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违常理,可世界上的事情岂是对错两个字就能区分的?
他守了孩子和苏瑶这么多年,就因为菲菲不是他的血脉,所以他就没有理由把孩子留在身边吗?
苏瑶刚死不过半年陆励成就另娶,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孩子的父亲,难道仅仅因为血脉二字,他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把菲菲留在身边吗?
不,不是这样的,他没有做错!
是非对错不应该由别人来评判,他心中自有杆秤!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陆励成把孩子带走!
刘子凡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狂躁和烦乱,对李素说:“把孩子带到楼上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下来。”
李素迟疑了一下,转头去看刘父。
“看他干什么?”刘子凡怒吼一声,火冒三丈的说:“听不懂我的话吗?”
李素吓得打了个哆嗦,一旁的菲菲也被吓了一跳,小嘴一咧,顿时哇哇大哭起来。ъIqūιU
“你凶什么?”刘母赶忙过去抱起菲菲,不满的说:“就你嗓门大?李素是你媳妇,不是你的奴隶,你没资格对她大吼大叫。”
刘子凡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实在是因为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他捏了一下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一点,低声对李素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你先把孩子带到楼上去,别下来。”
李素红了眼眶看了他一眼,转身跟着刘母上了楼。
刘子凡无声的看着刘父。
刘父缓缓起身,直视着他说:“你长大了,知道什么事情该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吧,我就不掺和了。”
说完向书房走去。
刚才还热闹温馨的餐厅顿时安静下来,刘子凡捏了捏额角,对等在一旁的佣人摆了摆手:“让他进来吧。”
苏瑶和陆励成在门口足足站了十几分钟,之前的佣人才匆匆跑了过来,打开门说:“二位进去吧,我家先生在客厅等着你们。”
陆励成拉起苏瑶的手,大步走了进去。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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