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腼腆的笑了笑,“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你先把鞋脱了吧,看你脚肿的不轻,免得等会伤到你。”
刘婉婷脱了鞋踩在另一只脚上,尴尬的往下拉了拉裙子,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好了。”
那人扫了一眼她露出一大片春光的大腿,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就脱下自己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到她面前:“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围上我的衣服吧,”好像生怕她嫌弃似的,又说了一句:“我经常洗,没有臭味。”
刘婉婷怔了一下,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在她的意识里农民工离她很远,好像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伴随着辛苦、繁重、劳作这类褒义词后面还紧跟着肮脏、污秽、邋遢,她一直生活的养尊处优,跟这类人完全没有任何交集。
看着面前泛黄的粗布外套,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拒绝,可是低头看了一眼几乎快遮掩不住的小短裙,犹豫了一下,终是伸手接过:“谢谢。”
男人弯下腰,皱眉看着卡在下水道口的高跟鞋,用力扭了扭,鞋卡的很紧,一点松动的痕迹都没有,他双手握住鞋子猛地向后用力一拽,“咔嚓——”一声脆响,鞋跟应声断裂。
惯力之下男人猛地跌坐在地上,看着手中的鞋懵了几秒钟,举着没了跟的鞋子,怔怔的说:“断了……对不起。”
刘婉婷也愣住了,这双鞋是她上个星期才买的限量版,花了一辆小轿车的钱才托朋友从意大利捎回来,爱惜的不得了,平常都舍不得穿,今天是为了跟苏瑶开战才特意穿来这双战靴的,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断了!
刘婉婷顿时心疼的不得了,想骂又骂不出口,毕竟人家是为了帮她。
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刘婉婷挥了挥手,晦气的说:“算了算了,你走吧。”
男人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说:“多少钱,我赔你。”
这双鞋十二万,你赔得起吗?
刘婉婷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看了一眼他身上破了一个洞的裤子,心想,你一年赚的钱也未必买得起我这双鞋!
可这话太伤人,她说不出口,看着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男人,厌烦的摆了摆手,说:“不用你赔,说到底你也是好心,算了算了,你走吧,我自己想办法。”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鞋,目光落在侧面一个金属标志上,想要赔偿的话到了嘴边,却再也说不出口。
这个标志他认识,而且再熟悉不过,以前他最热衷于这个牌子,为了显阔气,经常给女伴买这个品牌的鞋,一双鞋的均价大约在十万左右。
如果放在以前,别说区区一双鞋了,就是十双他也赔得起,可是现在……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破烂而肮脏的裤腿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对不起,”他把鞋轻轻放在一旁,脸上浮现出一层落寞,转身走了。
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刘婉婷看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他的背影有几分难言的孤寂,而且总觉得他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M.bIqùlu.ΝěT
奇怪,一个农民工而已,怎么会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正想着,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瞬间拉回了她的心思,刘婉婷不再做他想,赶忙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一个小时后,得知消息的刘父刘母匆忙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看着女儿被层层裹住的脚腕,刘母把果篮放在一旁,心疼的上前查看了一番,问:“怎么回事?上班上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把脚给崴了?”
刘婉婷不想让父母知道她辞职的事,可是也知道瞒不过去,便索性挑明了:“我辞职了,回家路上不小心给崴了。”
“什么?辞职了?”刘母顿时着急的说:“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任性,说辞职就辞职,连声招呼都不跟我们打,你是不是最喜欢服装设计了吗,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辞职?”
“苏瑶回去上班了,你们不知道吗?”刘婉婷咬了一口苹果,不以为意的说:“我才不想天天看见她那张讨厌的脸,辞职就辞职了,又不是要饿死了,工作而已,再找就是了,你急什么。”
听到苏瑶的名字,刘母怔了一下,“她……这么快就回去上班了,是她辞退你的吗?”
“是我自己不干的,”说起这个,刘婉婷顿时来了精神,撑着胳膊坐起来,神气的说:“我走的时候特意跑去办公室把她臭骂了一顿,怼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哼,不骂她几句,还真当咱们家人都是豆腐做的,她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听到这话,刘母担心的说:“婉婷,苏瑶虽然跟我们家是有隔阂,但说到底也都是私人恩怨,你不应该牵扯到工作上,你这孩子,还是太年轻气盛。”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张假惺惺的脸,要是整天跟她朝夕相处,我恐怕得少活十几年,”刘婉婷说:“况且她还是我的顶头上司,万一以后给我穿小鞋怎么办?与其日后受那份气,还不如自己早点走人。”
刘母还想说点什么,一旁的刘父开了口:“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由她去吧,在哪上班是她自己的选择,咱们说了也没用,”说着看向刘婉婷:“不行就去你哥哥的公司上班,他那正好缺人手。”
刘婉婷撇了撇嘴,说:“我才不去,我哥跟唐僧似的,我要是真去了还不得被他给念叨死,正好脚崴了,我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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