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刘婉婷在医院吃得香睡得美,脚也好的差不多了,快出院的时候整个人胖了一圈。
当天下午,刘父和刘母亲自去把她接回了家。
虽然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得拄一段时间拐棍,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院子前的空地上,李素挺着大肚子迎了出来,刚准备搀她,刘婉婷赶忙阻止道:“别别别,我自己来就行。”
看了一眼李素的肚子,她一边下车一边拄着拐棍说:“嫂子,听说你没事还洗洗碗拖拖地?不是我说你,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什么活都别干,要是万一出个什么事,孩子有个什么好歹,你怎么跟我哥交代?”
“有你这么跟嫂子说话的吗?”刘母在一旁呵斥道:“你嫂子也是好心,关心你,所以才想着过来扶一把,不用扶就算了,你哪来那么多话?”
刘婉婷瞥了瞥嘴,说:“我不也是好心?再说了,我也是为她好,我还指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好好到苏瑶面前去耀武扬威呢,切,别以为就苏瑶会生孩子,愿意给我哥生孩子的女人多着呢,而且我嫂子怀的可是男孩,比她那俩臭丫头片子强多了……”
“刘婉婷!”刘父猛地厉喝一声,拉下脸呵斥道:“说话注意点分寸!大人之间的恩怨牵扯孩子干什么?孩子有什么错?枉费孩子还叫你姑姑,你有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其实刘婉婷对雅雅和菲菲还是很疼爱的,刚才不过是一时嘴快,所以才口不择言,她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怯怯的看了刘父一眼,闭嘴没再说什么。
“小姐,您可算是出院了,”管事刘嫂迎了出来,笑道:“前几天有人送来一件东西,说是给您的,都放好几天了。”
“谁啊?”刘婉婷疑惑的问:“什么东西?”
“不知道,”刘嫂摇了摇头,说:“一个纸盒子,拿袋子装着,您不在,我们也没人敢动。”
“是一双鞋,”一旁的李素说:“那天我收拾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洒到了上面,担心弄湿了里面的东西所以拆开看了看,是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
高跟鞋?
有什么东西快速从刘婉婷脑中闪过,她拄着拐棍快速向房间里走去。
拆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刘婉婷顿时愣住了。
还真是她坏了的那双高跟鞋,只不过这双包装盒和手提袋一应俱全,明显是新的。
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农民工送来的?
不可能,这双鞋要十二万,一个农民工怎么可能买得起?
“刘嫂,刘嫂——”
“哎,来了,”几秒种后刘嫂推门走了进来,“小姐,怎么了?”
刘婉婷指着一旁的鞋问:“这是谁送来的?”
“我真的不知道,”刘嫂为难的说:“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的很普通,但是长得还挺好看的,他只说把这个东西给你,其余的一句话都没多说,把东西给了我之后转身就走了。”
真的是他!
那个农民工!
刘婉婷心里乱作一团,这双鞋对她来说没什么,但是对那个农民工可以说是全部家当也不为过,一个穷困潦倒的男人,为什么要专门给她买一双价值不菲的鞋?
难道是因为弄坏了她的鞋,所以良心不安?
可他的初衷是好的,他是在做好事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一想到那个善良的男人因为做好事而赔上了全部身家,刘婉婷就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拐棍匆匆向外面走去,任由刘母在后面喊叫,开着车子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一路疾驰到她崴脚的地点附近,刘婉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周围乱转,她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该去哪找他,在街头转悠了半个多小时还是一无所获,刘婉婷挫败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下一秒,她突然想起来,往北走两公里有一处工地,他会不会在那?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想到这,刘婉婷快速启动车子,向工地的方向驶去。
几分钟之后,车子稳稳的停在了一处工地门口,远远的,她一眼就看见那个男人站在手脚架上,身上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一手抓着旁边的铁管,另一只手奋力的往墙上抹着什么东西,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刘婉婷站在下面看的心惊胆颤,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如果摔下来就算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一辈子。
上面有人戳了戳他,又指了指下面,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刘婉婷身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来了。
刘婉婷穿着一身鲜艳亮丽的衣服,和周围的泥浆建筑格格不入,她站在大太阳下,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提着那双鞋,冷冷的看着他渐渐走近。
“你怎么来了?”那人皱眉看着她,说:“这里又脏又乱,小心弄脏你的衣服。”
刘婉婷举起右手的袋子,直视着他问:“什么意思?”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却还是不卑不亢的说:“我弄坏了你的鞋子,理应给你赔一双。”
听他的语气,好像在说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刘婉婷怒极反笑,问:“你一个月赚多少钱?”
男人怔了一下,垂头看着地面,淡淡道:“辛苦点的话,一个月差不多有一万出头吧。”
“怎么个辛苦法?”刘婉婷指着上面的高脚架说:“每天都爬那么高工作吗?”
男人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彭……”的一声,刘婉婷猛地把鞋摔在他身上,怒声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不过是个一穷二白的农民工而已,装什么大佬,学什么阔气?你以为你学那些纨绔子弟花几万块钱买双鞋送给女人,就能泡上妞吗?醒醒吧,好好照着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别以为帮了我一次,又买双一模一样的鞋送给我我就能对你刮目相看,我告诉你,这双鞋不过是我鞋柜里最普通的一双,却有可能是你的全部身家,你和我之间根本就是云泥之别,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你这辈子都高攀不上我。”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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