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扯破云层,耀下一地金黄,微风徐徐,碧绿的枝叶在晨风中摇曳,夏日的清晨总是充满了勃勃生机。
叶小七赶到公司的时候,时针刚好堪堪指向八点。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馥郁浓香的花香味迎面扑来,走近后,一大捧娇艳欲滴的蓝色妖姬赫然越入眼帘。
一大捧花束几乎占满了整张桌子,每一朵花都绽开到了极致,花瓣饱满芬芳,上面还有新鲜的露珠,美极了。
一旁的小刘挤了挤眼睛,羡慕的说:“刘一骁为了追你还真是下足了血本,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捧蓝色妖姬呢,啧啧,这么一大捧花可不便宜,”说着撇了撇嘴道:“不过这点小钱对于刘一骁这种公子哥来说应该也算不了什么。”
叶小七头疼的看了办公桌上的一大捧花束,这个刘一骁,竟然来真的?
他不会打算天天都送这么大一捧花吧?
看来还是早点跟他说清楚的好。
打定主意,叶小七把花放在地上,刚坐下身边就响起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有些人还真是走了狗屎运,长得跟鬼似的能吓死人,却偏偏能把那些涉世未深的富二代迷得神魂颠倒,真不知道这个社会是怎么了。”
“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另一个人瞥了一眼叶小七,阴阳怪调的说:“人家床上功夫好,懂情调会调情,把那些二世祖给伺候舒服了,送几捧花算什么,说不定还送房子送车呢,反正在有钱人眼里,她也不过是个玩意而已。”
“就是,”另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仿佛生怕叶小七听不见似的,还特意提高了嗓门:“长得丑怎么了?脱了衣服关上灯谁还看脸啊?只要浪叫的好听,屁股撅的高,一样能走上人上巅峰,比咱们这些勤勤恳恳的人少奋斗二十年!”
几个人肆无忌惮的说着,叶小七原本不想理会,岂料她们越说越难听,越说越露骨,胸口的小火苗蹭蹭蹭的往上窜,是可忍孰不可忍,叶小七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谁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突然响起一道义愤填膺的声音,“你们有完没完?嫉妒就直说,不用这么明嘲暗讽的,!”
叶小七诧异的看去,是坐在对面的张冉冉。
平时她们也没什么交集?张冉冉怎么会突然替她说话?
只见张冉冉一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声骂道:“你们不就是嫉妒人家小七被刘一骁追求吗?有能耐你们也让刘一骁追去,在这欺负小七算什么本事?切,别看你们一个个说的那么不屑,要是刘一骁真追你们,你们一个个还不乐的找不着北?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就见不得你们那副嫉妒的恶心样!”
刚才说话的几个女人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我说张冉冉,我们说叶小七关你什么事?”其中一个人不高兴的说:“你是叶小七什么人吶?出哪门子的头?”
“我不是叶小七什么人,但我就是看不惯你们的做派,”张冉冉毫不畏惧的怼回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的说:“瞧瞧你们,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披着人皮坐在这,怎么尽说些畜生话?什么会调情、浪叫的好听、屁股撅的高……满嘴的污言秽语,我都听不下去了。你,还有你,你们两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就跟男人上过床,大清早来了满脖子的草莓印,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觉得你在脖子上拔了一晚上的罐?床上那点事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把自己那点德行都暴露光了,让别人知道你在床上是个什么浪荡样!”
张冉冉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难听至极,就差指着鼻子骂她们是在床上浪荡的婊子了!
旁边几个女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难堪到了极点!
偏偏她们还不敢跟张冉冉正面怼上,因为张冉冉的大伯是人事科科长,办公室里人际关系复杂,每个人背后都或多或少有点背景,显然张冉冉的背景在这群人里面是最大的。
每个人的人事升迁和调动都掌握在人事科手里,谁敢得罪这尊大佛?
故而刚才说话的几个女人虽然都满肚子愤怒,却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跟张冉冉对骂,一个个憋得脸色难看的不是一点。
小刘诧异的看了叶小七一眼,用眼神询问她怎么回事,张冉冉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替她出头?
叶小七给了她一个不明白的眼神,她也不知道张冉冉抽的哪门子的疯,好端端的怎么会冒着得罪八卦组的风险替她强出头。
正想着,张冉冉转身走到叶小七身边,蹲下嗅了嗅被放在地上的蓝色妖姬,起身笑道:“这个花的味道真好闻,我很喜欢。”
叶小七笑笑:“喜欢就送给你吧,反正我也不太喜欢这些花花草草。”
“真的吗?”张冉冉眼底冒着精光,兴奋的捧起那束花,使劲嗅了嗅,开心的说:“谢谢你小七。”
“应该是我谢谢你,刚才的事多谢了。”
“客气什么,”张冉冉把头从花束中抬起来,瞥了一眼不远处几个脸色难看的女人,不屑的说:“对待这些人就得厉害点,否则她们就真以为你是软柿子好捏,没事不欺负你一下心理不痛快,既然她们不要脸,又何必给她们留脸?”
叶小七笑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张冉冉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以后对她们不用客气,也不用顾忌什么同事,是她们先挑事的,你尽管放开了骂,出了事我罩着你。”
这是变相拉拢她了,叶小七怔了一下,弯起嘴角:“好。”
她在这个办公室里待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每个人是什么性格她一清二楚。HTτPs://M.bīqUζū.ΝET
张冉冉可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相反,她很会钻营,属于无利不起早的那一类人。
叶小七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张冉冉是真的看不惯那群人,那群人讥讽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以前从来没见张冉冉为她出过头?
想到这,叶小七不觉提高了警惕。
果然,张冉冉把花放在凳子上,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一丝害羞的笑,轻声道:“那个……小七,有个事我想请你帮忙。”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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