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刚刚指向七点,叶小七就收拾好东西走了,上班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下班走这么早。
司机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子,道路两旁的风景一闪而过,黑色车子平缓的行驶在道路上,叶小七内心有点焦灼,以前怎么没觉得车子开得这么慢过?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缓缓驶进了梧桐路的院子。
叶小七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心头跳动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雀跃和欣喜,脚步轻快的向屋子走去。
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她愣了一下,不是说回来了吗?怎么不在家?难道是她回来早了?
心头升起一丝难掩的失落,转身关上门,她神情落寞的脱下高跟鞋扔在一旁,准备开灯去换鞋。M.bIqùlu.ΝěT
黑暗中,手臂突然被人拉住,她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具温热而熟悉的身体就把她抵在了墙上。
鼻端飘来一阵熟悉的烟草味,叶小七放下心头的戒备,轻笑一声,戏谑的问:“哪里来的大胆狂徒,竟敢轻薄于我?”
陈琛低笑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姑娘貌美,小生倾慕已久,今夜特此前来,与姑娘共度春宵。”
叶小七红了脸,轻咬下唇抬头看着他。
陈琛跟她对视着,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映照的她肌肤如玉,妩媚动人。
她的脸色完全酡红,眼波也如同流光,潋滟闪动,嫣红的唇上光泽动人,让他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陈琛低头,抵住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蛊惑:“想我了吗?”
叶小七脸颊滚烫,垂眸看向脚面,声音低若蚊蝇:“想了。”
“我也想你,”陈琛的声音很轻,却似烙铁一般,每个字都烙在她心头:“自从分开之后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坐飞机的时候看着白云想你,坐在车里看着两旁的风景想你,吃饭的时候看着刀叉想你,甚至我看见一棵树、一朵花、一张床、一面墙都能想起你,满脑子都是你,叶小七,怎么办,我快被你折磨疯了……”
叶小七抬眼看去,他漆黑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清晰的能让她看见占据了他全部视线的自己。
“陈琛……”她完全下意识低唤他的名字,在呼吸缠绕的距离里。
“我在。”他的声音在漆黑的空气中响起。
她轻咬下唇,酡红着脸,鼓起勇气说:“……我也想你,想你想的不得了,想你想的都快疯了。”
陈琛的呼吸渐渐加重,低喃着她的名字:“小七……”
他猛地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霸道而激烈,炙热的仿佛要焚烧一切,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在这瞬间散去,只有彼此渐渐沉重的呼吸声和滚烫的空气。
他紧贴着她的唇,用尽全力辗转厮磨,贪婪的吸取着她口中的一切,仿佛要把失去的这几天全都补回来。
……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房间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停下。
叶小七慵懒的趴在沙发上,墨如绸缎的长发散了一地,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露出大半个光洁白皙的脊背。
她累极了,双眼微瞌,可能是神情少了几分往日的警惕和戒备,无端多了几分媚眼如丝的女人味。
看的陈琛呼吸一滞,他随手拿起烟盒,点燃,猩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时隐时现。
叶小七被折腾的不轻,此刻又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倦意袭上心头,眼皮渐渐加重,半睡半醒之间,陈琛低沉而清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听说有人追你?”
困意顿时一扫而光,叶小七猛地睁开双眼,脑中警铃大作。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要面对这一刻,刘子凡动静那么大,闹得整个公司都沸沸扬扬,陈琛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她没想到陈琛会挑在这个时间段提起这事,不过也好,她正好想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解释解释。
她起身,用毯子裹住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紧绷着一根弦,故作轻松的说:“不过是个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三分钟热度而已,过几天看见更漂亮的姑娘就没我什么事了。”
陈琛侧头看她,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我怎么听说天天送花,追的挺紧,不像是三分钟热度?”
叶小七心头顿时一紧,捏住被子的手心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直视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看到她带着愠怒的神情,陈琛顿时一怔,心头升起一丝不爽。
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干不净,他还没说什么呢,她倒先恶人先告状,质问起他来了?
想到这,陈琛的脸色冷了下去,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不客气的说:“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我不喜欢跟别人同时玩一个女人,就算你真有那份心思也给我压下去,我什么时候玩腻了,你什么时候才有资格去找小白脸。”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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