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陈琛正在跟叶小七置气,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看见陆素菲的电话想也没想就挂断了。
王冲看了他一眼,说:“要不你给她回一个?”
“这个点太晚了,明早吧,”陈琛睁开眼睛,一晚上没睡,眼底泛着明显的红血丝。
王冲知道这话不该说,可还是忍不住说了:“陈哥,我真觉得陆素菲挺好的,撇开她是陆励成的女儿不说,人长得漂亮,家世又好,有教养懂礼貌,娶回家绝对是相夫教子的好媳妇。”
“撇不开,”陈琛淡淡道,“她这辈子都是陆励成的女儿。”
这下王冲不说话了,他又不是不知道陈琛和陆励成那点事。
一路无话,车子很快便到了公司门口。
办公室里一阵安静,陈琛躺在休息间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叶小七坐在床上,眼泪落下来的画面。
那个画面好像针一样,轻轻的扎在心口,倒也不疼,就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想着想着,耳边不由的响起那个男人出的点子,难道他真要去哄叶小七不成?
凭什么啊?
他一没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二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无非就是说了两句重话,可她不是也甩脸子甩回来了吗?
她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他还问不得了?
越想越气恼,陈琛索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是一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就自动闯进了脑子里,比刚才更加清晰,她落泪的动作仿佛放慢了好几倍,搅得他心烦意乱。
陈琛翻身坐起,拿起手机翻出秘书的电话,不给自己丝毫后悔的余地,直接道:“给我订一大束玫瑰花,再买一个最新款的女士包,下班之前要。”
挂断电话躺在床上,他好像干了什么憋屈的事,可奇怪的是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没有那么烦躁了,反而有点期待叶小七看到礼物后的表情。
凯睿集团,明亮的办公室里。
虽然叶小七敷了一早上的冰块,可刚一看见她,小刘还是惊讶的问:“眼睛怎么那么肿?你哭了?”
叶小七要是承认,小刘肯定要刨根问底,可是不承认又太假,她胡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怎么了?”饶是如此,小刘还是关心的问:“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想我爸了,”叶小七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叶志刚一直是叶小七的软肋,这点小刘早就知道了,她拍了拍叶小七的肩膀,安慰道:“现在叔叔不是挺好的嘛,等过段时间叔叔出了院,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他。”
“好。”
小刘刚准备跟她说事,猛地看见她脖子上一道红印,声音滞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叶小七红肿的双眼,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知道怎么回事了。
小刘抬手帮她把领子往上拉了拉,恰好遮住那块红印,低声说:“露出来了。”
叶小七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小刘指的是什么,脸色顿时不好意思的红了。
昨晚陈琛跟疯了似的猛地扑过来,在她身上又咬又啃,她只觉得脖子上疼了一下,后来也没细看,今天早上只顾着敷眼睛了,没有注意到脖子上有什么不对劲,想来是有红印了。
“怎么了?他是不是对你不好?”小刘担忧的说:“要是不行就别撑着了,趁早离开,别在一滩烂泥里把自己耗死。”
说着欲言又止道:“我看小刘总对你也挺上心的,虽然年纪小了点,但最起码真心,要不你考虑考虑?”
“我昨天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叶小七缓声道:“我跟他不可能。”
“张冉冉这两天快被气死了,正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呢,你小心点,”小刘提醒道:“没事别往她跟前凑。”
“嗯,我知道。”
之前叶小七已经跟张冉冉说清楚她对刘一骁没感觉了,所以尽管张冉冉憋了一肚子的火,却也知道这件事不怨叶小七,刘一骁看不上她,就算她把叶小七赶出公司也于事无补,更何况有刘一骁罩着,她也不敢把叶小七怎么样。
忙碌了一天,临近天黑叶小七才回到家里。
与其说是家,还不如说是一个临时住宿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赶出去。
想起陈琛这两天阴晴不定的脸,叶小七苦笑一声,这一天应该不远了吧?
房间里照旧一片漆黑,叶小七摸索着开了灯,疲惫的向卧室走去。
开门的一瞬间,看到洁白的床单上铺着一层厚实的玫瑰花瓣,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娇艳欲滴,满屋子里都弥漫着玫瑰的清香。
这是怎么回事?
谁弄得?
正想着,身子突然被人拥住,她顿时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陈琛的下巴抵在她额头,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喜欢吗?”
这些……都是为了她准备的?
叶小七张了张嘴,说:“喜欢。”
喜欢又能怎么样,不过是浪漫一场罢了,几个月之后一样得分道扬镳。
听见她说喜欢,陈琛心头升起一丝喜悦,一下午总算没白忙活,他提起手里的包递到她面前:“送给你的。”
叶小七的目光落在包包明显的标致上,这个牌子的包前两天张冉冉也拿了一个,在办公室里显摆了好长时间,听说是限量版的,价值不菲。
她伸手接过:“谢谢。”
难得她如此乖顺,陈琛的心情越发晴朗,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柔声道:“前两天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对不起。”
玫瑰花没有让她落泪,价值不菲的包包也没有让她动容,一句对不起却瞬间勾出了她的眼泪。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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