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曹毅给曹仁和曹操解释了一遍天花种痘法的原理。
“总而言之，这牛乳附近的脓疮里有治疗预防天花的抗体，接种到人的身上就可以了。”
曹毅也懒得和他们两个说太高深的医学名词，通俗易懂，深入浅出的说了一遍。
说着话，曹毅从怀中取出匕首，在牛乳附近剜下一块脓疮，笑吟吟的看向曹操和曹仁。
“你们谁先来？”
看着那明晃晃的匕首，还有上面浓痰似的脓疮，曹操，曹仁忍不住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抹犹豫。
“那个……我们没有感染天花，就……不用了吧。”曹仁讪讪一笑。
这东西怪恶心的，谁知道管不管用。
要是不管用，在他娘的感染上，岂不是亏大了。
“没事，这东西有病治病，没病预防。”
“你种不了吃亏，种不了上当。”
“试试嘛，试试就不是小孩子了。”
曹操生怕曹毅一失手，直接让他们凉凉，一个劲儿的摇头。
“要不……要不然找其他人试试？”
见到老爹和这个“猛人”贪生怕死模样，曹毅就知道，想让他们尝试是没戏了。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
收起了匕首，曹毅不屑的看了两个人一眼。
“随便你们。”
“刚刚只是吓唬吓唬你们，谁知道你们两个这么胆小。”
“我府上就有一个感染了天花的人，接种天花之后，现在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听到曹毅的话，曹操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快带我去看看。”
曹操激动了，本来以为曹毅只是在实验阶段，可是没想到人家已经成功了。
曹毅带着老曹到了后院一个房间。
进去之后。
“恩公。”
“恩公大恩大德，我周泰无以为报！”
屋里面壮汉见到曹毅，激动不已，当即便推金山倒玉柱般的纳头便拜。
“从今天开始，周泰愿意为恩公牵马坠蹬，赴汤蹈火。”
周泰？
曹毅愣住了。
不会这么巧吧。
随随便便就一个人，竟然是后来威震江东的周泰。
也怪自己昨天就他的时候，没有问清楚。
周泰此时虽然依旧病殃殃模样，可面色红润，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得天花的样子。
老曹越发的激动了。
真的！
这是真的！
自己的这个便宜儿子真的可以治疗天花。
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啊！
“那个……子弘啊，你看我能不能将这几头母牛……嘿嘿……”
曹操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曹毅。
曹毅瞬间就明白了老爹的想法。
肯定是拿着这些母牛去曹操那里请功。
“拿去，拿去。”
曹毅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这天花种痘法在自己这里，撑死也就能够救活几百人。
可是到了曹操那里，将会有数万，数十万人因此活命。
曹毅不是圣人，可我不忍心看着那么多的老百姓尸横遍野。
“太好了，子弘真圣人也！”
“有了子弘送的几头母牛，一定能够将天花彻底解决。”
曹操此时开心的像个孩子，抚髯大笑。
“等等？”
“谁跟你说是送的？”
曹毅撇了曹操一眼，开口打断了曹操。
这个老爹还真是脸皮厚。
你拿着我辛辛苦苦想出来的办法去请功了，你升官发财，到头来我啥也没得到。
不可能！
“不是送？”曹操错愕的看着曹毅。
你莫不是是个傻子？
曹毅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一眼曹操“我什么时候说送了？”
“一头牛十万两。”
“牛棚里有十头牛，我吃点亏算你六十万两。”
曹操:?！
十头牛，六十万两，还叫吃点亏？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哦。
忘了，你压根就没有良心那玩意。
“六十万两，我要了。”曹操狠狠地点了点头。
不要能怎么办？
天花已经在许昌传播开了，不迅速处理的话，恐怕整个许昌就变成一座死城了。
看见老爹这一次竟然这么痛快，曹毅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奸商的笑容。
“老爹局气。”
“我这里还有应对天花的措施，老爹要不要？”
“一共四条，四十万两。”
“和前面六十万凑个整，十全十美，多吉利。”
曹操脸色一黑，心里就是一阵MMP。
十全十美？
你咋不说六六大顺呢？
八方进宝，九九同心也行啊。
果然。
商人的嘴，骗人的鬼，不可信啊(?︵?)
“不可能！”
“只要有了天花种痘法，应对天花的措施就迎刃而解。”
“你别想在我这里得到一分钱。”
“给钱，这辈子都不可能给钱的。”
曹操黑着脸果断拒绝。
还真当自己是冤大头不成？
老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不要就算了。”
“哎呀，本来以为结合天花种痘法，能够让天花尽快消灭。”
“啧啧啧……”
“现在某人既然不领情，恐怕那些粮食也撑不到秋收了。”
“没人种田，还谈什么丰收。”
听到曹毅的话，老曹直接原地愣住。
是啊。
快春耕了，自己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
要是耽误了春耕，今年粮食可就又没了。
“那个……子弘啊，可以不可以便宜点？”老曹满脸陪笑的看向曹毅。
“免谈！”
曹毅同样果断拒绝。
我要是从你手里扣不出来钱，我随你姓。
我就叫孟毅！
“好！”
“四十万就四十万，老子六十万都掏了，还差这钱不成？”
曹操也想着不给钱，可是春耕不等人啊，权衡利弊之下，四十万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老爹掏钱了，曹毅自然不会再卖关子。
就是这么童叟无欺。
“第一条，派遣重要官员前往民间慰问，最好是老曹直接去。”
“第二条，严令全城百姓，严禁喝生水，要将水煮沸之后再喝。”
“第三条，在全城铺撒石灰，可以有效的防止天花继续传播。”
“第四条，整个许昌开始戒严，任何人不得出门走动，每日所需要的粮食由官府统一派发。”
“如此，不出十天，天花必然彻底消失。”
曹毅信心十足，笃定的回答。
曹毅每说出一条，老曹眼睛便亮上一分。
这防治天花四条，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之前还严词拒绝掏钱的老曹，现在只想说——真他妈的香。
可是下一秒，曹操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子弘所言，堪称国策。”
“可如此大量的石灰，短时间内不可能凑齐啊。”
听到曹操的话，曹毅脸上再次露出熟悉的笑容。
曹操顿时觉得自己又要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