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插着腰而来,直接走到柒冉冉的面前。
随即,柒冉冉的耳朵就被一把揪住。
“姨,姨,疼,可疼了。”
这人还是那样,一言不合就揪耳朵。
在她手上的耳朵,就没有不红的。
萧婉言闻言,揪得更用力了。
“你还知道疼呢?那你知不知道你姨我这一年没见你心有多疼啊?”
“过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你个没有心肝的小丫头。”
“早把你姨我给忘了吧。”
柒冉冉歪头皱着一张脸,右手请搭在她的手上,眨着眼睛向陆君之求救:“我哪能忘了您啊,您也别拿我一个人开涮,哪有还有一个人呢。”
快,救救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时候到了。
她挤眉弄眼的朝着陆君之那边看,想要把炮火直接引过去。
奈何萧婉言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稍微一品,就品出了她的目的。
“你这一招,还没用烂啊,小时候热火就知道把屎盆子往他身上扣,现在还往他身上扣,就不能想点好招?”
柒冉冉瘪着嘴,黑猫白猫能抓耗子的就是好猫,好招烂招有用的就是高招。
萧婉言刚吐槽完,一个伸手就把林逸晨身后半藏着的陆君之给揪了出来。
“你躲什么躲,说她没说你是吧。”
“不知道对号入座吗?你们俩一个半斤对着一个八两,谁也逃不掉。”
陆君之半弯着腰,轻皱着眉,真是场无妄之灾。
“姨,我今年过年可回来了,你可别冤枉好人。”
“再说,这儿这么多人呢,你稍微给我们点面子。”
这着实是不怪她,她这两个耳朵一揪,周围原本围着的几个人都跑的远远的,就差抱在一起相互取暖了。
林逸晨和唐婉认识他们这么久,可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么怂过。
陆君之平常冷着这张脸,心情一般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都没人敢靠近。
柒冉冉更别说了,从不让自己吃亏,从不让着别人。
不开心了,来一个怼一个,来一对怼一双。
对天对地怼空气,杠土杠沙杠大地。
总之一句话,谁让她不舒服,她让谁全家不舒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