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2010-9-30

尤明达心里一阵暗喜,前几天他早已经要求日本人放了自己的那几位同乡故旧。日本人本来抓住他以后留着那几个人也没用,就都放了。尤鹞子心想,现在已经没什么心事挂怀,有这个叫黑山的蠢货来当我卦中的“贵人”,再不走更待何时。就喊道:“不出去手铐脚镣我怎么表演?”

鬼子忙叫人给尤鹞子除去锁镣,并叫人拿来绳索摆在院中。尤鹞子来到牢房外院中,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大喊一声:“拿一盆水来看我表演。”鬼子们面面相觑,不知拿水何用,黑山也不知道,但让人照尤明达的吩咐去做。一会儿端一盆水上来,尤鹞子把绳子浸入水中,确认湿透后,慢慢盘起来,在场的几十个日本人眼珠子都紧紧盯着他。一会儿,“尤鹞子”把绳子全盘成圈圈,遂双手托住,目光向天空扫了扫,又转向围着他的那些日本特务,低声道:“你们必须退后三步,我要向空中抛绳子了!” 三步只有一米多,退后这点距离料无不测,日本鬼子齐齐后退了三步。“尤鹞子”站在直径不足5米的圈子里,蹲了个马步,大声道:“各位注意了,我现在开始表演绝顶轻功—--攀绳登天!” 话音甫落,“尤鹞子”把绳子向上方用力抛出。绳子成一道弧形闪电似地飞向离他大约20米左右的高墙,正落在电网上,另一头聋拉下来,搭在墙脚下的水门汀地上。 湿绳就是一根传电的导线,只听见“劈啪”一声响,电网上火花四溅,形成“短路”,瞬间便融断了保险丝,电网成了普通的铁丝网。 众鬼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尤鹞子”已经在原地一个“旱地拔葱”冲天而起,一跃2米高,就在空中迈步,右脚一跨踩在一个日本特务的头顶上,眨眼间连踩数人,直扑狱墙,临末作借力之势,一个腾跃窜向电网,双手在铁支架上撑了撑,一人跟斗翻向墙外! 这一切疾如闪电,就在几秒钟间完成了全套动作,以致使在场所有负有看守防逃之责的鬼子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等到岗亭里、房顶上的岗哨想到开枪射击时,“尤鹞子”已经在墙外了!然后听到后面的枪声,都权当给尤鹞子送行的声音了。

尤明达给我讲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这人竟能在几十个鬼子众目睽睽之下脱身,当真身手了得!

以后的两年多,尤鹞子在牡丹江、佳木斯、北平、天津、济南多个地方作案十几起,盗窃的都是日本人的财物,日本人对这个飞贼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现在日本人投降了,尤鹞子又开始偷国民党要员。

我听着尤鹞子的传奇经历,又亲眼看到尤鹞子夜间回牢房时的身手,已经对尤鹞子崇拜的五体投地了!于是问道:“尤大哥,你能收我做个徒弟吗?”

尤明达说道:“你现在年纪已经过了练习轻功的初始年龄,学不会我的功夫了。不过,你有天干地支的基础,要是学我们铁卦门的卦术,倒是用不了几天就能学会!”

当天晚上,我们在牢房里搓土为香洒水为酒,我对尤明达磕了三个头,成了铁卦门第四代传人。我对尤鹞子该喊师父了,不过,他仍然让我喊他大哥,说心里有他这个师父就行,嘴里不要喊出来,要叫就叫大哥。

2010-10-9

我拜了尤师父为师,入了铁卦门,开始比较系统学习卜术。其实我原先也跟胡师父学过野鹤的《增删卜易》,对卦术业有很深的了解。但真正听了尤师父对于卦的讲述,才知道“算卦不是野鹤这个样子滴”。原来,卜术也和命理一样,其基本原理也是天人感应阴阳五行。其方法完全是按四象的阴阳盛衰来进行。这些都是胡师父从没讲过的。用铁卦门的方法算一件事,能够完全参透事情的旺衰变化,最适合选择吉日良时,所以,用来作为盗窃作案选时真是恰到好处!

就这样,我跟尤鹞子边学卦术,一边享受着美味,那日子可真不像是坐牢,倒跟疗养差不多,这简直是我一生从没有过的好时光。这样过了不到一年,尤鹞子所学的卦术都讲完了,我的水平也得到了极大提高。有一日,我们在牢里谈卦,忽然我心有所感,起了一卦,自己分析道:“山雷颐,父母执应世临财,父母要来跟我谈婚姻问题。”我正在想着,牢门外一阵走动声,进来几个人。我一看,竟然是我大伯和我大姐夫。我一下站起来,近两年没见大伯了,他还是那个样子,我们隔着铁栅栏把手握在一起,我激动的问:“伯伯,你怎么来了?还有大姐夫?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坐牢那?”

大伯哽咽着说了一下经过。原来师父师娘自打我们出事后就回了天津老家,但一直没给我们家送信告诉我们家我出事了,大概是怕我爹知道了找上门去闹。前不久,终于我伯父接到了我师姐春兰的信,说了我们出事的经过,斌告诉我们家我在济南坐牢,要我们家赶紧找人去看看我,因为小炮仗在牢里已经出事死了。柱子的情况都不知道怎么样。春兰一开始他爹不让给我们家送信,等得到小炮仗死的消息后她才偷着送出这封信。我们家知道后都傻了,赶紧找我大姐夫商量,我父亲也没出过门见过什么市面,就委托伯父和大姐夫来济南找我。恰好我伯父走南闯北认识些人,正好来了见到牢里那个天津籍的牢子,在送了些礼品后偷着进来见我。

我们抱头痛哭一回。心情稍微平静一下后,大伯告诉我,还有一件要紧事,就是春兰之所以给我们家送信让我们家搭救我,还有个重要原因,他爹把她许给天津城一个商会的副会长了,那家伙比他大20多岁,老婆死了,我师父贪图人家家境富裕,非要把女儿嫁给这个半大老头,逼着春兰答应这事,师娘也逼着女儿答应。这事闹的春兰要死要活的,想起我的好来了,所以寻机写封信叫我知道这事,信上说要是我能出狱就赶紧去找她私奔也行,否则,恐怕就和我天地永别,地下相见了。我看了春兰的信心里更是悲痛,可这高墙之内如何也走不了啊。这时,牢子来催我伯父赶紧走,说有人来了。我们伯侄洒泪而别。

我们家来人见面的时候,尤明达一直在一旁冷冷观看,没说话。等我伯父和大姐夫走了后,他才过来帮我擦擦泪水说:“不要哭了,哭不能解决问题,还是想想办法吧,赶紧出去找春兰要紧。”

是啊,我也知道我该立即出去才好,可哪有什么办法出去呢。我说:“师父,我又没你的本事,能够自由来去自由进出这里,我怎么能在这重兵把守的地方脱身啊!我看春兰这次是见不上了,只怕她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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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传奇----讲述民间易术的神准传奇 第6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