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的药水味让我了解到我现在身处在医院。头痛得快要爆炸,我记得我想要彻底的离开林少清而选择了用头撞墙结束生命。我没死成吗?眼前的黑暗又是怎么一回事?撞墙过后的后遗症吗?害怕,无助,恐惧,所有的脆弱顷刻间席卷全身。下意识的缠缩着身体缩成一团,像是受到了惊吓的野兽做着最本Xi_ng的防备。
也就是这个时候,听到了门开的声音。门口的人在看见床上的我后长长的吸了口气,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兴奋,紧崩的身体稍微的放松了些,至少来的人不可能是林少清。
然后我就听见了快速朝我奔来的脚步声,再然后我的手就被人抓在手中,温暖的感觉熟悉的气息。现在我可以确定来的人是雷涛。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雷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哭腔,紧抓着我的手让我听见骨头咯吱的响声。
“雷涛,我怎么会在这?”顾不上眼睛暂时的黑暗,我着急的问道。为什么雷涛会在这,他在这是不是就代表了我们已经脱离了林少清的操控?又是怎样逃掉的呢?林少清他又有没有事呢?我只觉得身处云雾之中,被一个又一个的疑惑困扰着。不把这些疑惑解开是怎样都无法安下心来。
“先别管这些,你有没有哪不舒服?”雷涛问道。
“让我看看吧。”旁边突然插进一个声音,我这才知道旁边还有人。这个声音让我松懈下去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这是徐言的声音。
徐言!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在这里是不是代表林少清也还在?
我强迫自己要镇静,这个时候害怕和软弱是救不了我。
徐言的声音一直很有磁Xi_ng,不似林少清的低沉冷漠,更不像雷涛的温润如珠,他的声音总带点淡淡的沙哑。
即使看不见却还是能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徐言有些微凉的手指和冰冷的器材触碰着我,空气中还夹杂着雷涛沉重的呼吸声。大概两分钟左右,徐言的手离开了我的身体,“你看不见?”
疑问的语句肯定的语气,声音平淡无波。我老实的点头,在医生面前否认自己的病情是最愚蠢的行为。在我点头的同时,我听见了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徐言长叹一口气,“雷涛,你跟我出来一下。”
“有什么话就当着我的面说吧。”我出乎意料的平静道,“我有权利知道。”
“展颜,你先休息会。我很快就回来。”雷涛这次没有顺着我的坚持,而是和徐言一起离开了病房,我听见他们离开的脚步声以及门被关上的声音。他们又把我独自一个人关在了黑暗的世界里。
“他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紧张着急的语气,这是雷涛的声音。
“只是撞击的时候伤害到了脑部,压迫了眼神经。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吸收后或自我修复后就可以不影响眼神经 ,他眼睛失明只是暂时的。”徐言不冷不热的声音。
雷涛似乎长松了口气,又不解的问道,“既然是这样,你把我叫出来做什么?”
“还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徐言的声音低沉了些,“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事?”
静了好几秒钟,又是声长叹,“三天前,我说莫展颜肚中有了林少清的孩子。那其实是假的,他并没有。那药其实要三个月才有效果。也就是说,莫展颜迟早会有林少清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告诉他林少清已经被你死了这个事实?”
顿了顿神,徐言又接着说道,“即使我不说,你应该也看得出来,莫展颜对林少清其实是喜欢的。”
“我会让他忘记了。渐渐的,他会忘记的。”
他们大概是怕我出事,不敢走太远只是站在门口说的。虽然有刻意的压低声音,他们的谈话却还是清晰的传进
了我的耳中。他们不明白,看不见的人对于声音尤其敏感。
林少清死了?他怎么会死?又怎么可能死去?黑暗的世界里这句话被不断的盘旋放大,脑中翁翁的响个不停,头疼的快要炸开。
可恶!抱着头缠缩成一团!林少清死了,那个毁掉我的生活将我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男人终于死了,我该开心,该庆祝终于脱离魔掌,终于不再受那个男人的任何威胁。可该死的,为什么心情沉重的快要无发负担。
“啊!!”像是被拔掉利牙的野兽痛苦的嘶吼着,然后又一次被一大片的黑暗个淹没。
18忘
对于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来说,白天与黑夜,醒着与睡着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区别。雷涛希望我忘记,那我就全部都忘记吧。忘记那个男人,忘记那段过去。至少,这样能够让一个人开心。也算是我的那么一点用处了。
上帝,如果你真的存在,听见我的祈祷了吗?
让我将那些不愉快的过去遗忘吧!
醒来的时候,眼前是黑暗,头脑一片空白。一切都很莫名其妙,比如我的眼睛为什么会看不见?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究竟是哪?只是一个好听的听上去是医生的人告诉我我的眼睛只是暂时Xi_ng的失明,休息好了就会恢复我才暂时的松了口气。
在听到我不认识他的时候我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中有些惊讶和失落,我该是认识他的吗?只是不管我如何的回想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有时候只是一点模糊的影像等我继续想下去的时候头就会剧烈的疼痛。
忘记了就忘记了吧。反正也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重要的话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忘记。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呢?”另外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问道,夹杂着担忧和欣喜的声音,还有一点的不确定。只是这个声音很熟悉,似乎在哪听过。有什么东西快要从头脑上跳出来,却卡在口中叫不出名字。
见我一副呆滞的样子,刚刚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又提高了些,“展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是雷涛啊,你忘记了吗?”
雷涛!?等等!难怪我觉得这个声音如此熟悉,虽然说这段时间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忘记了。却还记得以前的事情,记得我最讨厌的就是雷涛。那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娘娘腔。他怎么会在这?
“雷涛。你少叫得那么亲密,我和你可还没熟到可以直呼姓名。”
“什么!?”
“看来是有选择Xi_ng的失忆。只是忘了跟他有关的事情吗?”刚刚那名像是医生的男子又开口道,“这样也好,不该记起的,就不要记起的好。”
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不过既然是他们刻意瞒着我,就算我问了他们也不会告诉我答案的。倒不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乐得轻松自在。
和他们的一番谈话下来,我才知道我的记忆只停留在四年前。也就是说这四年的一切对于我来说是个断层。而那个疑视医生的男子叫徐言,是我的主治医生。按照他的说法我是在跟人打架的时候不小心被对方的钢管打到头而住院。也从而导致了暂时Xi_ng失明和失去记忆等一切后遗症。这些还可以勉强解释的过去,可雷涛在后面还丢给了我一个惊天霹雳。
“我们是一对恋人。莫展颜,我和你是一对恋人。”雷涛Xi_ng感温柔的声音坚定的说道。
什么!?我被他的话吓得栽倒在床上。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