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清。了解我如你应该知道,我的耐Xi_ng是有限的。”
林少清放开我的Ru头,抬起头好笑的看着徐言,“别声张虚事了。徐言,我们都清楚,你根本就没办法对我开枪。”
徐言握着枪的手抖了抖,认命的叹气,“我的确没办法对你开枪。”语毕,他突然将枪口对准了我,“但是,我可以对他开抢。”
“徐言,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不会放过你的。”雷涛已经随意的套了条裤子,眼睛气得通红的看着徐言。
“杀他,你舍得吗?”
“与其看他如此痛苦,倒不如让他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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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着我的枪口竟没让我感到一点的害怕,求求你,杀了我吧!我甚至有种想把这话脱口而出的冲动。现在的我,即使是死的资格也没有。母亲的命,雷涛的命,我懦弱的逃避只会害惨了这两个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的人。
林少清咯咯的笑着,不再强按着我的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身体完全遮挡住了我的身体。
“徐言!我实在弄不懂,他究竟哪点好?竟然让你为他做到如此的地步。”
徐言以相同的语气回问着林少清,“那么少清,我也问问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这两个人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
“徐言!枪举了那么久手都酸了吧?”林少清懒散的声音道,眼哞一转却精锐无比,“这种把戏骗骗底下那群人还行。徐言,我们好歹也是一块长大的,你想骗我还早着了。你真正的目标是我对面抓着那女人的三个小弟吧?”
徐言脸上并未有半点计谋被拆穿的惊慌,只是了然的笑笑,“你既然已经看穿了,就该知道,我其实是可以做到的。”
我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可林少清接下来的话又像盆冷水将我的这小小希望淋灭。
“杀了他们又能怎样?“林少清像个求知Y_u旺盛的学生一样无辜的看着徐言,“你认为杀了他们你就可以救那个女人了吗?”
他斜眯着眼睛,冷冷的笑,“徐言,什么时候起,你也变得如此天真呢?”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垂下眉,懒散的笑容退去,徐言眼中迸发出认真的光。
“你习惯用一把枪!”林少清道,“而我,习惯用两把枪。你觉得,是你干掉三个人快呢,还是我干掉一个人快?”
徐言长长吸了口气,良久,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收起手中的枪!
“少清,你打算怎么做呢?”
“怎么做?”林少清把玩着我的头发,低低的笑了,“当然是让我的宠物明白他到底属于谁。”
徐言叹气,似乎不忍心看到接下来的一幕一样退了出去。关上的门的瞬间,他怜悯的看了眼林少清,“少清,如果真要那么做的话,你会后悔的。”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熄灭了眼中希望的光。
雷涛像只蓄事待发的野兽随时扑上来。可我知道他小什么都做不了,雷涛现在就像是被林少清掐住七寸的蛇。
“林少清,别再折磨他了。”
林少清似乎这才又注意到雷涛的存在,换了个姿势将我拥到怀中,冷眼看着着雷涛,“你最好上给我闭醉。若是惹得我一个不开心,指不定我又想到什么好的点子教育他。”
雷涛脸上是极度的不甘却也只能乖乖闭上嘴。母亲咿咿呀呀的拼命想要说些什么。
林少清满意的轻笑出声,又将眼光移向了站在对面的三个手下身上,“你们将她嘴上塞的布扯掉。我倒想听听她想说些什么?”
嘴上恢复自由的母亲依靠着声音的方向想要努力的往我所在的方向走,“小颜,你怎么呢?没事吧?”
明明害怕的要命,却只顾
着我的安危。
眼泪快要出来了,张开口想安We_i母亲几句,至少告诉她我没事。林少清强制Xi_ng的将整个拳头塞进我的嘴巴。然后笑吟吟的看着母亲,“真是感人的母子重逢啊。”说着,他用眼睛示意他的手下摘下母亲的眼罩。
怕!想要阻止却说不出声音!然后我这样羞耻的模样就赤L_uo的展现在母亲面前。有什么比让自己的母亲看着自己以屈辱的肢势被个男人展控在手上来得绝望和耻辱呢?林少清恶劣的用另外一只手将我的头稍微的抬起,让我可以清楚的看见母亲脸上的表情。
最初的担心到不可置信再到愤怒直至完全的绝望,母亲的脸色就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一样难看的要命。母亲嘴唇蠕动了半天,却没说出一句话。
我闭着眼,不去看母亲眼中的失望。
林少清将温热的唇靠在我身边,湿热的气息让我整个人躁热不堪,Xi_ng感的嗓音说着极度残忍的话语,“怎样?是让你母亲在你面前被我的那三个小弟操还是你现在求我操你?当着你母亲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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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对林少清还存在着扭曲着的喜欢的话,此时此刻就只剩下生吞活剥的恨!这个千方百计的想要将我的自尊踩在脚底下的男人,究竟要我怎样的卑恭屈膝才肯放过我!
林少清感觉到了我眼底的恨意,贴着我耳垂的嘴狠狠的咬住了我的耳朵,真的就那么咬了一块肉下来。曾经看过一个很艺术人生的话,痛到极至就只剩下麻木。耳朵上少了快牙齿大小的肉竟没让我觉得半点的疼痛,我恨然的看着林少清血淋淋的牙齿。
林少清是恶魔,他真的就是个恶魔。林少清连拍了三下,门外又有三个人拥了进来,还是青一色的黑色统一西装。这次他们没抓任何人进来,只是他们手上拿着的东西更让人毛骨悚然。
那是烧得滚烫的烙铁。雷涛紧拽着拳头,一字一句像是从牙膏里挤出来的,“林少清,你究竟想做什么?”
林少清一手接过烙铁,另只手抚弄着我光滑的后背,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回答雷涛的问话,“做什么?当然是在我的东西身上烙下我的印记啊!我可是真的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方法的,这个烙铁上可是刻着我的名字,只要把他烙在莫展颜身上,他这辈子都注定是我的东西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母亲闻言吓得无法言语,雷涛几次想要上前却都在看到被绑着的母亲的时候强忍了下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皮肉之苦而无须承受他刚刚所说的耻辱的话。我是该庆幸的,可我也比任何人都了解,皮肉之苦只是刚刚开始罢了。林少清最拿手的其实是在心里把你彻底的击垮,多年的黑道打拼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生活习惯。
烙铁上灼热的热气熏得人难受,我不发一语的等待着林少清的下一部动作。他之前的话已经说得明白而清楚,如果我不哭着求他操我,他就会让那群手下去侮辱我母亲。左右为难,而这次我甚至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了。雷涛,他如今是身不由己!
“先在哪烙下这痕迹呢?”不理会我的动作,林少清像是考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般自语道,“一定要是个很明显的地方。”
然后像是想到了那个好玩的地方,兴致萦然的看着我,那滚烫的烙铁离我的左脸就只差几厘米,他手稍微一动就会烙在我的脸上,“就这张脸吧!多好的证明啊,人家一看你这张脸就知道你是属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