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林少清这次遇见的问题的确是有些棘手。我本想反问他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可还是不受控制的竖着耳朵仔细的记下了这些话,甚至还有些担心林少清现在的状况。
“秃鹰的人虽然少,不过都是不好惹的主。少清在去总部的路上打电话交代我将你带到安全的地方。”
徐言的话让我原本死水一样的心口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小口子被太阳照了进去,升起了一点可以称之为奢望的希望,然后自己把自己这可笑的希望给否定了。林少清怎么会有这个闲工夫去关心一个货物呢?多半是为了我腹中的胎儿吧。我记得徐言说过,那个药三个月之后就会生效,再过两天就刚好三个月。我不自觉的Mo了Mo平坦的小腹,心中一片迷茫。这里真的会孕育一个生命吗?现在的我还有勇气替他生下这个孩子吗?
“莫展颜,少清他是真的关心你的。”好象看穿了我的想法,徐言缓缓道。
“是吗?”没有反驳他的话,我将目光移到车窗外。假若徐言说的是真的像林少清这种变态的关心我令可不要。如果生活还可以给我一次再选择的机会,我只希望这辈子没有遇见过林少清。
“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去?”我并不是真的想知道他要我带哪去,反正到哪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只是不想再冷场罢了。安静的时候人总是会喜欢胡思乱想。我只是讨厌那种感觉。
徐言淡笑,“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他的笑容让人不由得的打了个寒颤,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徐言,你真的不会背叛林少清吗?”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徐言,没来由的又问道。
徐言瞳孔放大了些,停下车转头看着我,表情很严肃,语气很认真甚至带些无奈和深沉,“有时候迫不得已的背叛也是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的一种手段。不过。。。“他又起动了车子,”我保证不会背叛他。“
“你拿什么来保证呢?徐言,这个世界上没人敢保证不会背叛另外一个人。”再忠诚的朋友爱人在利益面前都会背叛。
徐言眼神坚定,推了推眼镜,“莫展颜我问你,你会不会背叛自己的母亲?”
徐言的话和他这人一样让人捉Mo不透。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兴趣,干脆继续闭上眼睡觉。似乎好久没有享受过这样安宁的时间了。徐言放慢了车子的速度好让我能够睡得安稳些。我不自觉的 就真的睡熟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迷糊中似乎听到了一声清幽幽的叹息。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车上了,而是暖暖的床上。睁开眼发现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很大是欧式古典的风格。我并没有太多的不安和害怕,想必这就是徐言说的绝对安全的地方。
并没有起床的打算,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客气的敲门声。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声音有些不悦却还是不好发作,毕竟这是别人的地方。林少清没教会我什么只教会一样东西那就是识实物为俊杰,看人脸色做事才会少吃点亏。
“请进。”
我才说完门就被人轻轻的推开了,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整齐的西装,梳着七分头看上去是个老实的人。这样的人怎会去混黑社会,实在有些弄不明白。
我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男人走到我跟前礼貌Xi_ng的对着我笑笑道,“莫先生,徐老大叫我请你过去一下。”
我点点头,示意男人走前面我跟在身后。可男人却执意让我走到前面说这是对老大的客人的尊敬。并不想过多的争执,我先走了出去任男人跟在我身后。可才走了两步男人竟偷袭了我,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二十八
事情发展诡异的让人有
些啼笑皆非。一般正常情况下,被绑架者醒来的时候应该是发现自己被绑在废气的工厂或者Yin深深的仓库之类的地方。待遇好点是被关在好一点的房间里然后一天二十四小时派人守在门外。
可像我现在这样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有眼睛带脑子的人一看都知道我现在所处的房间根本就是五星级饭店水准总统套房。手脚也没被绑着,行动也很自由。我也仔细观察过了,房间外面也并没有什么人守着。如果不是我试图离开的时候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人给客气的请回了房间,我还真以为我是他们请来的客人。
他们一日三餐加饭后甜点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无聊了好几天之后,我静下心来开始思索着他们的身份和目的了。在思索之前心里将徐言给狠狠的骂了顿。那死医生不是说把我带到安全的地方去,他所谓的安全地方就是才一天不到就让我被人绑架了。绑架我的究竟是什么人呢?是徐言口中所说的秃鹰还是另外的其他人?他们绑架我的目的又是什么?手无意间又碰到了自己左脸的疤痕,莫非他们是想用我来威胁林少清?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的如意算盘就真的打错了。林少清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有那种闲情去关心一个可有可无的货物呢?不过,我现在倒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群人失望的嘴脸。老实说来,被未知人士绑架的这个星期里却是我这段日子过得最安静的日子了。这个屋子就成了我的整个世界。完全与外界隔绝的世界,没有外人的干扰,一个人的生活。
这样子的生活还是在我被抓来之后的第十天给打破了。这个除了酒店的 服务生每日送饭菜进来就没有其他人进过来的房间今天一大早上的就挤满了人,其中还包括了林少清喝徐言。林少清今天穿了身得体的黑色西装,看上去有写疲惫,连下巴上新长出的胡子也没刮。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根本就是一副好几天没睡好觉的样子。
徐言的样子也不比林少清好到哪去,甚至比林少清还要严重些。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过得太过舒服二产生了幻觉,我竟看见林少清在看到我没事的时候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大概是在担心他的孩子吧!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说到孩子,最近这几天还真的是发现自己有些身体不适,不是时不时的觉得X_io_ng口闷就是恶心想要吐还特想吃酸的东西。在林少清喝徐言进来之前,一个粗壮的汉子带着几个人先进了我房间。汉子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然后点了根雪茄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汉子并没有说话,不过一直根在他身后的那几个男人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全部都走到我面前拿出手枪志着我的头。他们也太抬举我了吧,这样的架势对付恐怖分子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我只是个没有任何武器的平常老百姓。
我还在想着为何他们给我这么大排场的时候,林少清和徐言就闯了进来。说闯实在是有些不合适,更确切的说他们是被请进来的。
林少清一点都没被屋子里的状况影响到情绪,脸上挂着笑意的坐到了粗壮汉子的旁边。神情很自然还带着几份倨傲。要说不正常的反而是徐言,从进了这个屋子开始徐言给人的感觉就有些奇怪。
他似乎很害怕见到那粗壮汉子,他并没有和林少清一起坐在沙发上,而是远远的站在一旁。
粗暴汉子见到徐言和林少清粗鲁的将雪茄捻灭在烟灰缸内。脸黑得跟张飞似的,不发一言。
“吴刚,你究竟想怎样?”想不到他们三人之中最先开口的竟然是徐言,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