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三轮回来的许桑，第二天是被几个傻逼的叫声吵醒的。
“哇啊。”唐学成从床上滚下来，摔在杨烁身上，两个人几乎同时惊醒。
当然，躺在他们身边的不止两个人，还有另外五个，也一起跟着醒了。
“卧槽，你谁？”
许桑生无可恋躺在床上，想往常一样习惯性的摸手机看时间，才想起来，这是学校了。
挣脱邱骁忠的巴掌，他撑着脸坐在床边“……四点。”
看着一个个面面相觑丝毫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的一群人，他缓缓开口“知道……昨天你们怎么回来的吗？”
“知道怎么进来的吗？”
“知道回来几点了吗？”
众人摇摇头。
许桑拍拍心口，伸出一根手指“这个数；你们是被我骑着三轮车回来。”
他一本正经的张口就来：“在那个凌晨一点的苦夜，我独自一人迎着昏暗的路灯在公路上骑着一辆破三轮和一个骑摩托车的傻逼高速飙车，结果他车子掉沟里了。”
“……”
“许哥，我由衷的感谢，然后……三轮呢？”
“楼下放着，今天去还。”许桑起身拿洗脸盆“醒了就别待着儿了，回寝室吧。”
拖沓着鞋子，十有八九是去洗脸。
·
早上六点。
许桑和唐学成一起走进教学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手里都拿着一张单子。
后来得知，今天他们要体检，每个人；许桑从桌板上拿走体检单和唐学成讨论第一个先去检查什么。
“视力吧。”
“嗯。”
许桑的视力一直是不错的，初二每天熬夜通宵，也不见下降多少，一直处于良好还有近视的边缘，但总归是边缘。
“许桑，你多少？”
“1.2，1.0”
“！你视力可以啊，我本来以为你们这些成绩拔尖儿的眼镜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
混蛋逻辑？
排队抽血，他们遇上了出来的邱骁忠和杨烁“嗨，你们……抽完了，咋样抽多少啊？”
“不多不多一管。”杨烁满脸笑嘻嘻“不得不说，她在抽我几管我都愿意。”
“他咋了？”唐学成看着一脸春意的杨烁问邱骁忠。
“抽血的那个护士长的不错，他看到人家腿都站不稳了，刚坐下，就和人家护士瞎聊天，人家sai都不sai，自己自娱自乐开心了。”
唐学成：“……”
许桑：“……”
杨烁的确是走不动路了，是被邱骁忠搀着走出来的，不过不是因为漂亮的护士姐姐，是因为低血糖。
他们检查完身高，体重，血压，血糖之类的之后两人排列整齐的蹲在校医室门口，看着单子最后一个检查项目‘前列腺……’
面面相觑。
“许哥，你要不先进去给我看看情况？”
“我不，我拒绝。”
两个人就这样商业互吹你一句我一句，就是进不去，犹豫着呢，林盛举着单子走过来，看着蹲在门口像两个镇宅物似的。
“里面没人？”林盛指了指校医室的半掩的门。
两人异口同声“有的，你进吧”
“神经病啊……”
“靠，许哥他骂咱。”
林盛准备拉开门，门被抢先一步推开了“还有人？”
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
“几位？”
“一，二……”护士加上镇宅物数了数转头对医生喊“三位。”
“快收工了，让他们一起进来吧。”
“走进去。”
唐学成扯了扯嘴角，奋力挤个笑容问护士姐姐“问一下，这个怎么查的啊？”
“奥，指诊。”
什么？指诊？！我勒个亲娘嘞，会死人吗？救命啊。
“指指指……指诊？”唐学成伸出两根手指“怎么指？”
“就是你想的那样。”林盛从他身边走过。
“走吧学成，最后一个项目了，测完去吃饭，待会儿没肉了。”许桑扣住唐学成的肩膀把人往房里带。
校医室内就两间房，一间药房加病床，一间宽敞的大房间放了三张小床，分别用白色帘子挡上。
林盛坐了中间那个，剩下两边许桑随便选了一个靠里的唐学成就端端正正的坐在靠门的床边，颤颤巍巍等着医生的指示。
“脱了啊，等什么呢？”
什？上来就这么刺激？
三个人解开裤绳，把里裤和外裤一起拉到腿关节处，照顾许桑的是一位女护士，其他两人都是男医生。
医生叫他们选择侧卧或者抬高，许桑到是无所谓医生怎么好弄怎么来怎么方便怎么做。
“这位同学你放松，这个死不了人。”医生看唐学成侧躺着咬住胳膊边戴手套边同他讲。
‘这种事情，还能放松？’他心说。
“呃……唔啊啊嘶痛痛痛痛好了好了好了救命真的很痛的！”整个校医室全是唐学成哀嚎的惨叫，站在许桑旁边的护士在一旁手捂着嘴偷笑。
这个检查没有许桑想的慢，也可能是因为林盛没反应，所以他差点觉得还没挨到他。
“趴下吧。”
“哦好。”
许桑趴在靠墙的小床上，臀部挺的老高，医生一直让他别紧张，开始还好，直到医生让护士拿着拨片接分泌液的时候，他痛的抓上了右手边的白色帘子。
从林盛那个位子可以看到有一只骨骼修长的印子烙在洁白的帘子上，直至松手帘子上出现一个一个让线条拼凑出的不规则几何图形。
林盛看的脸红心热，因为中午的太阳从许桑那边射进来，打在帘子，一个细腰翘臀的影子附在上面，少年的动作好危险……
好想握住他纤细的腰肢。
好罪恶的想法……
好欲的动作……
唐学成把和他中间的帘子拉开，看到惊人的一幕“我去！你怎么还不穿裤子，我一黄花大少爷呢。”双手捂上了眼睛，还是忍不住从指缝中去偷看。
“想看大胆看。”
“我呸！谁稀罕～”唐学成揉着屁股移下床，走时还不忘往林盛裆里瞟。
是的，他稀罕。
“许哥，你好了没。”
“好了好了。”
两镇宅物一瘸一拐捂着屁股走出校医室，许桑觉得自己走一步就痛一下，恨不得长个翅膀飞回去。
“许哥你说……”唐学成摸了摸下巴，匪夷所思的笑了半天，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什么”
“有些人长就算了，为什么能又大～又长？”
许桑轻笑一声，他听懂了“具体？”
“emmm……”唐学成沉思一会儿“具体直径这个数，长度你猜猜？”唐学成摆了个五的手势。
“嗬，我不猜，我没你这么低级趣味。”
“切，不猜不猜嘛，我觉得把咱们仨放在一起都是对咱俩的一种侮辱。”他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看着许桑。
“去你大爷，侮辱你只有你。”许桑反驳他。
“我不信……你？”唐学成上下打量瘦弱的许桑，最后目光停在他的裤绳下面。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许桑只管往前走，留唐学成一个人在原地默默比划加丰富的想象力，看着许桑已经走远在后面喊“喂等等我，我信我信你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