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练武场外围已经站满了各宗的弟子,而为首的便是上五宗的五位宗主,他们的目光皆是看向一处,那就是练武场上跪在众目睽睽之下闪耀着九条巨尾的陆冠清。
此时的他虽然身穿剑宗的弟子服,但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而这些鲜血却都是属于他自己的,没错,此时的陆冠清虽然已经妖化,却已然身负重伤。
陆冠清低着头让人看不清面容,而在他的不远处,是被剑宗戒律堂紧紧抓住的许墨言,此时的他也和陆冠清一样全身的白色弟子服沾满了鲜血,即便也已经身受重伤,却依旧挣扎着想要挣脱众弟子的束缚,哭喊着对着那个站在陆冠清正对面一动不动的温润身影:
“师父!师父!大师兄是为了我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他是您看着长大的,从未杀过一人,手下却斩掉妖邪无数,这样的人,师父您真的忍心杀了他吗?师父!”
许墨言的声音在安静的练武场显得极为刺耳,几乎传进了每一位的在场修士的耳中,而他的话却让钟翊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的目光依旧看着低头的陆冠清,站在外围的慈蕊初早已哭晕过去,被流光峰的徐雁揽在怀里,因为此时她的脸上也早已泪流满面。
“住口!你难道想让你师父出两个逆徒?剑宗居然藏匿了妖王之子数年已经让本宗丢尽了脸面,你还敢替那妖兽求情?往日学过的斩妖除邪的信念都忘到狗肚子去了?”
要说在场谁的怒火最深,自然是要数剑宗宗主任肃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众人寻找的妖王之子居然已经藏在他剑宗二十余年,往他自诩正道之光,现在被陆冠清这个祸害简直气的快要一命呜呼了。
“哼,任宗主,这可不是骂两句小辈就能结过的事实!清隽峰钟翊私自将妖王之子藏在峰中二十多年,本宗就不信这么长的时间你们整个剑宗就没有一人发现?即便其他峰的人发现不了,难道身为他师父的钟翊也发现不了?简直是可笑,我看钟翊就是故意包藏祸心,一直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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