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月凝的离开，许墨言终是吐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陆冠清道：
“大师兄，我。。。”
“别说，是我害了你。”
温柔的止住许墨言想要道歉的话，陆冠清坐到许墨言的对面，将袖中的酒壶和酒杯拿了出来为自己和许墨言倒满，自己率先一口喝掉。
而他的话却让许墨言心中更加愧疚，他从来没有为自己三年前跟随陆冠清离开而感到后悔，尽管为此，离开了他心念的女子，但许墨言自觉实在欠陆冠清太多，即便赔上自己的性命恐怕也不够偿还对方。
拿起酒杯，许墨言也一口喝掉杯中的酒，这是陆冠清特意找来的人类世界的酒，妖族的酒中带着一丝腥味，喝过一次的许墨言便再也没有碰过。
“大师兄，别这么说，要说害，也是我害了你。当时你若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被那古景德逼出真身，也就不会。。。”
“墨言，你应该知道，这便是我的宿命，即便我抗拒也无济于事，这三年我已看的明白，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因为许墨言的话，陆冠清苦笑一声，他曾怨天怨地怨自己的父亲九心，怨这个世界对他的不公，让他这个极度厌恶妖兽的人最终却成为了一只妖兽，即便被御祁救回了一条性命又如何，陆冠清总是无法面对事实，但他却也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天道之命，无人能够违背。
所以，即便再不愿接受事实，但陆冠清只能妥协，按照天道的轨迹留在这个应该适合他的地方，整日醉生梦死。唯一能让他在意的，也就只有为了自己叛离宗门的许墨言了。
“我，只是不甘罢了。”
颓废了低下头，许墨言自然明白陆冠清的身份就注定了他终究有一天会回到妖族，可那种悲惨的遭遇，却让许墨言一直耿耿于怀，对古景德更是恨之入骨。
可惜，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回不到修士地界，离不开妖族之地，只能整日靠着作画来以结心中的思念。
曾经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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