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雪听到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也忍不住低着头,捂着嘴轻轻笑了一下。
微微一笑间,配上姜清雪绝世的美颜,仿佛时间都被停止住了一样。
刚才王超告诉她有希望治好自己父亲的腿伤,宝藏女孩姜清雪的心情,现在显然要好上不少。
“超儿,我总算知道周幽王为什么要烽火戏诸侯了,还有你为什么要往这小山沟里跑了。”
老孟有些吃味,酸酸的开口对王超说道。
褒姒一笑,倾国倾城呐。
“去你大爷的,九年义务教育,就教会了你烽火戏诸侯是吧。”
王超当然听出来老孟这是在酸。
姜清雪更是有些害羞的将头低下,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把王超带入周幽王,把自己带入周幽王的妃子褒姒了嘛。
“行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王超拍了老孟一把,拉着姜清雪出去。
……
朝着村名聚集的地方,一行人走了过去。
“那边,好像是小曼家啊。”
姜清雪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回味过来开口对两人说道。
原本只是抱着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姜清雪,脸上也不由得多出来一点担心的意味。
走的进了,几人才看清了,被村民围住的,居然是一支迎亲队伍,而这种迎亲队伍,现在就堵在白小曼家的家门口。
还真让说中了?
王超眼神奇怪的看了老孟一眼,心里奇怪,你丫这嘴什么时候这么灵光了。
这是说啥来啥啊。
不过白小曼家有喜事,为什么白小曼没有跟自己几人说呢,还是她也不知道。
“别这样看我呀,我也不知道。”
老孟被王超看的有些心虚,不由得悻悻然的开口说道。
前脚随口一说是不是结婚了,结果后脚还真的就是。
这还真是离谱他马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别说王超了,就连老孟自己也没有想到,还真就被自己说中了。
“小曼跟我讲过她有一个姐姐,不会是她姐姐今天结婚呢吧。”
老孟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开口问姜清雪。
姜清雪跟白小曼两个人算是发小加老乡,什么事情,问她当然是可以的。
“小曼是有个姐姐,可是她姐姐早就已经嫁人了啊。”
姜清雪知道,也就开口回答。
“啊,那应该就是妹妹了吧。”
老孟下意识的就开口问了一句。
“小曼没跟你说,她是家里最小的了吗?”
姜清雪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堵在白小曼家门口的迎亲队伍,着实有点匪夷所思了一些。
“那不能是白小曼结婚呢吧,怎么可能呢。”
老孟猜无可猜了,只能是说出了最后一种可能。
这句话一说出来。
王超跟姜清雪两个人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了。
王超倒是转过头,看了老孟一眼。
不得是真的让他又说中了吧,王超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不得不往这方面想,主要是老孟今天的嘴,实在就像开了光一样的。
真的是说啥来啥的那种。
“老孟,你要有心理准备啊,好像没准还真有可能是。”
王超心里也觉得结婚的总不可能是白小曼,应该是另外其人,现在倒是忍不住开口调侃了老孟一句。
白小曼还有一年才毕业。
现在结婚,那也太狗血一点了。
而且就是结婚,那也不该是继续嫁回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山村才对啊。
一句随口的调侃,老孟却已经有些慌了,跟王超说了一声,就自己朝着村民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想要通过村民的嘴,了解事情始末。
走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拉上王超:“忘了我听不懂方言了,超儿,咋们一起。”
感情这是找翻译官来了。
王超没忍住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也只能跟着老孟一起,几人拦住了过往的一个村民,问了起来。
当然也就是姜清雪问,王超跟老孟两个人在一旁听着。
“水生叔,小曼家这么大仗势,是怎么回事啊。”
姜清雪显然是认识那个村民,开口说道。
“姜家的小丫头?还能是什么事情,白家二丫头出嫁呗,听说是嫁给隔壁村的张二癞,啧啧,真不知道白福生这哈批,脑壳长包了还是怎么滴。”
“自己闺女一个大学生,嫁过去给这么一个盲流子。”
村民一副不齿的语气,开口说道。
王超现在还是听得懂村民嘴里的方言的,现在也是面沉似水的没有开口。
怪不得白小曼先前这么不愿意回家,明明就在家门口,却没有进去。
这么看来,这婚事,恐怕百分之百就是白小曼自己不愿意的了。
“姜家的小丫头,倒是越长越水灵了,这是带男朋友回来了?”
村民看了一眼姜清雪身旁站着的王超,笑呵呵的开口问了一句。
姜清雪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好半天,才用细若蚊音的声音,回了个嗯。
王超摸了下身上,找出随身带着的一包香烟,还剩下半包左右,直接散给了刚才被姜清雪叫做水声叔的村民。
“喝……这怎么好意思,这烟,俺都没有见过咧。”
村民有些惶恐,嘴里虽然推辞着,但接烟的动作,却直接出卖了他。
下一刻,一张嘴乐的都要咧开了。
“姜家丫头找的这男朋友,真敞亮啊……”
村民美滋滋的接过了烟,操着一嘴的川省方言,开口说着场面话。
只不过几个人却没有听下去的心情,急匆匆的就朝着前面过去了。
王超只是内心惊讶,这都什么年代了,强行嫁娶这样的野蛮一幕居然还会发生上演,就连村民也都没有一丝奇怪的神色,就像是司空见惯了一样。
穷山恶水,这个成语引申出来的不好的解释,有时候,正是因为客观存在的事实。
因为穷,好像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了一样。
考上大学,好不容易能走出大山去了,可是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父母,要将自己女儿改变一生的机会,扼杀掉。
这样平常人看来会感觉到完全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就这么上演了。
王超倒是不知道该叹息,还是该骂了。
迎亲的队伍就停在白小曼家门口,离的近了,从身边走过去。
也能听到他们一半方言一半川普夹在一起的讨论声音。
“二癞哥,要我说白家这丫头是真攒劲啊。”
“那可不,我们二癞哥虽然没有上大学,但是能上大学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