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县。
王超拍了拍屁股的,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
老伯是去县里卖农产品的,在一处已经聚集了不少商贩的小市场里,摆好了摊位。
王超却是不着急,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小县城总归是比村子里面方便多了。
“师傅,去金华洗浴。”
王超一把拉开了车门,一边开口用半生不熟的川省方言开口对司机说的。
司机不像是话多的人,路程不远,将王超送到目的地之后,眼神有些暧昧的看了王超一眼:“小伙子,这是去玩儿啊?要不要我推荐你个……”
直到停在了目的地,司机的话才突然的又多了起来,同时又一脸坏笑的冲着王超挤了挤眼睛。
王超秒懂。
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张二癞干的金华洗浴,似乎也不是什么很正经的东西啊。
好家伙,黄毒不分家这句话还真的是没有谁错,张二癞这是两样全部沾齐全了呀。
“额,我就看看。”
王超有些尴尬,觉得在跟司机聊下去,非得404不可了,求生率很是在线一把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您好,欢迎光临!”
王超一进入,立时就有两个面相姣好的制服小姐姐甜甜的对着王超一笑,开口说道。
头一次进入这种地方,心理体会还是怪怪的。
没有去过,不代表王超没有接触过相关方面的内容,甚至不夸张的说,有些内容,他甚至门清。
至于非要问这部分内容他正不正经的话,那只能是很是正经。
不正经的部分,早就被和谐掉了,剩下来的,那肯定就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内容了。
“贵宾您好,请问您还有朋友吗?”
不等王超张望多久呢,又是一个小姐姐,穿着开衩到大腿根的旗袍,端着一个盛有手牌的木盘,朝着王超走了过来。
是真的清凉。
“我就一个人。”
王超如实的开口说道,说实话,以前在网上因为好奇,没少从老司机嘴里恶补这种场所的相关小知识。
木盘里面,除了手牌,还有一张价目表。
王超拿起瞄了两眼,也不由得咂舌。
这虎狼之词有点多啊,只不过今天就只能将好奇心先压一压了,先办正事。
于是王超先是将木盘随手接住放下,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大厅一旁供人休息的沙发上面。
“你认识张二癞吗?我来找他的。”
王超拿过小茶几上紫砂茶壶,给自己倒了半杯冒着白气的热茶,抿了一口,才开口对刚才的旗袍小姐姐的说道。
末了,才吐槽一样的,砸吧砸吧了嘴,嘀咕了一句:“什么垃圾破茶,怎么一股刷锅水的味道。”
旗袍小姐姐一脸尴尬,来这种地方是干什么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你一个人,还真的计较起茶水来了。
这不是搞笑呢么。
不过心里觉得好笑,旗袍小姐姐还是维持着笑脸,尴尬的笑了笑,张二癞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呢,那可是金华洗浴的老板。
不过眼前这个年轻人,突然就提出要找张二癞,她还是很诧异的。
“不知道您跟我们老板是?”
旗袍小姐姐下意识就开口问了一句,毕竟能点名道姓找自己老板的,肯定是认识自己的老板张二癞的。
“我是他爹,找他说件事。”
王超嫌茶难喝,只抿了一口,就放到了一旁,听到对方开口问自己,也是嘴角微微一笑,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却是唬住了对方小姐姐。
“这,您别乱开玩笑。”
旗袍小姐姐脸色也是不由得一变,金华洗浴的老板张二癞是什么人,那是凶名在外啊,她就算没见识过,也听说过。
现在突然来了个年轻人,二话不说,就说自己是张二癞他爹。
这怕不是来搞事情的吧。
“没有开玩笑,你去找你们经理吧,让他去找张二癞,就说他爹来找他来了。”
王超自然没有为难对方,只是一个服务生而已,不至于。
“这……好吧。”
旗袍小姐姐面色古怪的有看了好几眼王超,发现对方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顿时就更加的好奇的离开去找值班经理了。
能堂而皇之来金华洗浴搞事情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毕竟张二癞凶名在外很久了,一般人怎么可能有这个胆量呢。
王超点着了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无聊的等待了起来。
果然没有等多久,王超一根烟还剩下一半呢,就听到了前面楼梯上乒乒乓乓的脚步声,伴随着急促的感觉。
看样子是来了不少人呢。
带头的王超只是看了一眼,就确认了,这人正是自己寻找的张二癞。
张二癞也正暴怒着呢,莫名其妙多出来了个爹,不暴怒那才有鬼呢。
当下也是带上了七八个保安兼打手,气冲冲的从楼上杀了下来。
想要会一会自己这个凭空多出来的爹,结果就正好对上了王超一脸人畜无害的笑脸。
“是你?”
张二癞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子惧怕,看向王超的眼神,也多出来一丝小心,对于王超恐怖的身手,他可是早就领教了的。
只是对方,现在为什么会要找上自己。
自己自问好像没有得罪他才对吧。
张二癞又好奇,又好怕,只能是开口问了一句。
一时间却是不敢动手了。
“怎么,连你爹我都不认了。”
王超怎么可能被张二癞身边带来的这么几个虾兵蟹将给唬住,反而是愈发作死的挑衅起了对方。
张二癞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了起来。
但是极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咬牙切齿的开口对王超说道:“朋友,我自问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吧。”
“放你马的屁,你说没有得罪就没有得罪了?”
王超一点也没有给对方面子的意思,开口就是国粹问候了张二癞一句。
这下子,就连跟在张二癞旁边的小弟也傻眼了,二癞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难不成眼前这个年轻人,还真的是张二癞的父亲不成,不然解释不通啊。
可二癞哥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个这么年轻的爹了。
张二癞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小弟心里所想,不然非得气得狂吐鲜血不口。
自己那是好说话嘛。
正是因为自己在王超手上吃过亏了,这次才不敢冒然动手的。
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张二癞还是深刻明白,并且深入贯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