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上云雾朦胧,烟波浩渺。
山中玉翠郁郁葱葱,翠玉叠嶂好一副仙家气派。
山上不乏隐士之辈,许多人慕名前来为了一见高人气派。
但是这人多了,隐士也变了味。
许多的人打着终南山隐士之名招摇撞骗,这个名头也变得臭了起来。
“师父,我觉得不对,你说我们偷吃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祖师堂偷吃。”
“你的兔崽子,刚才吃的最欢的就是你,还好意思跟我抱怨。”
全真教祖师堂内,一老一少两个道士跪在那里,头顶三炷大香点燃。
小的那个面容清秀,二十二岁的年龄,一双眼睛古灵精怪满是狡黠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机灵之辈。
老的那个鹤发童颜须眉皆白,一身道服整齐,看起来八十多岁的年纪,放在外面说不得被人喊上一句老神仙。
陈百岁顿时不爽,埋怨道:“明明你吃的最多,还好意思说我。”
张长命大怒道:“你个逆徒,为师一把年纪了多吃你几口肉怎么了?这买肉钱还是为师出的呢!”
陈百岁嘴硬道:“那肉还是我去买的呢!”
“你两给我闭嘴!”
赵元吉感觉自己的头上青筋不断地跳动,指了指两人,随即发现这样对师长不敬,就指着陈百岁骂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全真戒酒色荤腥,你倒好,穿着全真的衣服下去买肉,这让别人以后怎么看待我们!”
陈百岁顿时像是个瘪了气的气球一样焉了吧唧说道:“师兄,都是师父让我去的,你要罚罚他啊。”
张长命顶着的大香一抖,香灰抖到了陈百岁头上让他灰头土脸,舔着脸对着自家师侄笑道:“元吉啊,你看师叔我都一把年纪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们就当没看见呗。”
看到赵元吉的脸黑,他急忙道:“当然师叔我不是不讲理的,这样吧,我让这个逆徒跪的时间加长一倍,你就把我放了怎么样。”
赵元吉还没说话,陈百岁一听这句话顿时怒道:“老东西你不要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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