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整个景城也渐渐安静了下来,肃杀幽冷的天空飘起了一片片晶莹的雪花,为景城点缀出点点斑白。
白天酒楼发生的事件引起的轰动的余波还在持续扩散。
整个景城安静的外表下,暗流涌动
此时右卿大夫孙家府邸之内。
一名衣着华贵的妇人正跪坐在孙休的床前拉着一名身高不高,但看起来气质阴冷的精干中年男子一阵哭诉:
“老爷,你看啊,休儿都已经被伤成这样了,一定要让越王的那个狠辣的小畜生偿命,还有那两个丫头片子也要请皇上赐给休儿,让她们给休儿做一辈子奴婢”。
妇人的哭哭啼啼惹得中年男子孙承宗一阵烦躁,
“闭嘴!你知道什么,你以为越王是其他赋闲在家的王爷吗?休儿这个性格就是被你惯出来的,越王现在还未失势,动他子嗣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那休儿的仇就不报了吗?”
“你不是说皇上此次召会二王就是要削权,那还怕什么,你不是皇上的爪牙吗?这时候正是扳倒越王的好时机。”
妇人双眼如蛇蝎,脑中想着扳倒越王后各种折磨黎朔他们的办法。
孙承宗实在对这个无脑的妻子没有办法。就因为上次再家中多喝了几杯,吐露了离皇可能要对二王动手的想法,弄得全家所有人都知道。
也让孙休越发跋扈,不将越王放在眼里,间接引起了这次事件。
此事给孙承宗提了个醒,以后不能再在家里喝酒了,不仅家里,其他地方也不能喝酒,酒后失言影响大事就不妙了。
随后孙承宗看了一眼躺着的孙休,对妇人说道:
“此事暂时作罢,休要再提任何报复的想法,我自有安排。”
看着妇人难以置信的神色,孙承宗稍稍缓声说到:“休儿身体不适,近期就闭门养伤,不准外出。”
说完孙承宗就走出房门,与他心里的大事相比,一个儿子算不得什么,况且完成了大事,越王也就是随他怎么拿捏。
越王府下榻官邸之内。
此时黎恩诏与黎赦书正对黎挽歌和疏烟微雨两姐妹口诛笔伐。
“父王说了让我们低调,不能外出惹事,你们干了什么?”
“老三你为什么不管着你妹妹?”
黎疏烟和黎挽歌没有说话,但黎微雨却忍不了。
“大哥二哥,我们姐妹被人欺负了,你不帮我们说话,居然还责怪我们,我要告诉父王,让他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