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总方不方便透露,如果买一股的话年底分红大概有多少?”唐镇金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小心翼翼地问。
递了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给秦时陌,米恬一手抚额,一手在桌底下飞快的编辑信息,打算给他提示。
“一股?”秦时陌仰头认真思考一番,“这个我不大了解。”
米恬编辑信息的手一顿,有种无力感,这就是没对好口供的下场,唐镇金那样精明的人只要发现了一点端倪,疑心就会顺藤摸瓜。
果然,他立即向米恬投来怀疑的目光。
米恬咬了咬牙,看来关键时刻还得看自己。她正要说话,秦时陌已经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马上给我查买进公司一股年底分红利率多少!”
话筒里传出一道男声:“好的,秦总!您请稍等一会。”
他所说的一会连一分钟的时间都不用。
“您好,秦总!刚才按照您的吩咐查了一下,公司目前一股的走势颇为稳定,如果现在买入的话,年底分红大约在五百万上下,这只是个大概,具体还要看公司的净利润大数据。”
明显秦时陌开了免提,这一番话在场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闻言唐镇金和李丽珍心里的小兴奋就快要压抑不住了。唐镇金喜形于色,迫不及待问:“秦总,那我马上买进一股,行,行吗?”
秦时陌说:“行。”
唐镇金虽然激动,大脑还是很理智,不忘问:“那请问需要什么手续吗?”
秦时陌想了想说:“一会我让助理把相关资料整理好,唐先生可以看看。”
米恬惊讶,对于秦氏股份的事她是随口乱掐的,她就算再外行也知道秦氏的股份除了秦董事长手上的,其余的都在股东手上。
看秦时陌这么认真的样,他不会真打算把股份卖给唐镇金吧?要是真卖了,和她的原计划完全背驰而行。
她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当然不!
她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先上个洗手间。”边说着边朝秦时陌递眼色。
秦时陌轻描淡写瞟她一眼,却稳坐在位置上,手握茶杯低调押茶。
米恬郁闷了,这是几个意思?看不懂她的眼色还是看懂了却不想配合她?
不管是哪个,只要他不配合,她也没辙,总不好来强的。她郁闷的起身,就在包间的洗手间随便洗个手就回到位置上。
屁股刚沾到椅子上,就有服务员上菜了。第一道菜是酒店的招牌菜之一,看上去精致可口。
唐镇金把菜直接转到秦时陌面前,热情的招呼:“秦总,您吃,不要客气!”
秦时陌象征夹了一筷子,吃进嘴里,细嚼慢咽,完了才说:“还可以。”
米恬就听出他这句话的敷衍性,唐镇金不知道,一个劲热情介绍这道菜。
在餐桌上秦时陌向来贯彻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下来,都是唐镇金和李丽珍在尬聊。
米恬在旁听着就觉得尴尬,饭一吃完,她就赶紧拉着秦时陌跑路,反正事已成了大半。
没想到的是,一出酒店秦大爷就板起脸,一副要跟她算总账的样子:“我倒是不知道秦氏要散卖股份,你知道?”
米恬汗颜,就知道这厮没那么好糊弄,当务之急当然要把他哄好,虽然不知道秦时陌受的调调,但通常来说,这种时候她要服个软。
她伸手挽上他的手臂,轻声道:“我这不是有苦衷的么?秦总,您大人有大量,就甭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那么多了?”
秦时陌正色道:“我虽然大量,架不住有人作死往枪头上撞。”
米恬一咬牙,索性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这么作死,还不是因为我有靠山?你给我的优越感,不用一下也太对不起您的盛名了。”
秦时陌眸光一闪,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到他心坎里头去了,他的女人就算作死又怎么样?一切都有他兜着。
他低声说:“等这件事完了,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啊?”米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搬到你那里去?”
秦时陌挑眉:“不然我搬你那里去?”
米恬的脑袋里全都是秦时陌搬进公寓的情景,对比一下他那套黄金小区的大房子,她的小公寓他这样的人会住得惯?
她甩了甩头,算了,还是她搬过去吧。既然都决定在一起了,她也没必要矫情那么多。
秦时陌开车送她到公寓楼下,刚熄火,不等米恬有任何动作,他整个人就压了过来,堵住她的唇。
一轮激烈的热吻,吻得米恬气喘吁吁,秦时陌才作罢,他垂眸凝着她红肿的唇瓣,有些意犹未尽。
“要不今晚去我那?同居之前试住一晚?”
米恬一阵无语,只听过婚前试爱,没听过同居之前也要试住,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别闹了,我要快点上去了,公寓里还有个重点照顾对象。”
秦时陌想了想,问道:“是那个季小薇?”
米恬随口道:“唔,她怀孕……”话一出口,她立即意识到不对,赶紧改口:“她最近有点不舒服。”
秦时陌挑了挑眉,难得顺从一回:“嗯,她不舒服,你回去好好照顾她吧。”
他怎么这么关心?米恬怀着怀疑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实在没法从他面色如常的俊脸上看出端倪,只好作罢。
“那拜拜,秦总您回去路上开车小心点儿。”她拉开车门下车,走向公寓。
秦时陌凝着她的背影走进公寓后,才拿出手机拨通黎夜天的电话:“你自个儿的女人麻烦你自个儿照顾!”
说完,没给黎夜天说话的机会就挂掉了电话,开车离去。
黎夜天正在泡吧,刚刚一杯冰啤下肚,就接到秦时陌的电话,他的女人,什么意思?
“天哥,是谁打电话来啊?”一旁的女人见黎夜天盯着手机发呆,主动靠了上来。
一对酥胸压着他的手臂,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直钻鼻尖,黎夜天皱眉,忽然想起喝醉酒和季小薇发生关系的那一夜,她的身上只有沐浴露的清香,淡淡的,沁人心脾。
妈的,怎么又想起这该死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