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走之前,花悦觉得自己还得干一件大事,就是把那个不要脸的张德权送进去。
可她一个才五岁的孩子,要怎么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再说,她就算想干点什么,也没有人能让她自由活动啊。
她现在时间可不多了,自从龚三三自愿跟他们一起离开到现在开始卖房卖地,她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天时间了。
能在几天之内送一个人进监狱怕是不容易啊,实在不行,就断了他的念头,让他从今往后都不敢再动女人的念头。
就是,不好整啊。
她太小了。
花悦叹息一声,坐在院子里,绞尽脑汁的想着馊主意。
正愣神间,她忽然看见隔壁院子探头探脑的出来一个人影,那一瞬间,她顿时心生一计,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转头就朝着屋里喊道:“妈妈,咱们什么时候走啊,车票买了吗?!”
应小蓉端着已经收拾好的锅碗瓢盆,想了想,家那边什么都有,也不差这点玩意,不然,到时候谁想要就送给谁吧。
忽然,院子里就响起了女儿的声音。
她将盆放在桌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一边走了出去,道:“你小舅舅买车票去了,保守估计,咱们明天下午就能坐车回家了。”
“明天下午啊。”
花悦故意大声的点点头,眼角余光间看见墙角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她就明白了,隔壁大概是还没死心吧,还对她小姨怀有希望。
不过也是,按照命定轨迹,上一辈子小姨不就是嫁给了那个怂包一样的玩意儿,如果没有她和她妈的变故,那她小姨今年可能还得嫁过去。
只是可惜了,多了她们娘俩这个变故,就算他们再怎么盘算,计划也肯定会落空的,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一次到底是怎么计划的。
花悦掰着手指头想,无非就是那几样呗,霸王硬上弓,或者生米煮成熟饭。
不是她想的太过于超前,而是她前世在监狱碰见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狱友,脑子里就不得不多想。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花悦十分冷酷的在心里冷笑。
而就只有一墙之隔的张福勇在听见了那娘俩的话之后,心中也跟吃了定心丸一样,只要应小蓉走了就好办了,那就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送他们一份大礼。
这种事情早办完早了,以免夜长梦多。
......
应小蓉说保守估计的是明天下午,可真当晚上应小生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龚三三。
龚三三因为家里东西破**较多,一时半会的还处理不完,原本是想几个人一起走,现在只能推延了时间。
推延时间正和花悦的意,她眼珠子一转悠,知道自己做这种事情还是得有人帮忙,但必须得想个折中的办法把自己摘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