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腿脚怎么可能跑的过一个成熟的大男人?
尤其还是盛怒中的男人。
花悦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往前跑,她连头都不敢回,手上胳膊上的血顺着滴了一路,身边路过的行人不少,纷纷侧目,奇怪且又疑惑的看着略有些狼狈的花悦从自己身边跑过去,远处还有一个男人目眦欲裂的追过来。
眼看着那尖嘴猴腮的男人伸手,在花悦身后试了好几下,几次都是险而又险的没抓住她的小辫子的时候,有几个人终于发现了异样,一个看起来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男人凶巴巴的往前一站,虎目一瞪,看着花悦粗声粗气的问道:“小姑娘,咋滴了,你这身上都是血,是不是谁打你了?!要不要去医院?!”
花悦被这突如其来的男人说话声吓了一哆嗦,她下意识的站了一下脚,刚要继续跑,身后尖嘴猴腮的男人立刻一个熊抱,一下子就将花悦和那个小男孩勒在了怀里,黑乎乎的手都是烟熏火燎的味道,还黄了吧唧,刚刚上厕所也不知道洗没洗手,直接就捂在了花悦的嘴巴上,神情狞狰的露出一个笑容,跟那凶巴巴的男人点点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家里的小孩不听话,跟人打架,我训了他们两句就给我跑了。”
花悦眼珠子瞪得都快凸出来了,想要甩掉这男人的手。
可他实在是太有劲了,勒着自己嘴巴的手连着鼻子都给捂上了,呼吸不了她都快窒息了,而那男人的另一只手,还死死的捏着她的胳膊,将自己钳制在怀里,想扭个身都费劲,那就不要说自己背上还背了一个。
本来就是强弩之末,花悦扛着小男孩的手已经微微颤抖了,就快要扛不住了。
而面前这凶巴巴的男人还一脸狐疑的上下看了一眼花悦,和尖嘴猴腮的男人,他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
就在凶巴巴地男人相信的一瞬间,花悦明显感觉到尖嘴猴腮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她不由得绝望的翻了翻白眼。
这时候的人实在是太好骗了,只要一说是家里的亲人,就根本不会想他们之间认不认识,能有一个多管闲事的已经很不容易了,却还是质朴的相信了尖嘴猴腮的话。
花悦真想大吼两声,你看我们长得像吗?
哪长得像了?!
然而凶巴巴的男人就是信了,还十分好心的教育了花悦一句:“你这孩子就是调皮,干仗就干仗了呗,还偷跑,你是小孩子,要勇于承认错误,可不能撒谎啊,那不是好孩子啊。”
说着他还象征性又嘱咐了一句尖嘴猴腮:“小孩子要教育,可不能打,知道吗?”
尖嘴猴腮是连连点头啊,花悦急的很想问问凶巴巴男人,你是瞎吗,看不见自己还背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小男孩吗?!
可凶巴巴的男人明显的相信就是俩孩子打仗打的,说完话,转身就跟着同伴离开了。
尖嘴猴腮眼看着那一伙人离开,他本就是狞狰的脸上更是凶相毕露,他钳着花悦的肩膀,狠狠一捏,嘴里低声怒道:“小丫头片子岁数不大,挺有胆量啊,敢砸我车窗,行,砸我车窗,我肯定给你卖个好地方,让你这一辈子都见不着你爸妈。”
说着话,他轻轻松松的将小男孩从花悦的肩膀上夹在了腋窝下面,看着小男孩还是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他嗤笑一声,讽刺的扯着花悦,低声道:“力气挺大啊,可惜白费力气,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你说你亏不亏的慌!哎呀,我可是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