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里不是比谁爱的更深,不是比谁爱的更久,比的是谁爱的更贱。
--乐小米《苍耳》"你,你乱说什么?"文学社师兄看着站在沈飞飞旁边的林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因为林蓉也在呆呆地看着他。
"我在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沈飞飞用自己的那双天生的桃花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文学社师兄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哎哟也难怪,身材和脸蛋都这么好的女孩子,现在除了清楼,大概已经很少找的到了吧?难怪师兄你这么上心啊。"
林蓉在这个时候才领悟到沈飞飞有多么的深藏不露,连这么有含义的话,也能如此平静地说出来,说的那个女孩子粉嫩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文学社的师兄此时才反应过来,他紧紧地抱着那个女孩子,担心沈飞飞和林蓉会做出什么更加出格的事情。
"你,你想干什么?"文学社的师兄此刻的双脸涨的通红,难堪到了极点。
"我倒是不想对你干什么,对于某些人渣,我一向都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是想问问你在干什么,你身边的这位,也是你的女朋友吗?"
"你什么意思?她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什么叫也是?"那个师兄被沈飞飞逼得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呵呵,那我旁边的这个呢?"沈飞飞在林蓉身后一推,把林蓉推到了文学社师兄的面前。
"我和她有什么关系吗?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他说的云淡风轻。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她会天天都陪你出去喝酒,然后醉醺醺地回来?普通朋友她会帮你做那么多文学社的工作?普通朋友她会在你伤害了她一次又一次还那么维护你的自尊?你觉得她只是你的普通朋友,可是,你有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沈飞飞把他犯的所有罪状都列了出来,把他骂得目瞪口呆。
"我从来没喜欢过她,那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文学社的师兄冷冷地哼了一声,拉着那个女孩子的手就要离开。
沈飞飞还想追上去,林蓉在后面死死地拉住了她的手。
"不要追了,我不想看到他。"
一厢情愿,真的是一厢情愿吗?林蓉喃喃地说着,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蹲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把头埋在膝盖里,嚎啕大哭,小身板一抽一抽的。
原来自己真的只是一厢情愿,尽管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可她知道,自己其实一直都是在欺骗着自己。直到此一刻,这个真相如此残酷地裸露在自己的面前,她才不得不承认。
"蓉蓉,不要哭了,我们回家。"沈飞飞在林蓉的面前蹲了下来,抱着林蓉的肩膀,轻声地安慰道。
在沈飞飞的好说歹说之下,林蓉总算跟沈飞飞回到了出租屋。
只是她还是坐在床上,泪眼婆娑,双目无神,表情呆滞。说得好听一点的话,可以叫矫情,说得难听一点的话,这个时候的林蓉就像是一个被丈夫抛弃了的怨妇。
而此刻,这个怨妇慢慢地转过头,幽幽地向坐在她旁边的沈飞飞问道:"飞飞,你说,我怎么就比那个女孩子差了?她的脸蛋比我漂亮不了多少,身材比我也好不了多少。为什么他就是喜欢她,而不是喜欢我?我真的有那么差吗?"
沈飞飞无奈地摇摇头,她内心其实很想把林蓉臭骂一顿,把她给骂醒,可是她此刻真的不想打击林蓉,她只是劝林蓉说,想哭就哭吧,哭完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真的吗?"林蓉仰头看看沈飞飞,像一个可怜兮兮流浪在街头的小猫咪。
"嗯嗯,是真的,哭一场之后就会好了。"沈飞飞点点头,拍了拍林蓉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然后林蓉就毫不犹豫地扑到沈飞飞的怀里嚎啕大哭,哭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海水倒流,还一个劲地把自己的眼泪鼻涕往沈飞飞雪白的新裙子上乱抹。
沈飞飞一边轻轻的拍着林蓉柔弱的肩膀安慰她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雪白的裙子被林蓉这个恶魔糟蹋得面目全非。心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孟姜女哭长城啊,可真够壮观的。
沈飞飞仿佛能想象得到林蓉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站在祖国雄伟壮观的万里长城上涕泪横飞地祭奠这份逝去的爱情的时候那种让人惊心动魄的场景,那该有多么的浪漫,多么的唯美,多么的壮观啊?
林蓉哭着哭着,或许是真的哭累了,竟然直接就趴在沈飞飞的怀里睡着了。
沈飞飞轻轻地把林蓉放到床上,拿起湿毛巾为林蓉抹了抹那哭得脏兮兮的小脸,拿起林蓉身旁的被子轻轻地掖在她的身上。
沈飞飞走到饮水机的旁边,倒了一杯水放在林蓉身旁的桌子上,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在百无聊赖的春日午后,捧着热气腾腾的开水走出阳台外吹着风。一个人站在阳台外,静静地看着风景,静静地想着心事,柔和的风把雪白的长裙吹得微微扬了起来。
如果说,在这个天底下,最了解林蓉的人是谁?那么沈飞飞一定会说,除了林蓉的爸妈,她就是最了解林蓉的人了。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对林蓉的了解,或许比她的父母对她的了解还要多。
从记事起,她和林蓉就天天地腻在一起。
还没上学时,两个人一起和社区的小伙伴们玩过家家,抓蜻蜓。到小区的花园里玩泥沙,种小花。下雨的时候,跟着那些比她们稍微大一点的孩子学着折纸船,把那些小船放在小水洼里漂。
上小学的时候,去上学时一起背着小书包哼着小歌去学校,放学的时候也一起哼着小歌回家。出太阳的时候或者下雨天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撑着一把小花伞,做错事的时候一起躲在某个小巷的角落里不敢回家。还会一起做作业,一起出去逛街,一起吃冰淇淋。
